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屹?”錦霜緞看到錦玉屹走過來就想站起來,但是被錦玉屹搶先一步按住了肩膀。
錦玉屹笑道:“姐姐如今有孕在身行動不便,應當好好休息的。”
錦霜緞聞言擺擺手:“不打緊的,你為什麽不在爹那邊待著?”
“許久未見姐姐了,便有些思念。”
隨後錦玉屹不好意思地笑道:“你與姐夫成親快有十一年了,我也總算要做舅舅了。”
錦霜緞一愣,沒想到從原主到現在嫁入皇宮已經過了十一年了。
算算自己來到這兒也都快七年了。
談笑間,一道女聲突然介入:“阿屹,終於找到你了,父親那邊暫時離不開你,你快過去吧。”
錦霜緞抬眸,是一個同錦玉屹年齡相仿的女子,那女子著已婚裝束,看到錦霜緞後一愣,慌張道:“想不到端妃娘娘也在這,榕煙在此有禮了。”
錦霜緞一愣,再一次深深覺得臉盲耽誤了自己。
見錦玉屹笑著將那女子額前的發絲挽到耳後,錦霜緞才反應過來“榕煙”是誰。
錦霜緞扶著椅子慢慢站起來,笑著拍拍李榕煙的手道:“你是我弟媳,那有什麽有禮不有禮的。既然父親找,那你們就快忙去吧。”
李榕煙可不就是錦玉屹一年前剛過門的小娘子嘛。
夫妻二人剛走,錦霜緞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像,太像了。
她看著錦玉屹的臉總是不由自主想到錦允譽,許是先前錦霜緞與家人分開不久,所以能夠精確辨別出錦允譽與錦玉屹長相有何不同。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錦霜緞對錦允譽的相貌已經模糊了。
看著剛剛與自己談笑的青年,錦霜緞忽然忍不住哭了出來。
允譽應該……已經結婚了吧。
歐陽連誠找到錦霜緞就見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瞧得心都要化了,輕輕攬住她低聲道:“誰欺負你了?”
說著將錦霜緞眼角的淚給擦幹淨了。
錦霜緞笑著搖搖頭,鼻子和眼睛卻是紅的,看得歐陽連誠心疼地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今天是歐陽錫宇的百日宴,錦霜緞不想破壞了氣氛。
回宮的馬車裏,錦霜緞才道:“其實真的沒有什麽事,就是……想家了。”
歐陽連誠這才放下心來,隻是眉頭皺的比剛剛更狠了。
他縱容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有辦法帶錦霜緞會那個“家”的。
想到這,歐陽連誠心裏更是愧疚不已,看著錦霜緞那張故作鎮定的麵龐,終是沒有忍住俯身吻了上去……
錦霜緞幾乎是召集了宮中所有宮女太監,趁著歐陽連誠去上早朝那一會功夫把場景給布置好了。
顏色大部分都是藍色的,錦霜緞手心裏攥著那塊檀木,心裏微微有些緊張。
對於他的生日宴,他會喜歡的吧?
宮中的妃子隻剩下了錦霜緞一個人,所以人數自然不多,喊上了歐陽默軒和沐源,統共也就那麽幾個人。
錦霜緞沒想著弄那麽隆重,也就和太後商量著在儲櫃宮用膳,太後心裏還是忐忑的,但還是很高興地幫錦霜緞布置了。
歐陽連誠回來的時候都快午時了,看到這麽一番布置有些懵。
錦霜緞笑眯眯地從背後掏出一塊黑布蒙住他的眼睛,附耳蠱惑道:“連誠,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沒想到揭開黑布入眼的是一大幫子熟人,歐陽連誠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一個地方”竟是儲櫃宮麽。
錦霜緞有些忐忑地將自己手裏的禮物奉上,眼裏閃現著期待:“連誠,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一直瞞著你想要給你個驚喜。生日快樂哦,這個是我親手為你製作的生日禮物……咳咳那啥,雖然有點低廉難看吧,但我真的是用心了的哈哈哈……”
錦霜緞剩下的話已經說不下去了,其實她剛說到一半就不想說了,看著大家的表情以及逐漸冷卻的空氣,而自己卻想自導自演一樣獨自進行尷尬的戲份而卻得不到一句回應,甚至乎自己後麵的那句“哈哈哈”都是尷尬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