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風打量一看,不敢相信,哆嗦道:“胡說,這世上衣服相似何其多,你怎可就說是夜兒的。”

“將軍,你看,這是什麽?”

賜予眼尖,又從他腰部衣角懷裏抽出一個燒焦的小鐵塊,從外形上看,是一條類似於魚形掛墜,想一想,這種小物件就是夜花雨經常佩戴的,如此種種,簡直就是在證明,這麵前未知男子,就是夜花雨。

關鍵是,盧家人全死,根本沒辦法斷案此人到底是誰,而這男子,真的是夜花雨嗎?

“不,不可能,他絕對不是夜花雨。”

“將軍,我們尋了一天毫無收獲,而這男子,從體型到穿著,輪廓,幾乎跟花雨一樣,何況這世間,白發少年,隻有花雨一人,還是在這羅家莊,將軍,他或許真的是...”

“不是,本將軍說不是就不是。”

“將軍。”

“給我去找,找不到,本將軍就要所有人陪葬。”

曹幗一聽這話,嚇得連忙安撫道:“將軍息怒,如今不能斷案他是誰,下官定全力以赴尋找將軍的人。”

“還不快去找。”

“是是是,找,把這兩具屍體帶回衙門,然後出去找。”

“是,大人。”

捕快們領了命令,不出半個時辰,便完成了後葬之事。然後按照將軍的指示,又去尋人了。

忙乎了大半天,眼瞅過了午後,餘杏在家中是坐立難安,一想起,府內近事,那是心事重重。

“娘,你能不能別走來走去的,我眼睛都被繞花了。”

“兒啊,你說,這要是被查出來的話,你爹會不會...”

“會什麽會,不管我爹問什麽,你就說不知道。”

“可是...”餘杏頓了頓,不由上手怕打道:“你快告訴娘,早上那盧家死人,跟你有沒有關係?”

曹成抿著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悠哉道:“嗬嗬~~不就是死了兩個人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真是你做的?混賬啊,這縱火的事,你怎麽能幹,那可是兩條人命啊。”說著,餘杏上手又是一錘,這出手力度挺大,疼的他反駁道:“停停停,娘,您別打啊。”

“別打?你個混賬,我就不該心軟,幫你藏人不說,你還背著我去放火,這要是被你爹知道...”

“被我知道什麽?”

噔!

餘杏正在訓斥,誰料,曹幗走了回來,剛推開門,就發現自家夫人正打兒子呢,還罵罵咧咧的不知說了什麽話。

他這一出現,可把兩人嚇壞了,周遭空氣都彷如凝固般,充滿了恐懼。

眨眨眼,餘杏微微笑道:“哎喲,老爺,您可回來了。”

“爹,您怎麽現在才回來啊?”

曹幗緩緩走近,一副疲憊樣,回道:“唉,這大將軍天天要找人,人是沒找到,早上盧家還死了人,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使了使眼色,曹成端著茶水走進,問道:“那大將怎麽說,這盧家怎麽會著火呢?”

接過茶水,曹幗無奈道:“唉,將軍說,要是明早再尋不到人,就把我們這裏鏟平了。”

“他說鏟平就鏟平,不過是區區一將軍,還敢口出狂言,就不怕我們參他一本。”

“你小子懂什麽,這將軍何許人也,別說是我們,就是聖上見到他,都要禮讓三分。”

“切,我才不信,他一個人有多厲害,不就是帶兵打仗,在前方戳戳搗搗,要是讓我去,我也能。”

“你這混賬,就是不知,哪有你說的輕鬆,天天不學好,仗著三腳貓的功夫,到處惹事,你還會什麽?啊?天天就知道玩。”

“我...”

曹成被訓的一文不值,可讓餘杏聽不高興了,甩臉氣道:“怎麽,老爺這是怪我了,生了一個無用兒子,沒給您鴻星生個像將軍那樣的奇才。”

見夫人甩臉色,他連忙哄道:“哪有哪有,夫人這不是冤枉我嗎?”

“那你什麽意思?我知道您為官勞累,回來發發牢騷可以,可你也不能這樣說自己的兒子啊,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成兒從小就體弱,能活下來也是祖宗保佑,我這沒管好他,是我的錯,老爺要怪,就怪我吧,別怪成兒。”

說著說著,她還委屈起來了,瞧她想抹淚的樣子,曹幗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為夫錯了,錯了,你別傷心了。”

“哼~”

“好了,等這件事過去,為夫帶您出去走走。”

“爹,娘,我就先出去了,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曹成前腳剛踏出門檻,就突然被仆人撞到,氣的他吼道:“找死啊。”

仆人慌張道:“少爺,不好了,那人割腕了。”

“什麽?”

他這一驚,不由讓屋內兩人詫異,曹幗問道:“出了什麽事?”

“哦,爹,沒沒事。”

“什麽沒事,你這小子,有沒有事,全暴露在臉上了,快說,到底怎麽了?”

完了,這下被追問,不止曹成害怕,就連餘杏都亂了,這要是被他知道,自家兒子綁了人,可就全完了。

“老爺,估計又是成兒那些小夥伴惹了什麽事。”

“哎,你這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成兒啊,最近怎麽沒見你那些朋友上門啊?”

“他..他們最近忙。”

“忙?天天遊手好閑的還能忙?”

“老爺,您這什麽話,別人就不能有事了。”

“我怎麽發現,你今天處處替兒子說話啊,平日裏,那些家夥上門,你可是氣不打一處來啊!”

“哪有啊,老爺...”

“還沒有,我告訴你,沒有什麽事情能逃過我的眼睛。”說罷,曹幗朝著門外喊了喊:“小奴,你給我進來。”

聽聲,仆人小心翼翼地踏入屋內,哆哆嗦嗦地應道:“老,老爺。”

“快說,你剛剛跟少爺說了什麽?”

“我我我什麽也沒說。”

“還撒謊,信不信,我馬上把你趕出去。”

“不敢。”說罷,他嘭咚一聲跪下,喊道:“老爺待我恩重如山,小奴不敢撒謊。”

“那就快說。”

“我...”瞟了一眼曹成,他扭頭小聲道:“是,是少爺帶回來的人,割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