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搖頭:“不是,不是,在這我能賺到更多的錢,我爹娘也都搬過來了,不用在邊疆受苦了。”

小二得意起來:“將軍,我們這平陽客棧,可是做了不少的好事,您大可放心便是。”

小月給穆安凰倒上了酒,就出去了。

小二看著菜肴都上齊了:“將軍您慢用。”

穆安凰的臉卻是冷冷的:“我來你們這裏,不是吃飯來的,是找人的。”

“將軍,客棧裏麵有客棧的規矩,您還是先用膳吧。”

慎文柏也勸說穆安凰:“安凰,既來之則安之,我看這客棧還真是不錯,我們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在奔波勞累,也是時候享受一下生活了。

小二喚了兩名女子來彈琴,還在房間裏點了香薰:“將軍慢用。”

穆安凰卻是沒有半點心思品嚐什麽菜肴,就更沒有什麽心思聽曲兒:“你們都下去吧,我們需要安靜。”

那彈琴唱曲的姑娘頓時就跪下了:“將軍饒命啊,若是客官不滿意的話,我們會被嚴厲的懲罰,還請將軍垂憐。”

慎文柏攔住穆安凰的話:“安凰,你怎麽忍心看著這麽好的姑娘被責罰呢,你們唱你們的。”

穆安凰白了一眼慎文柏:“你啊,看見好看的姑娘就沒了原則,千萬不好在這裏紙醉金迷,平陽客棧,沒想到會是這樣子的,甚至比那皇宮還好上幾分,你說,這裏的老板會是什麽樣的人?”

慎文柏笑笑:“管他是什麽樣的人,我現在隻想落得一個逍遙自在。”

此時,平陽客棧最豪華的房間裏,蘇重華正在喝茶,掌櫃的恭恭敬敬的坐在一旁:“先生,您來也不知應一聲,我們也要提前準備著。”

“無妨,我隻是來隨便看看,你去忙吧,不需要在這裏陪著。”

掌櫃的起身離去,文白笑了:“若是穆姑娘知道這平陽客棧真正的老板是你,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她能夠平安便好,我累了,你們都去吧,千萬不要讓她看見你們。”

文白站起來:“哎,這到了自己的地盤,還要躲躲藏藏,真是沒天理了,十七,你就在這裏好好的陪著你蘇先生,不要讓你安凰姐姐看見你。”

十七滿臉的不高興:“我要出去玩。”

蘇重華抬頭看著他:“怎麽?你什麽時候覺得玩耍比我的安全更重要了?剛才掌櫃的給你拿來了這麽多的好吃的,你不準備吃了?”

聽見有好吃的,十七笑的像是一朵花兒一般:“好吃的!”

文白搖搖頭就出了門,看看走廊裏沒有人,才去了隔壁的房間。

此時穆安凰正看著她們幾個將桌上的飯菜,風卷殘雲一般的吃光:“我平日裏是餓到你們了?”

錦繡笑了:“將軍,已經很久沒吃到這麽多好吃的了,你快點嚐嚐。”

穆安凰現在的心情哪裏還想要吃東西,一心隻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麽。

在大家都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小二才進來:“將軍,大人,現在請移步吧。”

穆安凰等人跟著小二去了另外一個房間,剛走進去,就聞到了裏麵一陣清香襲人。

“將軍請稍候,您要見的人馬上就來了。”

說著,便有女子將茶水端過來放在桌上,然後退了下去。

時間不長,小二帶著宇文拓和東易走了進來,穆安凰並沒有起身,冷冷的看著宇文拓。

宇文拓帶著笑意,坐在了穆安凰對麵的茶桌上:“穆將軍,哦,現在好像不應該如此稱呼了,應該叫穆小姐。”

“明人不說暗話,我的人呢?”

宇文拓本以為他的話能激怒穆安凰,卻不成想她居然如此淡定:“穆小姐,人我可以給你,但是條件是不是應該談談。”

“條件?我現在好像已經給不了你想要的了。”

“怎麽會?穆小姐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我做不到的,但是您可以,最重要的是您心善啊,您看,穆生這個野種,他的爹媽是如此的害你,你卻還是不顧自己的安危到這裏來找人,可見,也在您的心裏是極其的重要。”

錦繡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宇文拓,你一個晉國的皇子,到我大夏來威脅我們的將軍,我看你真是不想要你的狗命了。”

宇文拓笑的讓人厭煩:“姑娘詫異,我怎麽會不想要命呢,而且這話實在是不應該從姑娘的嘴裏說出來,畢竟姑娘也是晉國人。”

錦繡聽見晉國人三個字的時候,身子便開始顫抖了:“你!”

穆安凰伸手,錦繡走到她的身邊,拉住穆安凰的手:“將軍。”

“無妨,你的確是晉國人,我早就知道,但你在晉國差點就死了,才做了大夏的子民,不知道二皇子哪裏來的自信,說出這樣的話?”

宇文拓原本以為穆安凰根本就不知道錦繡的身份,想要在這個時候給她致命的一擊,畢竟對於穆安凰來說,錦繡就如同她的親人一般了。

卻不沒想到,穆安凰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穆將軍真是耳目眾多,明察秋毫,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既然你想要穆生,而穆生又在我這裏,就請你幫我在這裏殺一個人。”

慎文柏頓時站起來,憤怒的斥責宇文拓:“你是瘋了嗎?難道你不知道平陽客棧是不能殺人的嗎?”

宇文拓一臉的無賴相:“我自然是知道的,不然我自己就動手了,又何必費盡心思將穆小姐引到這裏來呢?”

慎文柏勸說著穆安凰:“安凰,這事你可是不能做啊,你知道平陽客棧的江湖追殺令有多可怕嗎?難道你真的想要成為整個江湖的仇人?”

穆安凰的眼睛裏蒙著一層冷冷的光芒:“你說穆生在你的手裏,要如何證明?”

東易將一個小小的墜子,放在了穆安凰的麵前:“這個,將軍應該認識吧?”

穆安凰拿起那墜子,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淡定,坐了起來:“他人呢?是死了,還是活著?”

東易微微低頭:“將軍,請放心,二皇子殿下找了最好的大夫陪著小少爺,如今小少爺的身子,可是比剛剛出門的時候好了不少。”

穆安凰榨菜放心下來:“你要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