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到了川崎市之後,山口大山和‘白狐’美靈子,加上一位司機,總共才三人前來接他,見麵後親熱的擁抱一番。特別是肥仔、極限、阿拳,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過山口大山,喜悅之情流露言表。山口大山不願在市內耽擱太長時間,將眾人讓上車後,急忙奔向郊外。車中,陳默看出一點端詳,咧嘴一笑,明知顧問道:“這一陣,你們在川崎市的情況怎麽樣?”

“哦,這個……”山口大山麵紅似火,言辭閃爍道:“還過得下去,默君,我們回去再說吧。”陳默見他的樣子,更是了然於胸,不想太逼他,點頭道:“好,現在你是主,我是客,一切聽你的。”“默君,別開我玩笑了。”山口大山搖頭苦笑不已。

到了破舊廠房,院子不大,裏麵廢棄的機械四處擺放,占了大部分空間,廠房內,空****的,牆壁破舊、汙垢不堪,空氣潮濕,發黴的味道刺鼻。陳默眉頭一皺,環視一圈,問道:“你們就住這種地方?”山口大山歎道:“這還是我毫不容易找到的,但也不能長久,聽說此處已經賣給外商,不久人家會來收廠,我們還不知道去哪住呢?川崎市寸土寸金,想找到一塊夠大,稻川會又不好騷擾的地方,談何容易。”亡途小組五兄弟五人從廠房暗處走出來,身上或多或少,還殘留著血跡,一見陳默,幾人紛紛施禮,恭敬道:“皇子哥!”看了看他們的樣子,陳默一臉詫異道:“你們也掛彩了?”

亡命咬牙道:“板木末繼,太狡猾,而且勢力龐大,竟然能控製川崎市的警方,我們能活著衝出警方重圍已實屬運氣了。”

“哦!”陳默明白的點點頭,眯眼一字一句道:“板木末繼!”他托著下巴,低頭思考著什麽,良久,才反應過來,對亡途小組五兄弟五人歉然一笑,道:“真是辛苦你們了。不過,”他一指地麵,又道:“這裏不適合我們。想和一個人相抗衡,首先不能怕他。我們要對付板木末繼,就不能躲著他。得在市內找處落腳之地。”“在哪找?”山口大山神經一振,上前問道。

“我怎麽知道?”陳默挑眉一笑,道:“我剛剛到川崎市,而且第一次來,不去逛上一圈,豈不是錯過了川崎市的美景!?”

川崎市的夜景一向很漂亮。夜色朦朧,朦朧下一座座高樓大廈挺拔,道路兩旁的街燈蜿蜒曲折,霓虹點點,萬家燈火,如同天上繁星,閃爍連成一片,構成一條城市中的銀河。萬點燈火晃花了陳默的眼睛,也讓他滿腔血液為之燃燒。他喜歡挑戰,更喜歡征服,將一座最發達的城市踩在腳下,那種美妙的感覺無法言表。他手指緩緩指向立地窗外,在玻璃上慢慢滑動,幽幽道:“國家有國家的法律,黑暗有黑暗的準則,誰強誰就是主宰。我們用什麽能證明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征服!”接著,他微然一笑,笑容如同春來怒放的花朵,從他的眼睛擴散到整個麵部,轉頭問道:“你們想做主宰嗎?”他旁邊,站有數人,隨便挑出一位具是皇門或山口組的巨頭。阿拳和山口大山身子一抖,特別是後者,零星的鬥誌頓時又恢複到燎原之勢,二人幾乎同時說道:“舍我其誰?!”說完,兩人楞了,相互看看,仰麵大笑。笑聲洪亮,引起周圍其他遊人的陣陣側目,其中不乏外國人,指指點點。陳默環視一周,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在他目中的反射,精光閃閃,亮得駭人魂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子在人們臉上劃過,火辣辣的,頓時,周圍五米之內,再無遊客。他轉過身,麵對窗外,淡然道:“其實,板木末繼不算什麽,稻川會也不算什麽,我想要的是……”剩下的話未說,用手指了指腳下。

很明顯,陳默想要的是整個川崎市,他的野心,從來沒有小過。“有老大在,真不知道有什麽是我們做不到的。”肥仔豪情萬丈,神情飛揚道。的確,陳默說出的話,很少有沒實現的,他做的事,也沒有不瘋狂的,哪怕他說月亮是方的,眾人恐怕也會相信月亮確實是方的。“當然……”陳默淡笑道:“我們想要川崎市,必須得先趕跑稻川會。和他們對抗,我們就要有個能立穩腳跟的地方。”“這個……恐怕不容易。”激動歸激動,現實卻很殘酷。山口大山心有餘悸,他不是沒盡力,而是想在稻川會眼皮底下找一塊落腳之地談何容易。又有誰敢和根深蒂固的稻川會為敵?!

“不容易嗎?”陳默笑了,手扶窗欄,仰望天際,手指輕輕扣打腦袋,半晌,問道:“大山,你來過川崎市幾次,對川崎市又了解多少?”“哦,”山口大山頓了頓,搖頭道:“以前我並未來過,至於了解嘛,恐怕比默君強不了多少。”

“恩!”陳默點點頭,笑道:“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又能做什麽呢?首先,得找個川崎市通來,至少,對川崎市的各個勢力要有一定了解的人。”山口大山恍然一拍腦袋,暗罵自己豬頭,為什麽自己就沒想到呢,他樂道:“默君,這個交給我吧。”

白牡丹,川崎市西區一家極具規模的夜總會。一朵巨大而妖豔奪目的白色牡丹花就是它的招牌,牌子左下角還有用霓虹燈圍出來的三個大字‘不夜城’。據說白牡丹夜總會在川崎市已有些年頭,甚至可以推到二戰時期,雖然以前的樓房早已拆掉,地方也變了,但招牌未改。隻看夜總會門前停放的各種高級轎車不難猜想它生意之興隆。

近淩晨五點左右,天片開始放亮,白牡丹的客人已基本走光了,稀稀兩兩的服務生沒精打采的清掃地麵,打扮或豔麗或清純的小姐們勞累一宿,嗬欠連連,搭伴結夥,準備收工。白燕是白牡丹的老板,看她的樣子,好象二十多歲,再仔細看,又好象三十多,或者更大。不是她的模樣老,而是從骨子裏向外透出一股老練,讓人分不清她的年齡。能在川崎市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有一家如此規模龐大豪華的夜總會,足可以值得驕傲,但她的容貌,絕對比這間夜總會更令她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