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逸沒理他,把他手上的酒杯拿開“小孩子少喝酒,影響智商。”
穆錦鱗聽路逸這麽說也不生氣,笑眯眯的說道“不喝就不喝,路大哥你吃菜!”
說著將麵前的一盤醬豬蹄夾了挑了一塊瘦一點的,夾到路逸的碗裏。
“對了路大哥,我姐要是再那麽不講理,你就使勁修理她,不用給我留麵子!”
穆錦鱗夾完豬蹄,左右看看,賊兮兮的開口道。
現在姐姐沒了生命危險,他心裏的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這麽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個能治他老姐的怎麽能放棄這樣的大好機會!
想想他開過花的小屁股,和小胳膊小腿,怨念頗深。
路逸看看碗裏的豬蹄,眼底有一絲笑意。
“你就不怕我跟你老姐告狀。”夾起豬蹄啃了一口,嗯,味道還不錯,看著眉飛色舞的穆錦鱗忍不住逗他一句。
穆錦鱗一聽這話臉色僵住,瞬間又嗬嗬傻樂起來“別鬧路哥哥,你不是那樣的人!”
路逸輕笑出聲,覺得穆錦鱗挺可愛。
.....
兩天時間很快,穆瑤聽了路逸保證說能治,心裏的擔子輕了不少,身體素質也很好,恢複的很快。
手裏的黑皮鞭往地上一甩啪啪作響。
穆錦鱗就像見到洪水猛獸一樣,瞬間竄得老遠。
路逸抱著胳膊,目光淺淡的看著她。
過河拆橋也沒這麽快的。
穆家軍閥世家,所以有專門的練武場,供人鍛煉。
穆瑤的黑皮鞭一指路逸。
“上次在拍賣場人多,我對你手下留情,誰知道著了你的道讓我在那麽多人麵前丟臉,這次你雖然救了我的命!但是你又輕薄了我!”穆瑤越說越生氣,拿著黑皮鞭的手直抖!
“今天別的都不說了!我兩痛痛快快打一架,以前的事情就算一筆勾銷,我保證再也不跟你計較,否則我心裏這口惡氣實在出不來!”
路逸定定的站在那裏,看著穆瑤咬牙切齒的說著自己的罪狀也不反駁。
看來上次打了一場這個小豹子心裏不服的很啊!不過他對這麽幼稚的事情著實沒什麽興趣。
“不用打了,我投降。”輕輕的說完,路逸掉頭就往練武場外走去。
臥槽!路大哥牛逼啊!在他姐麵前居然這麽拽!
穆瑤聽到路逸的話,沒有聽出來路逸的息事寧人,隻覺得眼前這個路逸的確!非常!特別的看不起她!
她從小就跟著爸爸練功,比多少男人都強上不少!
居然三番五次被這個男人輕視!
“給我留下!”心裏的不滿全部變成了鞭子上淩厲的力道。
鞭子很長,鞭尾掃到路逸的衣角,路逸轉身躲開,一伸手,抓住她的鞭子不停旋轉,小豹子的身子無奈的跟著鞭子的力度也旋轉起來,防止鞭子脫手。
對付這樣的大小姐路逸甚至連天影拳和九玄經都沒用,就這麽實打實的用著自己的蠻力緊緊拽住鞭尾!
穆瑤找到機會,將鞭子一震,從路逸的手中脫開,嘴角一抹驕傲的笑散開,縱身跳起,就像一朵鮮豔綻放的紅玫瑰!
黑皮鞭再一次狠狠的朝著路逸襲來,路逸左右閃躲幾次,心裏倒有幾分讚賞。
這個穆瑤倒也不是全沒本事!
兩人打了十幾個回合,穆瑤眼裏從一開始的怒意變成了隱隱的興奮。
從小到大還沒有這麽痛痛快快的打過架。
人家隻當她是穆家的大小姐,還沒出手就已經先讓了五六分。
有的甚至連跟她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招式更加凶猛起來,路逸覺得挺沒意思,決定結束這場莫名其妙又沒有懸念的鬧劇。
手上加了力道一用力,迅速的用自己的胳膊纏繞住不安分的黑皮鞭,速度極快。
穆瑤沒來得及脫手就這麽隨著黑皮鞭被拉扯了過來。
柔軟的唇貼上了路逸的唇,將手中的黑皮鞭一甩,狠狠的擦了一下嘴唇!
“你!你不要臉!”
舉起手要打,路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穆瑤見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
甩了黑皮鞭罵了一聲,捂著臉跑走。
這可是她的初吻!初吻!
穆錦鱗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掩麵逃走的老姐,忍不住鼓了幾下掌!
厲害啊!
他還記得宜城的不少公子哥想追他姐,別說吻了,連手都沒有能拉上的,最多也就是和他姐的黑皮鞭親密接觸一下!
“路大哥你厲害啊!”穆錦鱗小狗腿,眼冒精光崇拜的看著他。
路逸摸摸鼻尖,糾正道“你看到了,是你姐莫名其妙要找我打架,又莫名其妙不鬆手湊上來的,不是我故意的。”
“沒事的路大哥,我懂得!”穆錦鱗嘿嘿一笑,人小鬼大的對路逸拋了個眉眼。
雖然他姐凶,但是他姐好看啊!路大哥一定是看上了他姐,反正那個柳小姐看起來對路大哥也很討厭的樣子。
要是能把路大哥弄到宜城入贅到穆家,入贅不知道路大哥肯不肯,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反正在柳家也是一個入贅的女婿。
他們穆家不比柳家強的多啊!
等路大哥進門,路大哥功夫這麽好,老姐又打不過,到時候有路大哥罩著,老姐就再也打不著他了。
想著想著還是覺得應該趕緊冒著生命危險去老姐那裏幫路大哥說幾句好話。
“路大哥你放心吧!交給我!”說完穆錦鱗跟兔子似得去追穆瑤。
路逸又忍不住手在自己鼻尖上摸了摸!不是!這個小屁孩到底是懂什麽了?
.....
三人到了黑旗山的另一邊,黑旗山很大,山脈很長,這一帶正是有著豐厚石油資源的東麵。
一路上穆瑤沒和路逸說話,看起來也別別扭扭的,穆錦鱗一臉賊笑的看了他幾次。
到了門口,見穆瑤又偷看他,路逸忍不住了,主動過去開口道“錦鱗還小,有時候說的話你不要當真,上次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我在婺城已經成家了,所以如果你弟弟跟你說什麽亂七八糟的你不要相信。”
穆瑤聽路逸這麽說有一瞬間的失神,眼裏的光暗淡了幾分。
隨後又變的堅毅起來“沒事,我知道。”
“嗯。”見人家如此幹脆直接,路逸倒感覺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三人到了門口,穆瑤上去跟門口的人交涉。
門口的兩名哨兵不時的打量著路逸。
“現在正是危急時刻,外人真的不方便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