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寧走到二皇子身邊,聲音柔弱無骨:“殿下,安寧也想看看。”

“既然側王妃想看,就讓她開開眼界吧。”

即便是二皇子,也著實想知道蘇重華能送給他什麽可怕的禮物,都說這蘇重華是天下第一才子,究竟是有多麽的別出心裁。

蘇重華點了點頭,文白做了一個開的手勢,丫頭們將手中的盒子打開。

人們都伸著頭,想要看看盒子裏都裝著什麽寶貝。

但是當看清裏麵東西的時候,都嚇得臉色發青,就連二皇子都連連後退,不是楊風扶著,人早就跌在地上了。

穆安凰也是沒有想到蘇重華帶來的竟然是這個,他究竟是怎麽想的。

穆安寧更是直接惡心吐了,嚇得臉上都沒了血色:“穆安凰,蘇重華, 你們竟然敢,竟然敢送來這個……作為我的賀禮,你們是不想要命了嗎?”

白齊看著盒子裏的東西,心情也是久久不能平靜。

蘇重華的臉上到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二皇子是不喜歡我的這份厚禮嗎?”

原來,這每一個盒子裏,都裝著一顆人頭。

二皇子忍著惡心,對蘇重華怒目圓睜:“你!你是故意的?在我納王妃的日子送來人頭?蘇重華,我定要將此事稟告父皇,縱使你是天下第一才子,也要了你的命!”

楊風在耳邊提醒肖琦:“殿下,他要是死了,我們的計劃就……”

肖琦現在哪裏還在乎這麽多,在他的婚宴上,送來人頭,還這麽多!這他要是都忍了,還不是要被人笑死了。

蘇重華走到這人頭的前麵,白齊的劍就抽出來,剛要搭在蘇重華的脖子上,就被不知道什麽地方出來的十七給製住了。

白齊想要抵抗,但是十七沒有給他半分的機會,不管他怎麽掙紮也無濟於事。

“十七,放開白將軍。”

直到蘇重華說了話,十七才放開他,但是那手中的寶劍,已經被十七拿走了。

“殿下,你倒是讓這蘇重華解釋解釋,為何在這麽大喜的日子給您送來這麽多的人頭?不會是華雲盟的規矩吧?若是這樣,屬下也去準備一些人頭送給蘇先生和穆將軍。”

肖琦此時已經是怒目圓睜:“蘇重華,我一向尊重你,縱使你搶了我心愛的女人,我也不曾與你有半分的不敬,你今日卻如此的侮辱我?”

蘇重華淡淡的笑著:“殿下息怒,方才是蘇某沒有說清楚,現在請殿下仔細的看看這些人頭的主人究竟是誰?若是殿下說這份禮物殿下不喜歡,蘇某願意領罪。”

聽聞此言,楊風倒是覺得事情不會是看上去的這麽簡單,走到這錦盒的邊上仔細的看了裏麵的人頭。

不看不要緊,一看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殿下,蘇先生是為您和貴妃娘娘報了大仇啊!”

肖琦知道楊風不會騙他,但也不敢再看人頭:“為何如此說啊?”

楊風激動的手都在顫抖:“殿下可曾記得,當年貴妃一家三十七口都被滅門的事情?”

肖琦的心裏一緊,隻覺得身子在顫抖,貴妃的母家原本是當朝一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

可就在宰相大人回家省親的時候,被隱和教的人全部滅門,就連家裏的馬匹和看門狗都沒放過。

朝廷下令剿滅隱和教,誰知他們實力雄厚,地形易守難攻,始終都沒有給宰相大人報了仇。

今日蘇重華竟然將隱和教的教主,護法的人頭,悉數拿來,這實在是一份大大的厚禮啊。

肖琦這才跑到錦盒的邊上看著裏麵的人頭,眼睛瞬間就紅了:“外公,今日您的大仇的報了!”

肖琦對於隱和教的憎恨,是沒人能夠想象的到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肖琦有著外公一家的庇護,想要成為太子,簡直易如反掌,怎麽還會如此辛苦。

肖琦的擦了臉上的眼淚:“蘇先生,方在是我……還請蘇先生莫怪。”

蘇重華依舊是那淡淡的笑容:“殿下不必介懷,蘇某想著這世間任何的貴重禮品都不如這些人頭來的實在,便讓人連夜剿滅了隱和教,這隱和教作惡多端,蘇某也借著殿下的喜事為百姓除了這禍害。”

肖琦麵色凝重:“楊風,立刻將這人頭送往京城,讓母妃知道這個好消息,也好將這些人頭都放在外公的墓前,得以祭拜。”

“是,屬下立刻去辦。”

穆安寧此時還是坐在那裏,吐得不行,肖琦白了她一眼:“讓你出去你不去,現在做出這幅樣子給誰看?告訴你,這些人頭都是我家的仇人,你給我一個個看清楚,將蘇先生的這份恩情記在心裏。”

說完,肖琦便拉著穆安寧將人頭都看了一遍,穆安寧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肖琦鬆手,穆安寧就要倒在地上,穆安凰上前伸手接住:“殿下,這新妃尚未入府,怎能如此對待?”

肖琦看著穆安凰那張傾國傾城,颯爽英姿的臉,再看看穆安寧這個殘花敗柳,心中就氣憤不已。

但此時他決不能表現的如此絕情:“家中大仇,一定要記住,還請穆將軍不要介懷。”

穆安凰將穆安寧交給錦繡:“送回去休息。”

話音剛落,穆風和穆夫人到了,原本是早就該出門的,但是穆風昨日身子不適,今早起來還昏昏沉沉的,但想著女兒今日如此風光,怎能不來,這可是穆家最榮耀的時候了。

見到嶽丈,肖琦忍著心裏的惡心迎上去:“嶽丈大人,嶽母,裏麵請。”

穆風看見穆安凰,原本笑著的臉,冷了下來:“穆將軍。”

這一聲穆將軍,便是斷了這父女之情了。

穆安凰瞬間十分尷尬,蘇重華拉住她的手:“嶽丈大人,裏麵請。”

穆風冷哼一聲:“哼,老朽消受不起這句嶽丈。”

肖琦不高興了:“穆風,你是真的瘋了嗎?蘇先生是母妃一家的恩人。”

雖說肖琦尊稱他一聲嶽丈,但卻絲毫沒將他放在眼裏。

穆風的臉**了幾下:“蘇先生。”

這場婚宴上,蘇重華和穆安凰儼然成為了主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的大婚。

就在最熱鬧的時候,楊風慌張的進來:“殿下,不好了,這外麵被禦林軍給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