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陳媛媛的師父,有沒有將關於你的事,告訴魔教高層?”

北堂戰摸了摸她的腦袋,“雪兒,別想那麽多了。這些事,我都會查清楚。”

看到他們的身影,花清月等人關心地迎了上來。

顧千塵揮手,在外麵布下一個隔絕聲音的結界,才道:“傲雪,老大,你們去了那麽久,我們都快擔心死了!”

“怎麽樣?四皇子的母妃治好了嗎?”

藍傲雪將剛才發的的事,大致和小夥伴們說了一遍。

花清月麵色詫異,“魔教居然陰魂不散,還敢對傲雪動手!”

藍傲雪眼底閃過一抹涼意,“不管這件事的幕後指使者是誰,我們能消滅魔教第一次,就能消滅他們第二次!”

“其實……想知道關於魔教的線索,也不是不可能。旁邊的房間裏,不就關著一個現成的人?”

“差點忘了!”顧千塵在自己的額頭拍了一下,將陳媛媛提了過來。

現在的她,衣衫破破爛爛,頭發蓬亂不堪,臉上滿是血汙,哪裏還有一國公主的樣子。

之前沒審陳媛媛,是因為她身上沒有魔教的氣息。但現在,魔教已經派人,明目張膽地刺殺藍傲雪,他們必須有所了解!

“啊!啊!!啊……啊!!!”

陳媛媛的舌頭被北堂戰割了,看到他們,眼底滿是驚駭之色,瘋狂地掙紮著。

“老實點!”花清月狠狠踹了她一腳。

藍傲雪似笑非笑地望著陳媛媛,“你雖然沒有修煉過魔教的功法,但本小姐想,你對這個組織,應該不是毫無了解吧?”

果不其然,聽到“魔教”兩個字,陳媛媛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那位師父,是魔教中人。識相的,就把你知道的事情都交待了!”

“否則……本小姐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藍傲雪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陳媛媛的心態已經徹底崩了,不敢升起任何反抗的心思,抓起桌上的紙筆,快速寫了起來。

她的師父,原本是輕羽王朝第一宗門,衡水宗的掌門,青青子。

曾經的衡水宗,勢力十分龐大!在輕羽王朝,甚至隱隱蓋過了皇權!

即便陳媛媛貴為二公主,也不敢有任何架子。

可是從數年前開始,衡水宗忽然一改往日張揚的姿態,變得低調起來。

他們不參與武修界的任何事情,影響力越來越低。

到現在,輕羽王朝甚至沒什麽人,關注衡水宗了。

花清月好奇地問道:“開宗立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衡水宗做為輕羽王朝第一宗門,為什麽要自毀前程?”

陳媛媛忍著身上的疼痛,繼續在紙上寫。

那時,她也很疑惑師父的做法。

不久後,陳媛媛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師父在暗中,投靠了一位神秘的強者。

她不知道那位強者的身份、長相,甚至連性別都不清楚。

隻知道,在那人的幫助下,師父居然輕而易舉地,從丹尊境初期,晉升到了丹尊境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