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你……”紀雲翡想開口試探。
結果……
“我?我怎麽?我耽誤你聊天了?”顧稚寧冷著臉一頓輸出,紀雲翡瞬間不敢開口說話。
他一時間還沒意識到問題,但轉瞬想到什麽,無奈的拍了一下額頭。
秦曼,寧寧生氣肯定是因為秦曼,薑羽俊說過,女人警告過的事情絕對不能犯第二次,他這不是純純的找嘎嗎。
紀雲翡抿著唇對自己甚是無語,薑羽俊這會察覺到不對拉了拉張若彤。
“若彤,你不會告狀了吧?”
張若彤冷哼了一聲:“沒錯,就是我,他勾搭別的女人,我還不能告訴寧寧了?”
聞聽此言,薑羽俊簡直欲哭無淚。
紀雲翡這哪是勾搭呀,他這是純純沒有腦子,他剛才一直給他使眼色,他都沒有察覺,他這樣的勾搭誰去啊。
薑羽俊整個一個大無語,可是他也不敢和張若彤強嘴。
這會已經生氣了一個,這要是把另一個也惹生氣了,他們兩個怕是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薑羽俊心想著趕緊轉動腦子想著對策,這會他見秦曼臉色不對,眼見她要上前說話,薑羽俊直接上前攔住了秦曼。
“秦小姐,你這看也看過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薑羽俊開口提醒,秦曼聽出他的話外之音拳頭頓時一緊,她冷眼看著顧稚寧,眼底劃過一抹陰冷。
不過轉瞬她就一副溫和的模樣淡淡開口,“稍等一下吧,我還沒問雲翡想吃什麽。”
敢她走是吧?她偏偏不讓他如意。
秦曼咬牙,她一開口,顧稚寧雖然背對著其他人,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冷風。
那一瞬,薑羽俊忽然有一種小命不保的感覺,趕緊把秦曼往外推。
哎呦,這個秦曼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她這個時候說這種話,這不純純是故意的嗎。
“秦小姐,人家小兩口說話,我們就別在這當電燈泡了,快出去吧。”
他話落也不管秦曼願不願意直接把她拽出了病房,張若彤也冷著臉緊跟了出去。
這會兒病房安靜下來,顧稚寧一直盯著紀雲翡,紀雲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自覺的咽了口水。
“寧寧,你,你別生氣,我和她……”
“我不生氣?”顧稚寧咬牙打斷他的話,那怒火差點直接把她的頭發點著。
“紀雲翡,我不介意你身邊有女人,但隻限於正常的女人,你瞪個大眼睛,難道沒看出那個秦曼對你有別的心思?”
顧稚寧氣的一巴掌拍在床邊,紀雲翡挺大個男人,這會兒莫名的被嚇得身子一顫。
他此刻把妻管炎表現的淋漓盡致,但也把疑惑表現的淋漓盡致。
“她對我有意思?沒有吧,寧寧,她和我之前就是這樣,那時候她都沒別的心思,現在又怎麽可能有呢。”
紀雲翡說的有理有據,顧稚寧被他氣的直接掐住了人中。
之前有人說男人分辨不出綠茶,她還覺得不可能,這會兒她真是服了,男人果然都是直腸癌!
顧稚寧真的是快被氣暈過去,她懶得和紀雲翡廢話,她恨不得給他兩下,可他身上有傷,她又舍不得,隻能拿起枕頭扔在了他的身上。
“行,沒有,那你們就繼續聊,多聊,好好聊,開心的——聊!”
顧稚寧說著眉頭一挑,直接走向病房外,然後“砰”的一下關上了病房門。
紀雲翡被聲音震的一愣,他反應過來想下床追,薑羽俊這會趕緊進來攔住了他。
“你可別動!之前寧寧囑咐過我讓我看住你,你現在出去,她不僅罵你還得罵我。”
“你說你也是笨,你就順著她說不行嗎?你還非和她強,寧寧和你談戀愛也真是遭罪,你現在別去惹她了,等她消消火你再和她解釋吧。”
薑羽俊完全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話落他往旁邊一坐,他本不想再對牛彈琴,但是還是忍不住開口。
“不是,你是真看不出那個秦曼有問題嗎?你好好想想吧你,寧寧說的根本沒錯,那個秦曼不是善茬。”
薑羽俊越說越氣,說完他直接躺到旁邊閉目養神。
紀雲翡:……
難不成真是他蠢?可是秦曼之前和他的相處方式真的就是這樣啊,沒變化啊。
紀雲翡皺著眉自我懷疑。
而此時樓下,張若彤陪著顧稚寧下樓,顧稚寧全程黑著臉一句話沒說。
張若彤不放心她這個狀態開車,出了醫院大門,她本想讓顧稚寧冷靜一會再走,結果一出去,秦曼正站在門口。
那一瞬,張若彤一愣,轉瞬麵色就冷了下來。
眼見秦曼當著她們的路,張若彤感覺到了對方來者不善,她剛要開口,顧稚寧就看住了她,把她拉到了身後。
“若彤,你回去吧,我和她單獨聊聊。”
顧稚寧開口,張若彤皺眉不太放心,“寧寧,萬一她欺負你呢?不行,我得留下。”
“放心,不會,你去吧。”
顧稚寧回眸一笑,她說著把張若彤往裏麵推了推,顧稚寧這麽說,張若彤雖然不放心但也不好多留。
她一步三回頭的離開,等她身影消失,顧稚寧臉上的笑容消失,轉瞬冷下了臉。
“走吧秦小姐,你們那邊咖啡廳聊。”
她淡漠的看向秦曼,話落直接走向咖啡廳,根本不給秦曼選擇的機會。
秦曼冷笑著也不在意,她在這等顧稚寧,本就是要和她聊聊,她沒必要因為這點事生氣。
秦曼挑眉跟在她身後,等進了咖啡廳坐下,她們幾乎同時開口點了一杯美式。
服務生離開,顧稚寧眉頭一皺,秦曼麵不改色,“看來我和寧小姐的喜好還挺接近。”
“怎麽,你想暗示我替身文學?”
顧稚寧毫不客氣的回懟,秦曼一愣,麵色轉瞬就沉了幾分。
這個顧稚寧,還真是沒打算顧及臉麵,既然如此,她也沒有必要在這演戲,遮遮掩掩。
“替身文學倒不至於,畢竟我和雲翡以前沒情,但這不代表以後沒有,顧小姐,有些時候人離了婚,這感情就很難破鏡重圓了。”
秦曼淡笑著開口,顧稚寧眸子一寒。
她終於暴露真麵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