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凰眼神冷冷的:“你們之前做過什麽惡事,自己心中應該清楚,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但你們要給我記住,他活,你們活,他死,你們就得死!”
二人的眼睛裏都露出了驚懼之色,現在的狀況,孩子能活多久,誰都說不清楚,若是就此死了,那……
那丫頭想了想:“我願意,但是所有的罪責都有我一人承擔,一切與我母親無關,若真的有事,殺我便是。”
穆安凰看著懷裏的孩子:“他若有事,你們,隋家,白家,都要陪葬!”
二人連連磕頭:“是是是,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照顧他,一定會的。”
話音剛落,裴生與蔡恒走進來:“大人,將軍,醫館已經安排好了,我們走吧,轎子在門口等著了。”
蔡恒看著穆安凰手中的孩子,震驚的險些沒有站穩,氣的攥緊了拳頭,完全想不到居然能如此狠毒,將一個孩子折磨成如此模樣。
穆安凰抱著孩子坐在轎子裏,看著他原本應該九歲的年紀,現在卻隻有五六歲大小的身體,白家,很快你們就會知道,究竟誰才是命運的主宰者!
穆安凰下了轎子,完全愣住了,這些人,居然將上次給與鍾家起衝突的醫館給買了,慎文柏應該也是花了不少的銀子。
穆安凰將孩子放在**:“他從生下來還沒有名字,就叫穆生吧,希望今天就是他重生的第一天。”
說完,穆安凰和蔡恒共同製定了對穆生的治療方案,千叮嚀萬囑咐,穆安凰才離開了醫館。
蔡恒送到門口:“師妹放心,我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好小少爺的。”
穆安凰點頭:“師兄既有此話,我自然是相信的,有勞師兄了。”
慎文柏的氣,到現在還沒有消:“現下是不是要去隋家算賬?”
穆安凰看上去十分疲憊:“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如今我還不知道回去要如何與母親和姐姐交代……”
慎文柏心疼的看著她,在戰場上她都不曾有過如此為難的時刻,如今在麵對親人的時候,卻被為難至此,究竟是敵人更可怕,還是親人更可怕?
茶樓裏,慎文柏點了穆安凰最喜歡的菜品和茶水:“一天沒吃東西了,再不吃連打人都沒力氣了。”
穆安凰笑了:“你啊,對我如此殷勤,被你家夫人看見了,你又要被趕去偏院兒睡了,到時候生不出兒子,可不要怪在我的頭上啊。”
慎文柏卻笑不起來:“回去了你要怎麽交代?想好了嗎?”
穆安凰搖頭:“不知道,但穆生的事情,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他定會有生命危險的。”
“難為你了!”慎文柏想了許久,也不知應該用什麽語言來安慰穆安凰。
而此時的隋家,隋平靠在榻上,眉頭緊鎖,萬萬沒想到會在此時牽扯出孩子的事情來,白望舒居然敢背著自己如此虐待他的孩子。
更讓人憤怒的是,事到如今,隋平倒是成了不敢聲張的人,這如果被穆安凰知道了,恐怕是要鬧起來了。
剛想到這裏,管家走進來:“大人,陳統領求見。”
隋平立刻坐起來:“快請進來。”
陳統領剛進屋就跪在地上:“大人,屬下辦事無能,請大人責罰。”
聽他這樣說,隋平就知道事情不好,但還是抱有一絲幻想:“說,處理的怎麽樣了?人都轉移了嗎?”
“大人,早上夫人說了地址之後我便帶人去了,可這門口突然多了一夥人在比武招親,煞是熱鬧,屬下不敢過於招搖,便一直守著,下午的時候,府衙來報,說一名囚犯居然被劫走了,我帶人去追,回來之後就回到了那裏,早已人去樓空了。”
隋平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被人安排好了的,怎麽都這麽巧呢?
這人必定是非常了解陳統領這個人,說犯人逃跑,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他都會放下的。
穆安凰?是她?不會,她沒有這麽多的人可以用,短短幾個時辰,想要找到這麽多人來比武招親,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鍾家?更不會,穆安凰如果去找了鍾家,鍾家想要管,絕對是帶著人包圍了他這知府宅邸來要人,絕不會手軟。
既然不是他們,那究竟是誰在從中作梗呢?
陳統領垂頭喪氣:“現在應該怎麽辦?”
隋平回過神來:“現在那院子裏還有什麽人?”
“都是一些下人,有跑了的,還有在的,剩下的就是幾個死侍,都沒了氣息,我已經讓人帶回衙門了,回了您的話,我便去調查。”
“不用查了,入夜之後找個沒人的地方埋了,這件事你也不用查了,到此為止。”
陳統領大驚失色:“可是大人,小少爺還不知下落,我們不能不管啊……”
隋平站起來,走到陳統領的麵前,將他扶起來:“我這麽做,正是為了小少爺的安全著想,此時不能打草驚蛇,隻有這樣,小少爺才能活著。”
陳統領點頭:“大人思慮周全,我這就去辦。”
見陳統領出了門,隋平立刻叫來管家:“你,現在,立刻去找人,將那處院子給我燒了,記住,意外著火明白嗎?”
管家點頭:“是,少爺,我這就去辦,但是這裏麵的人,可都是嶽丈老爺的人啊,要不要……”
“虐待我兒子,死有餘辜。”
管家立刻明白,老爺這是要借著這件事情,給自己的額孩子報仇呢:“是,我這就去辦。”
“等等!把家裏這個抱去,扔在裏麵。”
管家嚇得連忙跪下:“老爺您要三思啊,這個孩子可是白家的宗親啊,萬一出了事,白家一定會來要人的。”
隋平的目光狠的可怕:“他們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就不是嗎?不管那孩子是誰生的,都是我隋平的骨肉!說給弄死就弄死了,宗親算什麽?帶走,燒了!”
“是。”
管家在外麵, 將門關生,匆匆忙忙的叫了人,將那孩子偷偷的抱走了。
穆安凰吃了些東西,喝了些茶水,便靠著椅子,閉著眼睛,想著等一下回府,要怎樣跟父母親和姐姐說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