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午後,又過了子時,這一天,白亦風都沒有回來過,急得賜予睡不著了,二話不說,立馬衝出門要找他,就在自己踏出門檻時,突然被腳下東西絆住,仔細一看,這不是將軍嗎?
“將軍,將軍。”
又一次醉的一塌糊塗,不省人事,賜予將他抬入屋內,洗漱一番後,把白亦風伺候好了,他才會回房休息,然而每每的第二天,人又消失了。
一次次的場景,一次次的等待,這種白天喝酒,晚上宿醉的現象已經過了五天,再這樣下去,白亦風的身體遲早要廢。
心裏揣著明白,這是借酒澆愁,可這種借法是愁上加愁啊!
無法想象自家將軍變成一個廢人,賜予擅作主張的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進宮找公主。
靈熙被退婚後,情懷漸漸想開,她沒有在鑽牛角尖的想著如何霸占白亦風,而是忘記他,好好做回公主該有的樣子。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跟他再有交集,沒想到,賜予的出現,還是讓她軟了心。
得知白亦風早出晚歸,他們就在長安街尋了起來,奈何,所有茶館酒樓都沒有蹤影,這就奇了怪了。
“賜予,你們將軍到底去哪了?”
“屬下也是不知啊!”
尋了整條街居然沒有人,正在兩人著急間,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那碧海樓又給將軍包了?”
“可不是嘛!這都幾天了,又沒場子可去了。”
“唉,你說,這是什麽事啊?”
“就是,那小翠姑娘我都幾天沒見了。”
“哈哈哈~那娘們,你也看得上?”
“總比你那小燕得勁,這娘們一騷起來啊,哈哈哈~燥啊!”
“別說了,饞,要不喝酒去。”
“走走走....”幾名男子嘰嘰咕咕的吐槽兩句,顯得煩躁。
將軍?碧海樓,難不成是——妓院?
噠噠噠~兩人順著地方就去了,果不其然,這腳剛踏入門檻就被老鴇給攔了:“今個兒客滿,幾位還是明個再來吧!”
“客滿,你這屋裏空****的,哪裏客滿了,快給我讓開。”
“哎,你這姑娘,我說不能進就不能進。”
“滾開!”
“唉唉唉~來人,給我攔住。”
咣當!息間四周嘈雜起來,隻見靈熙動怒,那是擼起袖子就想幹,嚇得老鴇叫聲連連,不一會,就衝來數十位手持家夥的壯漢。
“憑你們也敢攔我?”
兩對十雖然不好幹,可兩人功夫了得,就在彼此要動起手來時,突然,二樓傳來一聲喊叫:“大膽,誰吵本將軍喝酒呢?”
抬頭一看,那珍珠流蘇簾下緩緩探出一道身影,左摟右抱的醉意連連,這家夥不就是白亦風嗎?
“將軍!”
白亦風眯了眯眼眸,半晌才看清樓下人,恍然道:“哦~賜予啊,你,你怎麽來了...給、給我回去!將軍我、我不回府了。”
不用說,他是百分百醉了。
“白亦風,你給我下來。”
頓時,靈熙大叫一聲,可他回屋快,完全沒聽見。
見狀,她跨步就想上樓,就在老鴇阻攔間,她將手中令牌一亮,這一看,不得了,賜予嗆道:“當朝公主,你們也敢攔?”
“公、公主...”聽名諱,看令牌,那老鴇的臉色是瞬間就白了,嚇得兩腳一哆嗦,結巴道:“公、公主請。”
噠噠噠!隨著腳步聲,不一會,映入眼前的畫麵是不堪目睹,隻瞧那白亦風衣衫不整,癱坐一方,擁著美妓喝著小酒,一副醉生夢死的畫麵,時不時調戲兩下姑娘,扒著人家的衣服就去了,哪有他大將軍的樣子,跟那地痞醉漢有何區別。
靈熙是上了火,二話不說就喝道:“賜予,把他給我綁回去。”
“是,公主。”
要說這賜予為何求助公主,原因也就是在這了,誰官職大就得聽誰的啊。他鬥不過將軍,沒辦法,按照情麵來說,靈熙能出麵,也算給了對方麵子,若不然,她才懶得理,或許是不忍心白亦風變成一個廢人,才會答應淌這趟混水。
片刻後,將軍府。
呼啦~嘭~
“咳!咳咳!”
呼啦~
“咳!”
“賜予,拿水來。”
“公主,您就別潑了。”
賜予拎著空水桶,實在是不敢給了,打將軍被拽回來後,就躺在了地上被潑,渾身早已濕透,本就醉的厲害,現在看著格外可憐。
“我就要潑醒他,讓他仔細瞧瞧,現在是什麽樣子!拿水來。”
“公主。”
“給我去。”
不一會,又是一頓猛潑。
呼啦~
“咳!別、別潑了。”嗆著水,白亦風難受要命,不是說身子扛不住,而是這頭腦疼,又濕噠噠的,確實不舒服。
“白亦風,你也知道難受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像個人嗎?”
靈熙瞧他要死不活的模樣,就十分來氣,窩了一肚子的火,又道:“不就為了一個夜花雨,你就搞成這般,你愧對夏祥王朝第一大將的威名嗎?”
“....酒,給我拿酒來...”
“白亦風!”訓了半天都是白費,氣的靈熙兩袖一擼,剛想動手,就被賜予攔道:“公主,息怒。”
“你給我撒手,今天,我非打醒他不可。”
“公主!”
嘭!直勾勾一拳,打的那叫準,靈熙訓道:“沒錯,本公主就是嫉妒夜花雨,也討厭夜花雨,我得不到的心上人,也休想有好果子吃,有本事你也跟塵然搶啊!天天跑著喝花酒算什麽能耐?你不是能打嗎?你比啊,窩在女人堆裏裝什麽可憐?”
靈熙言語犀利又透著諷刺,掏了一拳過去,立馬又耗住了他的衣襟,由於白亦風那軟不叮當的身子,耗他就跟耗爛泥似的,沒勁。
說了半天,還是沒聲,氣的她又道:“白亦風看看你的樣子,活該夜花雨拋棄你,別說他恨你,就是我,都看不起你。”
“住口!”沉默不語的白亦風終於開了口,他用力一甩,拽開了靈熙的手腕,踉踉蹌蹌的腳步險些摔倒,單手一撐,咣嘰一聲坐在了地上,又道:“不拿酒來,都給本將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