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寬!”
“梁大師!”
張夕月與陳素媛再次驚呼。
陳素珍也是臉色變幻,緊接著有些腿軟的爬起來,一邊緊張的朝著周圍張望,一邊趔趔趄趄的走向我:
“你……你還好吧?”
這時候她對我的態度,簡直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顯然,我胸前“憑空”出現的傷,讓她不得不相信世上確實有鬼。
而且,她應該也已經意識到,她剛才差點就被鬼害了,是我那一拽,把她給救了下來。
我身上這傷,也是因她而受。
“那隻鬼,她……啊!”
始料未及的,就在陳素珍緊張的走到我麵前的時候,她把自己給絆了一下,一聲驚呼,當場就把我撲翻在地。
很巧合的,我整張臉都被她壓到了胸前。
甚至,因為她的衣領被撕開了一大片,我半邊臉都直接貼上了那雪白肌膚。
超大,超軟。
不得不說,她的性格雖然不討喜,但皮膚是真的白,身材是真的成熟豐腴,凹凸誘人。
不過,我隻短暫的愣了一下,就感覺喘不過氣,一把將她推開,吃力的坐起,氣憤大吼:
“你踏馬能不能別再給我添亂了!”
“我……我……”陳素珍弱弱的躺在地上,滿臉不知所措。
這副模樣,看著不像個四十來歲的成熟女人,倒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姑娘。
與之前的她實在是重合不起來。
我沒功夫再理會她,低聲念出驅邪煞咒的咒語,兩指並攏,猛地點在自己胸前。
現在,已經無法阻止女鬼上身陳佳雪,那我就必須趁著這時間,把這厲鬼煞氣給祛除了。
隻要我能祛除了這厲鬼煞氣,這女鬼依舊不會是我的對手。
我會直接把她從陳佳雪身體裏頭打出來,不讓她借著陳佳雪的身體出圈,發現圈外的“陽境”隻是假象。
那樣,她依舊會被困在圈裏,被我打廢打殘,達成我最開始的目的。
不曾想,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這道驅邪煞咒打在我自己身上,作用竟然微乎其微!
靠,我早該想到的。
我的道行遠不如師父那般深厚,所施展的驅邪煞咒破不了陳佳雪身上的鬼蝕心,那自然也就破不了這厲鬼煞氣!
麻煩大了啊。
破不了厲鬼煞氣,就隻能任其侵蝕,我很快就會像那女鬼所說的那樣,一點力氣不剩。
到時候,別說把這女鬼打廢打殘,讓她收回鬼蝕心了,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甚至也隻能看著女鬼殺了陳素珍她們!
現在,如何是好?
沒辦法,隻能撇下陳佳雪,讓陳素珍她們三個跟我一起跑路。
想到這,我一咬牙,強提一口氣,蹭一下站起,衝陳素媛她們大喊:
“快!趁現在,跟我一起跑!”
“什麽!”陳素媛一驚:
“那佳雪她……”
“我現在受傷很重,顧不上了!”我沉聲說道:
“不過你可以放心,現在還沒到摘心髒的時候,這隻女鬼不會傷她性命!”
“而我們若是繼續待在這兒,那就都得直接死在這兒!”
“這……”陳素媛還是遲疑。
張夕月則是一咬牙:
“二姨,聽梁寬的吧!”
說罷,她拽起陳素媛就往外跑。
陳素珍也迅速爬起來,與我一起跟上她們倆。
我右手緊抓著銅錢劍,頭腦越發暈眩,身體也越發的虛弱,剛走兩步就直往地上倒。
陳素珍連忙貼過來勾住我的右臂,把我攙住:
“我……我扶你。”
雖然很討厭這個女人,但現在確實拒絕不了,隻能任她攙扶。
嗒嗒嗒!
我們四人快步跑向院子緊閉的大鐵門。
結果,陳佳雪刷的一下從主臥窗戶裏頭跳出,三兩步就衝到我們前頭,擋在了院子門前。
我們都是一驚,立刻刹住腳步。
“嗬嗬……原來這隻是你個臭道士營造出來的假象,真是把我騙苦了。”陳佳雪陰森發笑。
我心頭一沉。
鎖鬼陣被識破了。
最關鍵的是,我們沒能逃出去。
“佳雪!”陳素媛大喊一聲,就要衝過去。
張夕月死死拽住:
“二姨,她……她不是佳雪,是鬼……是鬼!”
“不!不會的!”陳素媛看到自己“活蹦亂跳”的女兒,恍恍惚惚的分辨不清了。
陳素珍倒是與張夕月一樣分辨得清,隻不過也是渾身發緊,不由自主的就把我的胳膊抱死,滿臉惶恐的往我身上緊貼。
陳佳雪看著陳素媛那恍惚模樣,眼中突然凶光一閃,邁開步子走向陳素媛的同時,趁勢蠱惑起來:
“媽,是我啊,我是佳雪啊。”
“孽障!看招!”我再次強提一口氣力,一聲大喝,左手猛地甩出五枚銅錢。
這五枚銅錢,是一套大五帝錢。
陳佳雪瞬間感受到威脅,立刻後退躲避。
但,慢了一小拍,被其中兩枚大五帝錢打中。
“啊!”她一聲慘叫,被震飛出去,砰的一聲砸在院門上。
“佳雪!”陳素媛大驚失色。
“快往屋裏跑!”我立刻大喊。
就這種程度,女鬼不會受到根本性的傷害。
她擋在院門口,我們逃不出去,隻能退回房子裏麵,再找機會。
張夕月一下反應過來,強拽著陳素媛,迅速的往屋裏跑。
陳素珍攙著我,緊張跟上。
很快,我們四人來到客廳。
我頭腦的暈眩,再度加重,即便是被陳素珍攙扶著,也有些站立不穩,甚至連右手的銅錢劍都要握不住。
同時,院門那裏的陳佳雪爬了起來。
卻沒有直接追過來,而是搖頭晃腦,在原地擺出各種十分誇張扭曲的動作。
她的背後,更有一道人影時隱時現。
顯然,剛剛兩枚大五帝錢打在陳佳雪身上,雖然沒有直接把那隻女鬼給打出來,但讓她這鬼上身的狀態變得有點不穩定,她正在調整狀態。
“佳雪。”陳素媛看著陳佳雪誇張的動作,淚流滿麵,總算是徹底辨認出,這不是她女兒本人。
我想著女鬼調整狀態需要點時間,調整好了才會進來,心中頓時有了點主意。
於是,強忍身體的虛軟,伸出左手掏出兜裏的手機,看向張夕月:
“月姐,你手機在身上嗎?”
“在的話就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