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心意已決,您又何必咄咄逼人,何況你堂堂金枝玉葉,想追求你的大有人在,為何要屈嫁我將軍府?”,

“嘿嘿,屈嫁?我告訴你白亦風,我靈熙長這麽大,要麽不喜歡,一旦看上了,就非要不可,要丟,也是我先丟。”

名副其實果然霸道,公主下了命令,也讓他左右為難,而一旁靜站不動的夜花雨早已按耐不住,腦子裏全是問號,婚事?拾郎與公主的嗎?

“拾郎,你們在議什麽?”

他一出聲,可把靈熙嚇一愣,這嗓音不對啊,怎麽是男人,不應該是女子嗎?

“夜兒,這件事我等會告訴你。”就怕夜花雨多想,白亦風拒絕婚事後,就沒打算告訴他,可沒想到,公主會親自上門,還死咬著此事不放手。

靈熙愣了半會,且不說眼前出聲的是男子,就是兩人舉動都非比尋常,如此親密樣根本不像朋友,就像戀人般不對勁。

“喂,白亦風,他到底是誰?”憋不住疑惑,靈熙還是開了口問道。

白亦風微微笑道:“此乃我心上之人。”

“胡鬧,他可是男子。”

“那又如何?本將喜歡誰,還輪不到他人來議吧。”

“你!”這句話堵的靈熙不悅,息間,抬起手就往人家夜花雨麵前一拽,就將那礙事的鬥笠給扒了,這一看,著實嚇一跳,什麽鬼?頭發雪白不說,這長相好歹有七八十了吧。

“白亦風你瘋了嗎?這醜不拉幾的糟老頭子,你也喜歡?”

突如其來的舉動,也把夜花雨嚇得不輕,根本來不及拽回自己的東西,眼下,麵容被發現自然會被大家數落一番,聽公主的諷刺嘲笑,他是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是啊,他確實是醜八怪。

“大膽,公主,你在做什麽?”息間,白亦風是怒火中燒,見夜花雨吃驚發抖的樣子,心都紮疼了,連忙將鬥笠戴上,又道:“給我出去。”

被訓?靈熙驚得睜大兩顆眼珠子不敢相信,這世上除了自家皇兄,誰敢命令她。

“放肆,白亦風,你當自己是誰,也敢這麽與我說話。”

“夜兒,沒事,你別怕。”

“拾郎,我..”

“沒事,沒事。”

“白亦風,白亦風..”靈熙喊了半天,全當空氣了,見他們你儂我儂的樣子,氣的一把耗住白亦風是手腕,凶道:“白亦風,你別得寸進尺,我告訴你,我靈熙長這麽大還沒人敢把我無視掉,別仗著本公主對你有意思,就口出不遜,你信不信,我讓皇兄下道聖旨,你這身邊人,立馬給我滾蛋。”

“你敢。”

“有何不敢?”

見公主如此無禮,此刻,白亦風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甩手威脅道:“若你再敢對夜兒無禮,我定不饒你,別忘了,這夏祥王朝是靠誰得來的?”

夏祥王朝的盛世太平,自然離不開白亦風等大將的支撐,而他與皇帝的關係更是密切,靈熙被訓的啞口無言,心中有數,自然不敢與他多多爭論,若是真得罪他,估計連皇帝都得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