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他的下麵,還是光溜溜的。

白亦風見他左躲右閃的眼眸,麵色紅潤,不解道:“夜兒,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夜花雨一個抽身,立即別過頭,紅著臉道:“拾郎,你為何不穿衣?”

不穿衣?白亦風低頭一看,瞬間,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個,想想也對,自己火急火燎的來尋他,就怕他又遇到什麽危險,奈何,自己光著膀子就跑出來了,不顧形象的,確實有些煞風景。

“夜兒,你躲什麽?咱們都是男人,再說了,這荒山野嶺的,又不會有什麽豺狼虎豹,不用怕。”

“我、我才不怕。”

夜花雨卡著話,慌張的差點咬了一口舌頭,他哪是怕,根本就是怕人家白亦風光著身子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

“哦?你不怕啊,那你不怕,幹嘛不看我,難不成,我比豺狼虎豹還要可怕?”

白亦風故意調侃著,瞧他一臉羞樣,八成是看自己害羞了,話不挑明,反而逗起他來了。

“喂,你仔細看看,我是不是真比豺狼還要可怕?”

單手一抓,白亦風拉著夜花雨就正對自己,麵對麵看著,故意又道:“夜兒,我很可怕嗎?”

唰!天知道,現在的夜花雨臉紅成什麽樣了,跟那煮熟的大蝦,絕對有一拚,本就膚白,對比起來太明顯了,借著夜光,白亦風是看的一清二楚。

身子被固定在他眼前,難以掙脫,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搞得自己渾身不自在,最終,夜花雨堵著氣,怒道:“拾郎你,你,你耍流氓!”

噗……

若不是顧慮自己的將軍形象,他白亦風真想破口大笑,簡直太可愛了,根本猜不到,夜花雨會說出這句話,如此嬌羞模樣,勾的他心裏毛毛的,難怪眾人說他是小妖精,果然是一隻天煞的美人妖。

“流氓?原來是這樣。”

白亦風嘀咕一句,突然,攔腰一抱,摟著夜花雨就往後退,嚇得他來不及反應,隻能跟著他的腳步行駛,最終,兩人停下腳,在一棵大樹旁不動了。

突如其來的動作,慌的夜花雨急道:“拾郎,你做什麽?”

“嘿嘿!”白亦風笑了笑,眉眼一挑,不動不說話,歪著腦袋看他,打量許久,見眼下人始終如一,他才鼓起勇氣,猛然低下頭,伸出舌頭便朝著夜花雨的脖子舔了去。

“唔呃~~”顫音從嗓口脫穎而出,唯唯諾諾的嚇夜花雨一跳,整個身子就跟觸電一樣,酥酥麻麻的伴著害怕。

白亦風調戲完,舔了舔上唇,麵無波動泛著痞氣,故意又道:“夜兒,這才叫耍流氓。”

夜花雨睜大瞳孔,心跳加速不知所措,摸了摸自己的小喉結,又盯了盯白亦風的喉結,二話不說,踮起腳尖就往他脖子靠去,學著他,也舔了一下。

“夜兒,你?”

硬硬的喉結發著溫熱,夜花雨舔完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應道:“拾郎,公平起見,我也對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