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見她沒有說話,好像還沉寂在一個不可置信之中,連忙詢問道:“這,公主殿下,這件事情可要告知皇上他們?”

雲舒搖了搖頭,否決了下來,原主是很受她們的寵愛的,連他們都不能夠發現的問題,隻能夠證明對方和自己很像,甚至於連性子都如出一轍。

倒是和洛,這一個不起眼的人卻發現那人並非是自己。

“就,隻有你發現了這件事情嗎?”雲舒問道。

和洛羞愧的點下頭來,他還是很擔心她被帶走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的,但雲舒明顯不願意說起來,他也不好意思再問。

雲舒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這一道手鏈,想起了是因為誰而亮起來的,心下微微的歎息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是要去接觸一下那一個人。

想到此處,她便讓人去給風輕語傳了一道邀請函,還說在自己的府邸裏,在三天之後舉辦了一道賞花宴。

她倒是邀請了一些名門小姐,和一些已經成婚了的夫人們。

而當風輕語接到這封邀請函的時候,還愣了一下,拿著放在手中還搖了搖。

“小姐,這位公主殿下不急著去為您辦事,反倒是閑情逸致的,擺弄齊賞花宴來,這分明就是不將您放在眼中的?”畫畫說道。

看著他拿在手中的邀請函,眼中閃過了一鄙夷。

她居然敢不聽主子的話來了,倒是膽子大的很。

“就有什麽,不過是還有十天的時間罷了,等到那個時候再看一看也不急。”風輕語說道。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會從她的身上看到一些意外。

尤其是想起了她能夠粉碎手銬腳鐐的那一刻,他更是願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實在是太想要知道這一個意外了,上一世裏,她可不是這樣的。

風輕語的唇角勾勒出了一抹笑容,眼裏帶著一絲戾氣。

“那邊的事情,準備好了嗎?”風輕語把玩著手上的棋子,落到棋盤上,發出一道細小的聲響。

“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主人您的吩咐。”畫畫說道,眼底可見的是喜悅之意。

風輕語聞言,並沒有意外。

“主人,你應該不會真的要去參加這一個賞花宴吧,她和您並不對付。”畫畫說道,帶著一絲不解。

可線下的一些事情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們所有人就等著幾天呢。

“急什麽。”風輕語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就仿佛有些事情在他眼中隻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事情罷了。

“這賞花宴,等時間到了,叫上溫子鈺一起去吧,到時候大概會有一場熱鬧能看。”風輕語說道,語調輕柔得仿佛隻是在呢喃這一句話。

畫畫聞言,心裏一下有些犯堵,不知他要是叫上這人一起去,到時候他自己可會受罪。

以及……

那一位公主還真的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

畫畫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家主子非要把目光放在那一位白癡公主的身上?

風輕語仿佛像是在明白他在想的是什麽,就是淡定的在棋盤之上下了一盤棋,而後便不再管其他。

另外一邊。

“公主殿下,你是要是設置往常的賞花宴,倒也不必花費一些什麽,就是您給的這一個設計圖,裏邊的東西會不會有些浪費呀?而且也不太值得呀。”和洛說道,語調極為的無奈。

有些東西很是難找,而有的東西卻也不難找。

“哎呀,我知道你的能力是很好的,你就辛苦一點嘛,左右也能夠將這些東西給湊齊的,要是再不齊的話,就到宮裏頭拿些出來就行了。”雲舒說道。

這也是考驗和洛的一道問題,就看他能不能夠動點腦子了。

畢竟自己不可能夠時時刻刻都能夠保護著他,雖說他是自己的主要任務,但還是為了糊弄係統才做的罷了。

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能夠接觸到風輕語,他的身上有自己所需要的一些東西。

就希望在三天之後能夠解決掉這一些事情!

