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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沒想到主人會管這個事情。”白丹十分抱歉地說。

蘇暖掂量著手裏的銀兩,出手夠大方啊。隻是她似乎是被解雇了。她抬頭看了一眼屬於城主的閣樓,突然做了個鬼臉,算你狠。

“算了,反正我的房錢算是掙到了。”她樂天地說。

“不過,你的頭發怎麽……”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這個啊,感覺很清爽不是嗎?”

她也不廢話,拿著錢便離開了。

站在閣樓上的白色身影也消失在房間裏。

蘇雲爾,真有你的,她撇了撇嘴,開始想該在哪尋找第二份工作。

左右掃視著,工作沒看到,倒是看到了一群熟悉的人,她招了招手:“好巧,又碰麵了。”

慕容風等人也沒想到居然可以在這裏見到她,雖然知道她要來,但沒想到真的就那麽巧,連忙回應:“好久不見。”

南遠更是不客氣地直接挽上她的手,兩人偷偷地說起悄悄話來。

漫空依舊很不給她麵子地說:“做什麽傷風敗俗的事呢。”

兩人很有默契地不理她,繼續自己的談話,可是沒想到連慕容風都開口說:“你師姐說的沒錯,兩個人還是注意點好。”

蘇暖敏銳地抬眼看他,幸運地抓到了他最後一抹不滿,她有些吃驚,這種可不是什麽師兄弟有的目光啊,他……她不由地回望自己身邊嘟著嘴的南遠,好吧,她不應該插手別人的事,而且以慕容風的性子,恐怕他一輩子都不會開口吧,真是可憐。

壞心一起,她對南遠說:“你們剛來還不熟,下午我帶你去逛逛吧。”

“好吔!師兄他們隻會辦所謂的正事,都不陪我,蘇暖,正好你陪我玩。”南遠孩子氣地大叫。

南遠這個家夥不說話還能裝,一說話就露餡。蘇暖不知為什麽有種可惜的感覺,徒有殼子,可惜了那副皮囊。

“蘇暖,你那眼神是什麽意思?”他雖然遲鈍,可不笨。

她裝無辜:“什麽啊,你多想了吧。”

“一定有!你給我說出來!”南遠假裝要掐她,她笑著躲開,兩人就這麽在街上鬧起來,南遠邊追還邊說:“師兄,我和蘇暖先去看看,下午回來!”

“你……”慕容風想叫住他,可是他已經跑遠了。

漫空嘲諷說:“人家的心早跟著那個女的飛了,哪可能聽到你叫他。”

慕容風閃現出複雜的眼神,沉默了一會兒,叫大家進入客棧。

兩人在街上閑逛,蘇暖左手拿著糖人,右手吃著包子,口裏含糊不清地說著:“你說你最近很奇怪是怎麽回事?”

他苦惱地皺眉:“是啊,變得很不正常,特別是看到師兄的未婚妻後,心裏就一股子的不爽,可是她明明是我嫂子啊,我為什麽會不高興?”

“咳咳咳……”被噎到的蘇暖硬是把包子吞了下去,大哥,你這不是典型地吃醋嗎?跟表白沒什麽區別了。

他看白癡似的看了她一眼:“真笨!”

“誰笨啊?笨的是你好不好?都那麽清楚了,還苦惱,真是夠了,你這25年是白活了。”蘇暖不滿地反擊。

“清楚?清楚什麽?”

她白了他一眼,壓根不想搭理他。

“喂,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啊?說清楚。”南遠追在她身後。

突然她停住了,一副好奇寶寶似的往店裏看。

南遠看了一眼,立即笑話她:“頭發長見識短了吧,怎麽,沒見過青樓啊?”

青樓?當然沒見過,以前隻是在書裏看過罷了,在京城的時候也不願去看這些,沒想到紅月城裏也有啊,好玩。她的腳步立即轉向進去的方向,嚇得南遠忙抓住她,她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惡狠狠地說:“幹嘛啊你?”

“小姐,你可是是個女人,你進這裏什麽?”他反駁。

她恍然大悟:“對吼,我是個女的,不能進去。”

她是腦子壞了嗎?這樣還要人提醒。南遠汗顏。

“這個清樓很有名呢。”南遠指著樓前掛的“清樓”兩字說。

蘇暖不以為然,青樓出個什麽大美人之後就都有名了吧,幹嘛要特別強調,但他接下的話卻讓她眯起了眼睛。

“忘舒公子也是這裏的常客,聽說與這裏的花魁叫什麽施玫的交情匪淺。”

交情匪淺。青樓?她翻了個白眼,騙鬼去吧。

她把手裏的糖人往他的手裏一放:“施玫是嗎?我倒想看看是長什麽天仙樣能讓他著迷。”

說時遲那時快她剛想進去,有人喊住了她:“恩人,你怎麽會在這兒?”

她回頭,果然是白丹。

白丹匆匆走過來,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她:“上次忘記給你了,這是由月蓮製的膏藥,塗抹在手上的話傷疤什麽的都能消退的。”

“月蓮?那不是傳說中的紅月城的聖物嗎?可治百傷呢,用來塗手啊,真是奢侈。”南遠嘖聲道。

蘇暖推辭說:“那麽貴重的東西就不用了,你有那份心我記下,我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大可不必掛在心上。況且我又不是什麽小姐,手上有傷疤沒什麽妨礙。”

“請你一定要收下,算是我求你了,不然我心裏實在過意不去。”白丹一再懇求。

蘇暖歎口氣,她就是心軟,說:“好吧,但是什麽恩情的也就算沒有了,我們如今算是朋友,別叫什麽恩人了,叫我蘇暖吧。”

“好。”白丹笑著點點頭。

衝著離去的白丹招招手,她低頭打量著手裏據說價值連城的小瓶子,浪費啊,她的手沒那麽金貴吧。

他一臉好奇地問:“那個應該是忘舒公子身邊的白丹吧,是月閣的總管呢,地位不一般,你怎麽認識的?”

她揚眉:“我都和你這個赫赫有名的鬆川派弟子認識呢,有什麽不可能,怎麽認識的?嗯……應該類似於我和你的見麵吧。”

“你又來了。”南遠無奈地歎氣,他是怎麽撞上這麽個家夥啊?

蘇暖輕笑,挽著他的胳膊安慰說:“哎呀,別這樣嘛。走走走,我帶你去看好玩的東西。”

“真的?是什麽?”南遠難掩期待。

拉著往清樓的反方向走,蘇暖回頭看了一眼清樓,沉了沉眼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