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回過神來,夜花雨不痛不癢的問道:“拾郎,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說。”

“你的紅喜袍,可以讓我親手做嗎?”

“當然可以。”

“可否,你現在進屋,我想給你量量尺寸。”

片刻後,淡淡檀木香悠悠飄來,充斥著整間臥室,鏤空的雕花窗斜射而入幾縷光線,細看,那台木桌前,靜站兩位男子,一前一後,正忙碌著。

“衣長,七尺八,腰圍,二尺二.....”夜花雨默默暗道,將這些尺寸全部記入了腦內,從後方開始打量,他始終沒有出聲,直到自己拿著軟尺來到前方,這才被驚嚇道:“啊!拾郎?”

咣當一聲,白亦風毫無預兆的抱住了他,麵色難過道:“夜兒,你為什麽不問我,為何要迎娶公主?”

“如果我問了,你會改變主意嗎?”

“我...”

是啊,他也很想問,可他懂,一切都是注定,就如自己的樣貌,注定醜陋一生。

“拾郎,我可以再問你一件事嗎?”

“你說。”

“從小到大,你可真歡喜過我?”

“當然有。”

“若不是因為樣貌改變,當初,你真心想娶我嗎?”

聽聲,白亦風愣了幾秒,要說真話,那絕對不是真心,不是因為不喜歡,而是他膽小害怕,也許就是因為他的樣貌改變,自己才會鼓起勇氣來表白,更是想動私心霸占他。

“夜兒~~”自喃一聲,白亦風緩緩鬆開懷抱,不由抬起右手,道:“若今生不得矣,來世定許你。”

微微一笑,夜花雨點頭道:“好啊!”

三日後!

啪啪啪~~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百裏紅妝踏上行,迎親隊伍從皇宮外緩緩而來,今日,是將軍府的大喜日,遍地紅花喜聯,人潮人海的呐喊聲,賀喜聲,生生不息,熱鬧至極。

一項白袍著身的夜花雨,今日也穿上了喜紅色,而屋內遲遲不願開門的白亦風,可讓大夥著急了。

“將軍啊,您還要等到什麽時候,這公主就快到了,您該出來了。”

“是啊,將軍,您好了沒有?外麵酬賓已經等不及了。”

都說這女人出門慢,乃屬正常,這男人不願開門,可是聞所未聞,若不是賜予主持陣地,估計這將軍府早該鬧翻了,可今日新郎官不是他啊,這將軍久久不出麵,實屬著急。

咚!咚!咚!

“將軍,恕屬下無禮了。”敲了三聲門,就在賜予準備破門而入時,突然,眼前一晃,隻見白亦風踏出喜靴開門道:“著什麽急?”

噔~兩人一驚,立馬傻眼了,隻瞧那一襲紅衣著身,金絲銀線所勾勒出的祥雲金龍栩栩如生,高束馬尾頭戴紅繩,他單手一揮,麵帶怒意,也抵擋不住那渾然帥意,本就生的俊,這稍稍一打扮,更是令人著迷,不失冷峻的魅力,看的他們是怦然心動,特別是夜花雨,莫名紅了臉。

“將軍,這花轎就要到了。”

“那又如何。”

“又...將軍您這...”

“夜兒,你今日可真好看。”

白亦風索性不理會賜予,向夜花雨麵前靠去,剛想伸手牽他,奈何,夜花語小退一步,應道:“拾郎,花轎來了,你該接新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