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的對,你該恨我的,騙你的人是我,是我對你一見傾心,鬼迷心竅,才會騙你跟我回將軍府。”
“白亦風,你就是個偽君子。”
“對,我偽君子,我告訴你夜花雨,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想霸占你,從我第一次見到你那刻起,我就告訴自己,非要得到你不可。”白亦風見他處處躲避自己,眼中透著厭惡,就剩恨了,索性將自己的愛狠狠踐踏掉,一點不剩的全毀了。
夜花雨看著他,害怕了,這不是自己所認識的拾郎,這才是真正的白亦風,為了得到自己,他與那縣令有何區別?不,他甚至比那縣令還可怕。
“白亦風,今日,我夜花雨跟你毫無瓜葛,從此以後,不再相見。”
說著,夜花雨轉身就要走,慌得他連忙攔道:“你要去哪?”
“讓開。”
“沒有我的容許,你哪也不準去。”
“你有資格攔我嗎?你不告訴我塵然哥哥在哪裏,我就自己去找。”
夜花雨是鐵了心要走,奈何,白亦風攔腰一抱,就凶道:“我說過,不準你踏出將軍府一步。”
“你放我下來,白亦風,你要幹什麽?”
“白亦風,你快放了我,白亦風。”
“白亦風....”
前方傳來陣陣呐喊,剛剛踏步回來的賜予就發現不對勁,公主不在了,怎麽自家主子跟花雨吵了起來?
劇情不對啊?那不在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麽危機。
“將軍,您們這是怎麽了?”
“賜予,給我好好聽著,從此以後,沒有我的容許,不準夜兒踏出房門一步。”
“什麽?將軍,你們到底所謂何事?”
賜予懵了,更是著急,前一秒,兩人還如膠似漆,下一秒就鬧翻了?居然對夜花雨下了禁足令,這根本不像將軍的所作所為啊!
“白亦風,你混賬,我恨你,我恨你。”
“你放了我,白亦風。”
“混蛋,混蛋.....”
無論夜花雨怎麽叫罵,白亦風全程冷臉無視,急的賜予在屁股後麵打轉,無從勸架。
“你不準關著我,白亦風!”
嘭咚一聲,他就這樣被鎖在了屋內,白亦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三天。
唧!唧唧!
黎明破曉,天外傳來幾句鳥兒聲。賜予拎著飯菜再次從夜花雨的門前走過,自打上次兩人吵過架,他可算搞明白了,原來是自家將軍的老底被公主掀了,也難怪啊,這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白亦風假扮塵然的事情被暴露後,夜花雨就開始不吃不喝了,又被他給鎖在了房間內,除了自己能靠近,誰都不準去看他。
咚咚咚!
“請進。”
推開門,賜予就擔憂道:“將軍,這飯菜又涼了,再這樣下去,花雨的身子該熬不住了。”
看著飯菜一次次被拒,白亦風心中的怒火是越來越大,為什麽自己這麽愛他,他卻一點不在意,可惡!
咣嘰一聲,屁股下的椅子瞬間倒塌,嚇得賜予應道:“將軍息怒。”
噠噠噠!腳步迅速,他攥著拳頭就走了,二話不說,賜予扭頭就追,生怕自家主子對夜花雨不利,連忙哄道:“將軍,您息怒啊,這花雨自幼父母雙亡,無依無靠的,全是塵然一家撫養他,您想啊,這些年,他不感激塵然,感激誰呢?再說,這青梅竹馬自然親上加親,他會喜歡塵然,也是有情可原,您就別怪....”
“住口!”
一聲厲喝嚇得賜予閉了嘴,連忙退下身子,小聲又道:“將軍,您就放了花雨吧。”
“給我滾出去。”
“是,是是。”
想必,自家將軍是真的動了情,可惜,流水無意啊!
賜予被訓的扭頭跑了,這邊,打他走後,空****的長廊中,就剩下他一個。白亦風來到門前,考慮再三,終於推開了門。
嘭咚!
“夜兒,你在做什麽?”
咣當——說時遲那時快,白亦風橫跨飛躍,用力一扯,便將房梁上的白布給撕斷了。
難以置信,推開門的霎間,嚇得他臉都白了,映入眼簾前的景象,居然是夜花雨掛起了白布,腳下桌板已經倒塌,這是要尋死啊!
“你別過來。”夜花雨踉蹌著身子,阻攔委屈道:“塵然哥哥已經不在了,我也沒有念頭活下去,白亦風,你讓我走吧。”
見他蒼白的容顏,幹瘦的麵容,毫無生氣的樣子,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白亦風**著不安的眸子,隱隱作痛,他問道:“你寧可尋死,也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嗬!”夜花雨苦笑一聲道:“不願。”
“在你的心裏,真的沒有我一點的位置嗎?就沒有喜歡過我一點點?哪怕就是一秒,都沒有嗎?”
夜花雨沉默的三秒後,依舊堅定道:“沒有,你、白亦風,我從未喜歡過。”
噔!心口一緊,疼,真心的疼。得到答案後,白亦風猛然露出了笑臉。
“哈哈哈~~~”
“哈哈哈~~~賜予!”
“在!”
這賜予就好像沒離開過,隨叫隨到。
白亦風收回笑容,麵色一冷,命令道:“收拾行李,送夜公子離開。”
“將軍?”
“切記,不可有一絲閃失。”語畢,白亦風立馬轉過身,剛邁步到門邊,他又叮囑道:“把東西都帶上,替我轉告一句,本將軍對不起他。”
話音剛落,他那雙冷峻的眸子不惜落下淚目來,隻是這兩道淚痕,沒有人懂罷了,白亦風沒有回頭,也沒有不舍,而是自嘲冷笑一聲,走了,徹徹底底地離開了。
看著將軍遠去,賜予心裏不是滋味,而是轉身道:“花雨,收拾東西,跟我走吧。”
“賜予哥哥,去哪?”
“帶你去見塵然。”
“塵然哥哥?”
“沒錯,走吧。”
聽了白亦風的話,賜予辦事很是利索,兩人倒是走的安靜,並未引起轟動,就連白亦風都沒有出現過,一路上,夜花雨並未問太多,而是抱著小小的包裹坐在馬車裏,得知,塵然哥哥沒有離世,而是被送入羅家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