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大概這個廢物是真的喜歡柳惜,今天這是急眼了!”

此時這一桌已經成了中心,滿廳的客人都在關注著這一桌的情況。

江福年眼睛眯了眯,他根本不在乎什麽賭注,心裏暗喜,果然是個沒頭腦的廢物,居然敢跟自己鬥酒,想當初他跟著江老爺子去參加酒會,他可是一個人喝倒了對麵四個,替江老爺子拿下了合同,他江福年別的不敢說單論喝酒,婺城誰不知道他要敢說自己第二那就沒人敢稱第一!

“好!你說怎麽鬥!”江福年爽快的問道。

“我們一起同時喝,誰堅持到最後不倒,喝的最多勝怎麽樣?!”路逸掃了幾人一眼,幾個小毛頭孩子,不給他們點厲害,他們大概是不知道什麽叫找死。

柳惜在一旁已經有些站立不住,不過她知道她的過敏,隻會慢慢越來越癢,還沒這麽快發作。

一聽路逸這麽說更加焦急,“陸逸你瘋了!快點和江少他們道歉!我幫你和大伯求求情,鬥酒這事就算了!”

“不用!”

“江少韓少林少,怎麽樣你們可敢!”路逸不看柳惜,隻是眼神平靜盯著江福年幾人。

“你!”柳惜見說不動路逸,一咬銀牙氣憤的說道:“你要找死那你就去吧!回頭別找我給你收屍!”說完便跑了出去。

“好!就按你說的鬥。”江福年冷笑一聲說道。

不一會三人麵前分別擺了八瓶拉菲,江福年三人一臉挑釁的看著路逸,問道:“怎麽喝?”

“對瓶吹。”路逸麵不改色的說道。

“什麽?!”江福年幾人一愣,反應過來一陣大笑。

周圍人也是一陣哄堂大笑,果然是個鄉巴佬,這可是拉菲!他居然要對瓶吹,哈哈哈,簡直要笑死人!

誰知道路逸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們大跌眼鏡,隻見路逸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是鬥酒,紅酒沒意思,換成白酒!”

說完他主動去酒架上拿了六瓶毛台,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轉頭對著江福年他們說道:“怎麽樣?敢不敢!”

江福年有些猶豫,這可是白酒,對瓶吹?這個陸逸真的不要命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但是轉念一想,這個陸逸肯定是剛才被他們打了懷恨在心,現在拿命跟自己玩呢,嗬嗬,可是螻蟻就是螻蟻,拿命玩也玩不過獅子,既然他想死,那自己就成全他!

惡狠狠的想著,江福年也過去拿了六瓶,韓旭和林巍然見江福年過去,也硬著頭皮跟著過去拿了酒。

坐在柳老家主身旁的柳南雖然性格懦弱,但是心腸並不壞,雖然他也不滿意陸逸,可是總歸也是跟著柳惜喊了自己幾年爸,但是今天陸逸真是太莽撞了!

他不敢反抗那些富家子弟和柳家人,但是又不忍心看陸逸出事,搖搖頭悄悄退出了大廳。

“現在可以了吧?!”江福年趾高氣昂的問道。

“可以了,開始吧!”

江福年看著路逸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他哪來的這份淡定!看你一會還笑不笑的出來!

四個人都打開了自己麵前的一瓶酒開始喝。

誰知道路逸剛喝了一口,就被嗆得捂著嘴咳了起來,路逸趁著捂嘴的空擋,偷偷將一顆藥丸塞到了嘴裏。

圍觀的眾人唏噓一片,這個病秧子果然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