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不再霸道,慢慢細品,一層一層遞進的溫柔,如潮水向她湧來。
一股奇怪的感覺從心底升起,最後化作熱流,向全身擴散。熱浪使她變得軟綿無力,任由著姬千洛擺布。
姬千洛一路吻下,揭開了她身上的紅紗,嘴唇像是帶了火一般,在她的肌膚上開始一寸寸燃燒。
紅帳落下,裏頭丟出幾件男女的衣裳,燭光印照,依稀還能看見裏頭的纏綿。
而不一會兒。
“你……真的是…真的男人……”洛君鸞羞紅了一張臉,麵前的人已經脫得精光,於普通無異。
姬千洛淺邪一笑:“……一會兒才是真男人。”
說著,他慢慢靠近她,某處緊貼著她的小腹。
熾熱的感覺使她一下子驚慌起來。
她有些害怕,而後有些抗拒。
“別怕,一會兒就過去了。”姬千洛看出她的抗拒,將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拿開,在頭上方十指相扣。
最後,用力一挺。
洛君鸞吃痛,眼淚當即落下。
他望著她的淚,知道她疼,可自己其實也好不到哪裏去。他一遍一遍地吻著她的淚,慢慢減輕她的痛苦。
這一夜,她完成了蛻變。
而這一世,她不會後悔。
第二天,洛君鸞被冷醒了。不過很快,便有一個人替她拉了被子,而後把她抱進溫暖的懷裏。
她想動個身,可有些困難。
一睜眼,姬千洛毫無防備的邪俊睡顏放大在她麵前。
他似乎很放心,不用擔心什麽時候會有殺手來傷害他,因為此時最愛的人在懷裏,便感覺擁有了全世界一般。
睡夢中被冷了一下,恍惚記得自己昨夜已經娶了妻,所以迷迷糊糊地給身邊的人拉了被子,而後又把她拉入懷裏。那份心安感,就這樣讓他毫無防備。
看著他,目光便觸及到他胸口指甲印和牙齒印,洛君鸞忽然想起昨夜的瘋狂,而身上種滿的紅草莓便在告訴她,昨夜發生的一切不假。而自己,正好也成為了他的妻。
她又不由紅了一張臉,便將頭埋到他的懷裏,怕他醒後的反應。
又或許,是還沒準備好。該怎麽做一個妻子呢?
“怎麽這麽快就醒了?”他問,剛睡醒的磁性沙啞的性感聲音具有**性。
洛君鸞不知為何,全身一個燥熱。悶在他懷裏道:“剛剛被冷了一下,睡不著了。”
“這樣啊。”他說,而後忽然彎腰低下頭,目光直視她的驚惶,“怎麽不敢看我?”
洛君鸞想躲,卻躲不開,隻能紅著一張臉:“才沒有呢,隻是太冷了,你這兒暖和罷了。”
姬千洛聽罷,而後從洛君鸞上邊爬過,睡在洛君鸞剛剛睡的位置上,替她擋了風。“這下沒事了。天還早,再睡會兒也不遲。”
“可是府裏還有長輩,我不去請安似乎不太合理。”洛君鸞低聲說。
樓蘭王啊樓蘭王,何等大長輩,自己不去請安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卻不想,姬千洛卻說:“不用去了,昨夜我已經讓人連夜將她們送出京城了。”
啥?
洛君鸞愣了,這長輩剛到就送走,不太合適吧?
瞧洛君鸞疑惑,姬千洛笑笑,眼底卻有些不同:“現在京城裏危機四伏,是多事之秋,她們若是再不走,恐怕有來無回。”
“原來是這樣。”洛君鸞說著,也是明白些。
皇帝死期本就將至,前次是被忽然出現的琉璃小郡主給攪了。而現在,他恐怕逃不過那個劫了。
夏司燁,夏玄玨都在盯著那個位置。
如今最重要的不是嫡庶,也不是太子或王爺的身份,而是誰先動手,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而洛君鸞似乎隱隱有預感,夏玄玨對這個皇位勢在必得。
姬千洛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
“沒。”
“過幾日,我也得把你送走,還有嶽父他們,嶽母身為皇室之人,恐怕會受到牽連。”姬千洛說著,卻不像是在商量,反而是在直接宣判。
而洛君鸞卻搖搖頭,“父親他們可以走,但我不可以。”
“聽話,等這兒的事一過,我就去尋你們。”姬千洛還要安慰她,洛君鸞躲開他伸來的手,直接撲到他懷裏。“你要是敢叫我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姬千洛手一頓,而後也隻是無奈的笑笑,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好哄。
好不容易才將洛君鸞哄下來,眼瞧著差不多已經到了該起床的時候了。洛君鸞要起,而姬千洛又把她拉了回去。
“做什麽?該讓人笑話了。”她說,望著他變化的眸色有些不好意思。
姬千洛才不理其他人怎麽想,現在實在他的府裏,誰敢說什麽?
