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木桶圓滾滾的別說還挺大,就連裝入兩人都是綽綽有餘。
慌亂間,夜花雨一把攬住白亦風的脖子,嚇道:“拾郎,你做什麽?”
白亦風攔腰一抱,仔細打量一番,模糊的臉漸漸清晰,他不由自喃道:“你怎麽跟夜兒長得這麽像?”
“啊?你說什麽呢?”
“我應該在做夢吧,還是我太想他了。”
“做夢?”
“對啊,隻有在夢裏,夜兒才會理我。”
“我是夜花雨,拾郎,你沒有在做夢。”
“嗬嗬~~這個夢太真了,如果是在夢裏,我可以隨心所欲吧?”
“什...唔~~~”沒等夜花雨整明白,突然,眼前一黑,這張嘴就被他給吻住了。
“拾~~拾郎~~呃唔~~”
“夜兒。”
親吻深,白亦風摟的緊,舍不得鬆開,這明明是夢境,為何如此真切,他真的是醉了嗎?夜兒的臉,他的眼,他的唇,他的一切就在眼前,這是他朝思暮想,夜夜思念的人,如今彼此相擁,他又怎可放開。
甜甜的味道,屬於夜花雨的,唇口相交,白亦風腦海迷糊不堪,可不管是什麽,真也好,假也罷,他隻想告訴自己,現在千萬不能放走他。
“不,不要了~~”
呼呼~~急促喘氣聲回**四起,夜花雨用力掙脫掉,渾身熱燥燥的不說,這嘴唇都快被吻破了。
嘩啦!息間,白亦風快速起身,這一看,春光乍現啊!夜花雨看的小臉通紅,捂眼道:“拾郎,你起來做什麽?快下去。”
“夜兒,你怕什麽?反正是在夢裏。”
“你快下來,別站著。”這站姿威風凜凜,最為尷尬的就是,白亦風那個寶貝,可直入對方眼前,愣誰也會受不了吧?
“夜兒,我們就寢吧。”
“啊?喂~~等等~~”
從頭到尾,都是白亦風在自言自語,他從水中出來,便輕輕鬆鬆抱起了夜花雨,將他放入床榻上,越看越著迷,越看越心動,也許他真的誤以為是夢境,在這一刻,拋開了所有理智與意念,二話不說,他猛然附身親吻,不給對方反抗的機會,對著他,肆意霸占了起來。
寧靜四周幽幽響起微弱的呻吟與泣語聲,身下美人被玩的瑟瑟發抖,彷如觸動了白亦風的機關,這一夜,他如饑渴的餓狼般不斷襲擊,一次又一次,將夜花雨吃的幹幹淨淨。直到兩人累的精疲力盡,才雙雙躺著睡著了。
唧!唧唧!
蒙蒙的夜,迎來了天明。床榻上兩人睡的正香,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將軍,您醒了嗎?”
聽聲,白亦風蹙了蹙眉頭,揉揉刺痛的太陽穴,喊道:“吵什麽?”
“將軍,時辰不早了,屬下給您端了...”
“先拿走。”
“是。”
聽門外沒聲音,白亦風打了打哈欠,本想再眯一會,誰料,這扭頭一看,咯噔一下,慌得心髒亂跳,自己床邊,何時多了一個人?
眨巴眼,他是懵了。緩緩抬起手腕朝著被褥翻去,這一掀開,居然是夜花雨?
“夜....”
“呃~~拾郎,你醒了?”
夜花雨揉揉眼,逐漸清醒過來,隻是這身子骨有些酸痛,實在不敢想,昨夜的白亦風到底有多厲害,搞得他要死不活的,要不是自己拚命阻止,隻怕,嗓子都該憋啞了。
“夜...夜兒?”
亂了亂了亂了,白亦風卡著話結巴道,腦子是一片空白,昨晚發生了什麽?夜花雨怎麽會睡在自己的床榻上,難道是做夢還沒醒。
“這是夢?”
啪!冷不丁地一巴掌,突如其來,為了證明夢幻,他二話不說,甩起手掌就是一下,疼的嗷嗷叫:“嗷~~不是做夢!”
見狀,夜花雨伸手一握,抓著他的手臂,就慌道:“拾郎,你打自己做什麽?”
“呃我...夜兒,真的是你?”
夜花雨點了點頭,道:“沒錯,是我。”
“你什麽時候來的?”
“昨天跟塵然哥哥,一起來的。”
“那你,怎麽會在我的房間?”
“昨晚拾郎喝多了,我就把你抬入屋內,然後幫你洗了澡,後來...”夜花雨說著,咻的一下臉紅了,拽起被褥就遮麵道:“後來,我跟拾郎就睡一起了。”
“睡一起了?”難不成,昨晚對他做了壞事?想罷,白亦風被褥一掀,鎮住了。
完蛋,還真做事了?
尷尬,極度尷尬啊!白亦風咬唇自責道:“白亦風,你就是一個混蛋,剛見麵就把人家給上了,你到底有多饑渴無恥,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完了,這下該怎麽解釋啊?”內心吐槽一番,他實在是沒辦法,隻能起身穿衣,蹙眉道:“夜兒,是我無禮,是我混蛋,對你...做了這種事。”
瞧他扭捏樣,夜花雨顯得無所謂,反而打趣道:“拾郎,你又不是第一次,幹嘛這麽見外啊,而且...我也沒有怪你嘛~~~”
轟隆!
白亦風腦門一炸,該死啊,這美娃娃怎麽這麽可愛,白亦風你有點骨氣,不能丟麵,不準打軟,給我站起來,腿,伸直,伸直。
內心咆哮完,他咽了咽口水,尷尬道:“夜兒,你先穿好衣。”
“哦,好的。”
聽了話,夜花雨剛起身就嘖了一聲,昨晚真是幹勁十足,還真有點難受。
“拾...拾郎...”喊了喊,他抬眼為難道:“拾郎,我有點疼。”
“疼?”一聽‘疼’壞了,他跨步上前,靠近道:“怎麽了?”
“我後麵有點疼。”
後麵?完了,昨晚是怎麽吃他的?一點不記得了,不過,身體倒是舒坦不少,看樣子,是自己爽夠了,把他整慘了。
“夜兒,你等下,我去找點藥。”
說著,他起身就要走,夜花雨一個抓住,急道:“拾郎,我不擦藥。”
“沒事的,那藥擦拭不疼。”
“不不不,不行,怎麽都不擦。”
“為什麽啊?”
多丟人啊,同歡一次還擦藥,夜花雨咬牙忍道:“因為我不疼了。”
“不疼了?真的?”
“嗯,我要穿衣。”
“那好吧,你先穿。”白亦風將衣服遞了過去,自覺地轉身又道:“放心,我不會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