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屋內,誰都不是滋味,看著夜幕即將來臨,白亦風決定下山去尋找,就在塵然也想出動時,還是被他們拒絕了,要求他待在家中守候,現在,誰也不能果斷就是夜花雨發生不測,若是他突然回來,發現家中無人,也不行,隻能兩邊分頭行事。沒辦法,最終,還是聽從了白亦風的安排,見他們離去,他隻能緊握布料,祈禱著夜花雨平安歸來。
嘩啦啦~~
淅瀝瀝的小雨轉眼下大,一間房裏,隨著劈裏啪啦的聲音,傳來陣陣吼叫。
“滾開,滾開。”
“嘿嘿~~小美人,你就乖乖從了本少爺,以後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保證在那山窩裏強。”
一間臥房,整條有序,裝扮奢華,看得出,這眼前男子是位有錢主,夜花雨萬萬沒想到,自己跑出去後,一個打滑就摔了下去,還湊巧被鼠夾子給夾住了,就在他,準備逃脫時,突然,眼前出現三名男子,還沒搞清楚狀況,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誰料,一睜眼,自己就躺在了床榻上,正被別人扒衣呢,嚇得他連忙推開,這勁道大,腳踝剛剛包了紗布,瞬間被血跡侵染了。
“混蛋,你滾開。”
“哈哈~~看你能強多久,勸你識趣點,等下少受點苦,這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又破了。”
“放我出去。”
“出去,我這野味沒抓著,卻抓著了一位美人,你說,我能放嗎?何況還是這般美貌,本少爺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一位男子竟然如此妖豔。”
看著夜花雨,曹成是急的牙癢癢,超想摸摸他這小皮膚,小嗓音也是軟奶軟奶的,特別是現在,臉色慌張,忽閃淚光的眼眸,簡直太有味了。
眼下自己逃不掉,跑不了,夜花雨強忍痛處,咬牙道:“大膽,你可知我是誰?”
“哈哈,我管你是誰,到了我這裏,就是我的人。”語畢,曹成兩袖一擼,甩起膀子就要抓人,還別說,他這手法準,再加上自身高大威猛的,這上手抓他,就跟抓小雞似的。
“放開我。”
“哈哈~~香,太香了~~”
摟入懷中,曹成一臉陶醉,舍不得鬆開,湊上大臉就笑道,本想來個美人抱,誰料,下一秒就被一道黑影阻止了。
“混賬,你在做什麽?”
咣嘰一聲,曹成捂著腦門,痛叫道:“娘,您幹嘛呢?”
關鍵時刻,沒想到,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居然是曹成的老母親。
她麵色精神,穿金戴銀的透著貴氣。二話不說,立馬揪起曹成的耳朵就訓斥道:“你個混賬崽子,你抓什麽人不好,你抓將軍的人。”
“什麽將軍的人,娘,這是我從山窩裏救回來的。”
“不管什麽原因,你現在就把他帶出去,你可知,將軍突然造訪,將尋之人說了出來,要不是我聽小奴說破嘴,還不知道你個混賬崽子偷了一個人回來。”
“娘,你別亂說,他真是我救回來的,再說了,將軍找的人,你怎麽知道就是他?”
“白發少年,除了他,還能有誰,你趕緊給我送出去。”
“不送。”
“送不送!”
“不送!”
兩人爭執起來,還未緩過神來的夜花雨,猛然喊道:“是白亦風,白亦風,白亦風,白唔唔~~~”
聽聲,嚇得他們娘倆連忙捂住了夜花雨的嘴巴,叫器道:“閉嘴,不準叫。”
“唔唔唔~~”
“還叫。”
咣當一聲,曹成直接一掌劈下,把他給整暈了。
“崽啊,你快放了他吧,想必真是將軍尋的人,要是被他知道,定會大難當頭啊!”
“怕什麽,娘,好歹我也是官家子弟,爹爹乃當地縣令,他將軍無憑無據敢私闖,本少爺還要教訓他呢。”
“你就少耍嘴皮子吧你,這件事,你爹不知道,要是被你爹知道,定要懲罰你。”
“所以娘....”說著,曹成麵色一笑,拉攏道:“孩兒知道,娘從小最疼孩兒了,我長這麽大,第一次喜歡上別人,你就幫幫孩兒吧~~娘~~”
餘杏瞧著自己兒子撒嬌,起初的怒火,不由漸漸消散,瞅了一眼地上的夜花雨問道:“他可是位男兒身,你還喜歡他?”
“喜歡,娘,您可不知道,他長得貌美百般,勝似神仙,孩兒第一眼,就相中了他。”
仔細打量一番,確實長得不錯,餘杏是左右為難,嘀咕道:“這要是被你爹知道....”
“哎呀,娘,您不說,我不說,爹爹怎麽會知道,再說了,等將軍尋不到人,自然就會走了,你先幫孩兒把他藏起來,好不好?”
“這...”
“娘,您就同意了吧,求求您了,就幫孩兒一次,若是沒了他,孩糸工曰生少先阝人兒也不想活了。”
“胡鬧!”
“好不好嘛,就一次,我保證以後乖乖聽話,好好去學堂,不惹老先生生氣。”
“真的?”
“真的,孩兒保證,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餘杏長歎口氣道:“唉~~好吧,娘就幫你一次。”
“謝謝娘,我就知道,娘最疼孩兒了。”
瞧把他開心的,可把餘杏惹笑了,連忙拍打自己的兒子,說道:“快,送到柴房去,別被人發現了。”
“好好好。”
說幹就幹,不一會,母子兩人便輕輕鬆鬆搞定了這場混事。
夜裏下著小雨,衙門內卻燈火通明,剛剛得知將軍駕到,這羅家莊的縣令曹幗可坐不住了,連忙套上官服就往衙門去了。
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告知將軍的人在虎丘山裏走丟了,這聽的滿頭霧水,好好的人怎麽可能平白無故消失了呢?又在白亦風的述說下,他確定此人定是被綁架,而且羅家莊並不大,隻要下令捕快去尋找,不出半天定有答複。
可出門查詢了一個多時辰,回來稟報的通通是沒有,這可讓他們愁了。
“將軍,將軍我把周遭農戶都問了,全是不知道,沒看到,沒見過。”
賜予慌慌張張跑來,喘著大氣一口報完,聽聲,白亦風急道:“怎麽可能,你確定都查仔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