之後又是一番雲雨,洛君鸞隻感覺一會兒天上一會兒地下,好不折磨銷魂。
完事之後,她撫摸著平坦的肚子,忽然想起前世自己還未出世的孩子。
“這樣,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吧?”她問,眼底閃著期冀。
而姬千洛卻說:“不要,不要孩子。”
洛君鸞的心涼了涼,“為什麽?”
“他們說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去鬼門關走了一趟,有可能還回不來了。我怕,我們還是不要孩子了。”此時說這話的姬千洛像個孩子,緊張地看著她,眼底閃著堅定。“上次珍娜生產,可是生了一夜,那慘叫聲越來越弱,真怕一下就被過去。”
洛君鸞心中先是一喜,而後卻又是一冷。
珍娜?
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
是他的……妻子?
“你已經有一個孩子了,那我不生也好。”洛君鸞說著,神色有些落寞。
姬千洛一愣,才想起自己還未向她解釋。不過自己倒是挺喜歡看她這吃醋的小模樣的,可他怎麽能讓媳婦兒在生氣呢?
“珍娜不是我的夫人,我說過,那也不是我的孩子。”姬千洛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洛君鸞想要掙脫開,卻有些困難。她撅嘴:“明明就是!”
“小傻瓜,珍娜是拉布爾的妻子,米佐那也是拉布爾的孩子。”他說,好笑地看著她。
洛君鸞先是一愣,而後有些不相信似的看著他:“真的嗎?”
“當然。”姬千洛鬆了口氣,終於解釋清楚了。而後他又道:“不過珍娜,還有一個你不知道的身份。”
洛君鸞疑惑:“什麽?”
姬千洛眼底掛著莫名的笑意,“可還記得夏檬公主?”
夏檬?!
洛君鸞許久才反應過來,她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難道她就是……”
姬千洛點點頭,算是默認。
而後,他將夏檬在樓蘭的事兒都說了一邊,也讓洛君鸞相信些。
說完之後,差不多該起床了。任姬千洛如何磨著,洛君鸞都選擇起床。
這樣說著,恐怕得是讓人笑話。
姬千洛拗不過她,也跟著起了身。
不過穿衣的時候還是將洛君鸞弄得麵赤耳根紅的,再經姬千洛一番挑逗,若不是白酒來叫人,險些又是要控製不住情況的。
洛君鸞和姬千洛來到前廳,白酒夏司樂,以及式乞都已經做好了,就等著兩個主人出來了。
席間,洛君鸞總感覺眾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怪怪得,弄得她又是一陣不好意思。
飯後。
洛君鸞回了房。
隨後,書棋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洛君鸞看著那藥,直泛惡心,“這是什麽?”
書棋勉強笑笑,“姑爺讓奴婢送的避子湯。”
洛君鸞疑惑,不由想起方才**姬千洛說的話, 她心裏才安定些。
卻聽書棋嘀咕說:“不過睡一晚罷了,一個太監還怕人懷孕……”
洛君鸞有些不悅,不過由於姬千洛的特殊身份,自己也算是能理解。“以後這話,還是不要說了。從今以後,他便是你的姑爺,懂嗎?”
書棋一愣,望著洛君鸞認真的神色不像作假,也便道了聲是。
洛君鸞指指那湯藥,“這個拿去倒掉吧。”
書棋有些擔心:“可是這是姑爺讓奴……”
洛君鸞擺擺手,“一會兒我會向他解釋的,你去倒掉便是了。”
而此時,洛君離在回京城的路上。
京城傳來消息,說洛君鸞嫁人了,而且嫁的還是到大魔頭大宦官姬千洛。
那一刻,洛君離慌了。然而更多的,是憤怒。
一種被欺騙的憤怒。
他連夜奔途,用了最快的速度,三天的時間從邊境到了這個離京城還有四個驛站的地方。
他的身邊,跟著一個跟著一個刀藥師模樣的男子。
這個男子,是式白。
姬千洛從乞丐堆裏,同式乞一起撿回來的人。
他被姬千洛認命,化為普通人隨著洛君離去邊境,保護洛君離的安全。
用了差不多四年的時間,終於他取得了洛君離的信任。
式白知道,這幾天京城不太平。
如果猜得不錯,那人會派人來刺殺洛君鸞。而他的使命,就是保護洛君離。
果不其然,在式白剛睡下不久,空氣中便開始湧動一股殺氣。他悄然起身,向洛君離的房間走去。
卻不想,一開門便見到洛君離被幾個穿著統一黑色製服的人圍住,腰間的牌子亮得刺眼。
空氣中還飄**著一股若有若無幽香,式白方才吸了一口,便覺得腦袋昏沉,幸虧隻是一口,很快排出。而自己又是刀藥師,所以也是有些免疫力的。
式白迅速加入了戰鬥,一邊保護著洛君離,一邊同黑衣人搏鬥。
黑衣人對視一眼,而後全都一齊向式白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