不過,她最近很少見到溫子鈺了,看來,這一位世界所挑中的男主角並不喜歡自己。

但……

這麽多天也沒見過麵,冷的像塊冰似的,還是順從一下風輕語的吧,趁早把這婚約給解除了。

她想到後來所發生的一些事情,雲舒又覺得還是趁早解決的好,到時候這些事情就能夠迅速完成。

另外一邊。

溫子鈺沒有發現一些什麽,就是隱約的覺得風輕語這些日子裏頭的行動有著些許的奇怪,可以當他前去尋找的時候又見不著人影。

聰明的溫子鈺在這時候已經發現了,風輕語正在躲避著自己,是在刻意避免和自己見麵。

他絞盡了腦汁,想在一些地方去尋找她。

然而,這些日子裏頭他所去的地方都極為的隱秘,而他所查到的通常都是前往到了公主府裏頭。

而他又擔心,終於在第二天的日子裏忍不住了,最終還是踏進了這一座公主府。

雲舒一聽到是溫子鈺來了之後,還稍微詫異了一下。

“既然來了,那就讓他進來吧。”雲舒說道,她很確定此人來到這裏並不是為了要見自己,恐怕是為了想去見風輕語吧。

不過風輕語這個時候可不在這裏呢,而是去到了後花園裏頭獨自賞花去了。

不過,既然他來了,那也省得自己去應付一下他。

“你去叫一下輕語姐姐,就說這做了些新的好吃的,要她過來吃。”雲舒說道,想不出理由來,隨便想了一個敷衍過去,就看她來不來了。

不過瞧他昨天的日子裏和今天的一些舉動,他自然是要來的。

而確實如他所料,風輕語確實是從後花園裏頭過來了。

“公主殿下新做了哪些好吃的呢?”風輕語問道,一襲白衣清冷如雪,卻帶著一絲溫柔,讓人極為貪戀。

很是戳中男子的點兒。

“什麽好吃的都沒有,就隻是忽悠你過來陪我坐一會兒,見一個客人。”雲舒說道。

雖然很是無恥,可她並不為然,主要的是他能夠根據這一段時間裏來完成一些事情,給她自己想要讓他看見的一出好戲。

風輕語還不知道,雲舒在這時候已經發現了他的兒身份。

一聽她這麽說,本能的有些好奇那一位所到來的客人,不過等這一位客人一到來的時候,他的眼神略微的有些不自在。

溫子鈺見到風輕語在這的時候,心中並不意外,見她沒有什麽事情,沒有遭到這一位刁蠻公主的刁難,心中便鬆了一口氣。

“公主殿下。”溫子鈺象征性的給她行了一道小禮。

然後便示意跟隨在自己身後的人手中捧著的一個盒子上去。

雲舒身旁的人也有眼色的接了過來,放到了桌子上。

“輕語姐姐,你說這裏頭裝著的會是什麽東西呀?”雲舒低聲同他說道。

還在桌子後頭打了開來,還讓風輕語看了一看。

風輕語一看,這裏邊的東西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一顆夜明珠而已。

這種夜明珠,他在溫子鈺的書房裏頭見過不少。

風輕語很是不讚同的看了一眼溫子鈺。

溫子鈺很小心的搖了一下頭,否決了風輕語的意思。

在他看來,能夠有一個由頭讓他進來就足夠了,哪裏會需要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很顯然,風輕語也很理解自己的做法,並未說些什麽,隻是將這一道盒子拿上來,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你今天過來可是有什麽事情嗎?”雲舒問道,一手瓜子閑情逸致的嗑著。

看著他的神情變幻。

溫子鈺:“這是今天格外的想念公主,這才想要過來看一看您在這裏過得如何。”

雲舒被他給惡心了一下,呸,這什麽亂七八糟的理由。

想念他,還不如分分鍾想自己去死才有可能吧?

“你放心吧,我在這裏過得挺好的,對了,什麽時候咱們抽一個空,去把我們的婚事給離了吧。”雲舒溫聲說道。

此話一出卻將溫子鈺給說愣住了。

就連一邊上乖巧坐著的風輕語,在這一個時候也呆愣住了。

莫名的想到自己在山洞之中曾經威脅過她的話,默默地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暗中看起了好戲來。

“我不喜歡你了,就是突然就感覺,你不是能夠和我共度一生的人,反正我們也沒發生什麽,大不了我們就冰釋前嫌可以不?”雲舒問道,還帶著一副天真的語氣。

一旁的風輕語都抽搐著眼皮子,很是不忍直視。

“這……那公主殿下為什麽不喜歡了?”溫子鈺心中帶著疑惑。

不可能的,這位公主,可是饞了自己很多年的,怎麽說放棄就放棄了。

不知為何,他的目光也終於偏移到了雲舒的身上,見她眸光清澈,一臉的淡然,也沒有了自己從前所看到的那種癡迷的神色,心下就突然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位公主殿下終於不再用那種目光看著自己了,搞的那時候的自己不但想跑,還想要把人給打一頓。

“從前吧,我挺喜歡你這一張臉的,不過現在我發現有別的人長得比你更好看,所以就不喜歡你啦。”雲舒說道,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並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