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是你,是你在我身上中了蠱,你一定有解法。”
“解法?如果你真想解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
聽聲,夜花雨急道:“真的?何解?”
“辦法嘛,倒是有一個,就不知道你啊,願不願意?”
夜花雨聽著著實動心,不過見他一副得意的樣子,隻怕這是一個騙局。
“你說。”
“嘿嘿!”陳領關笑了笑,將手中的燒雞一丟,繞著篝火跨步,悠哉道:“既然你無法與相愛之人廝守,若不然就找個人嫁了吧,這樣啊,洞房之夜,便是你還貌之時。”
“胡鬧!”一聽這話,夜花雨不高興了,簡直歪理,隨便找個男人嫁了,就能還原相貌了?
陳領關不理會他的怒言,而是解釋道:“你知不知道,我給你轉的蠱蟲,名叫‘廝’這為一隻永存,寅月天狗食日,若宿主與他人結合,將無功而破,所以說,相愛之人,肌膚之親,不攻而散,若不為然,拾一破爛,苟且一生,再者,今日可是食日之夜,錯過了子時,你可就一輩子都回不來了,這也是我,為什麽要抓你來的原因,想清楚了,要不要恢複容貌,你自己決定。”
“.....”
他說的一本正經,聽得夜花雨慌了,恢複容貌,他做夢都想,可是,這要求實在是太難了,要與生人結合,不行,死都不行。
“夜花雨,天下男人千千萬,何必苦戀一人,不枉我告訴你,你那個朗哥哥啊,可是先把堂堂公主給上了,才娶她的。”
“你說什麽?”
“你不知道嗎?嗬嗬~~嘴上說著喜歡你,實際這骨子裏啊,髒得很,榮華富貴,金枝玉葉,這些東西,敢問天底下,哪個男人不喜歡,他留你在身邊,也隻不過是因為職責罷了。”
“何況,他非處子,就算與你結合,你的容貌照樣無法恢複,想一想,人家現在大吃大喝正拜堂呢,說不準啊,已經跟人家公主洞房了,也就隻有你,這麽傻。”
此話不假,說不準白亦風已經入洞房了,郎才女貌,大好前程,這才是該屬於他的生活,自己留下,也是累贅罷了。
“我不怪拾郎,也不恨任何人,隻怪自己沒有福氣,本就不該奢望。”
“你這傻娃子,怎麽這麽強,你就不能為自己考慮考慮,都什麽時候,錯過今晚,你可就一輩子都回不去了,你想破罐子破摔,那就破到底,幹嘛為了一個男人?”
“就因為我喜歡他,這輩子,非他不可。”
“你!”
陳領關就不信邪了,在這個世界上,還真有什麽至死不渝的愛,別人或許沒有,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眼前小子,就是一個癡情種。
“好好好,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過了今夜,你以後衰老的可不止麵容,而是你的全部,明早,你的手,你的腿,你的一切都如老人般,能存活多久,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丟下話,陳領關拿著燒雞就要走,臨走前,又叮囑道:“石像後麵有人,放還是不放,你自己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