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我們.....”

“早些睡吧。”

丟下話,白亦風很快躺下,側過身子沒在搭理夜花雨,見他睡去,一旁傻坐的夜花雨也不知該幹嘛了,伸出去的手腕就這樣原地收了回來。

“拾郎?拾郎?”輕輕喊了兩聲,心裏是失落的,難道拾郎不喜歡自己嗎?為何每每告白,他都刻意躲著自己?

前方傳來輕輕鼾聲,夜花雨最終躺下身子,看著他的背影,不知不覺睡著了。

片刻後,緊閉雙眸的白亦風突然精芒一瞥,他緩緩轉頭,側身翻過,盯著麵前熟睡的俏郎兒,看了半天。

“夜花雨,你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本將軍如此心煩。”

這一夜,兩人都伴著混亂思緒,終於等到了天明。

天一亮,夜花雨就開始收拾了行李,今日天氣大好,朝陽悄悄從山頭升起,麵對今日的陽光,在啟程路上,他戴上了白色鬥笠,還打開了一把油傘。

賜予對於他的裝扮,不由問道:“為何要捂的嚴嚴實實?”

夜花雨也是如實相告,自己怕光,若是被曬,皮膚會疼痛難忍,他的話帶著一絲後怕,世人將他視為妖物,不見天日的妖怪,可白亦風卻覺得,夜花雨並非妖物,而是天生怪病罷了。

離開這片地,離開這座房,多少有些不舍的,再離開前,夜花雨足足看了十多分鍾,雖說此地偏僻,但它承載了自己所有的回憶,包括與塵然哥哥兒時的記憶。

“我們走吧。”

“嗯。”

三人啟航了,按照白亦風的指示,他們接下來將會去河陀鎮去尋找千年玄石,將它帶給帝王,完成這次任務,然後回京。

這趟行程是夜花雨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心悸,他見了許許多多的風景,見了從未有過的東西,吃過沒吃過的小吃,玩過沒玩過的玩具。

“拾郎,這是什麽?”

“這是泥人麵具。”

“將軍,我已經安排好了住處。”

晌午,幾人走了七日路程,終於來到河陀鎮,剛到此處,賜予就開始尋找合適的客棧,最終,他們來到《吉星酒館》。

安排就緒,他們穩定住處,開始尋找傳說的鐵匠師,陳領關。

河陀鎮並不大,卻應有盡有,也算一片小繁華,按理,尋找一個人不出三日,應該有些苗頭,可惜,他們尋了快半個月還是沒有找到。

咣當!屋內傳來巨響,賜予急得焦頭爛額,煩躁道:“將軍,你說,這千年玄石真在這裏嗎?別說陳領關了就是鐵匠鋪都是空的。”

不止賜予著急,白亦風何嚐不是,按照帝王指示,此石定在此處,隻是這人,會去哪了?

“賜予哥哥,拾郎你們不要著急,等雨停了,我們在去尋一遍。”

嘩啦啦!

屋外陰雨綿綿,下起了細細毛雨,夜花雨也是褪去一副盔甲,露出了美麗容顏,他靜站窗口邊,看著形形色色的路人躲雨速跑,直到眼前閃過一道畫麵,他平靜的麵容不由慌張道:“拾郎,你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