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閃光彈!”
隊員們看到後,臉色大變。
隻可惜已經晚了,一道刺眼的白光出現,將他們的眼睛刺暈,即便閉上眼睛也沒有效果。
“快開槍!”
雖然暫時失明,他們按下了扳機,一時間槍聲大作,屋門直接被射穿。
轟!
這時,隨著一聲爆炸聲,屋外血肉飛濺,所有人都被炸飛,生死不知,爆炸中間更是出現了一個大坑。
“你這個瘋子!”
摩爾根走到了門前,看到屋外的情況,臉色陰沉。
他剛才親眼看到在扔完兩個閃光彈後,又把十顆手雷綁在一起,扔了出去。
要不是這座安保室足夠堅固,怕是連他自己都要被炸死了。
“這就是喬治董事忌憚的男人嗎?”
摩爾根看著楚嵐,心中湧出了恐懼。
在他向外扔手雷的時候,摩爾根趁機偷襲他,試圖將楚嵐控製住。
可得過空手道黑帶的摩爾根竟然一個回合就被楚嵐按倒在地,並折斷了他的一隻胳膊。
“船在哪?”
楚嵐早就發現碼頭處一艘船也沒有。
“被董事調到了備用碼頭。”
“備用碼頭?我怎麽沒聽過?”
楚嵐從未聽說。
“離大樓很近,那裏的武裝力量是此處的一倍,你沒戲了。”
摩爾根放肆地大笑起來。
楚嵐臉色一沉。
他沒有想到船隻轉移了位置。
此時,外麵腳步聲再次響起,密密麻麻,顯然人數很多。
“剛才你炸死的不過是兩個小隊的人數。”
摩爾根冷聲說道。
“守衛港口的還有四個小隊。”
“楚嵐,不要負隅頑抗了,放下武器我還能免你一死。”
“放你個大頭鬼啊。”
楚嵐一腳將摩爾根踹出了屋外。
呯呯呯!
槍聲接連不斷,摩爾根瞬間被打成篩子。
“不好,是摩爾根隊長,打錯人了,不是襲擊者。”
“這麽說襲擊者就在裏麵?”
“廢話,不然摩爾根隊長怎麽出來的。”
“往裏麵扔手雷不就好了。”
“等等,誰知道其他隊長是否還活著。”
外麵隊員們分別來自不同的小隊,都很關心自己的隊長。
楚嵐躲在牆後,聽著他們的吵鬧聲,臉色淡定。
局勢看似走投無路,楚嵐卻知道,算算時間,他們該來了。
果然,在這危急關頭。
一左一右出現了兩處槍響,並伴隨著手雷聲。
“不好,還有同黨!”
“快反擊!”
“有手雷,小心!”
“我中彈了!快救我!”
突如其來的子彈頓時讓他們驚慌失色,看到一個個隊友倒在眼前,他們奮力反擊。
“楚嵐,還活著嗎?”
伊西多喊道。
“當然還活著了。”
楚嵐同樣向外扔了一枚手雷。
在爆炸後,他衝了出去。
此時敵人的注意力都被蘇無敵和伊西多吸引,根本沒有注意到楚嵐的出現。
楚嵐拿著雙槍,掃射著敵人,配合著蘇無敵和伊西多,不到一分鍾就將這剩下的四十人消滅殆盡。
“楚嵐,你沒受傷吧。”
蘇無敵走過來,關心地問道。
“當然沒事了。”
楚嵐笑著說道。
“我伊西多平生佩服的人不多,你算一個。”
伊西多拍了拍楚嵐的肩膀,由衷地說道。
“有個壞消息。”
楚嵐話鋒一轉,說道。
“想必你們也發現了吧。”
“船不見了。”
伊西多注意到了。
“提前轉移了吧。”
蘇無敵說道。
“不錯,我們要去一個更加危險的地方了。”
楚嵐說道。
“哪裏?”
伊西多眉毛一挑,問道。
“節目組總部!”
楚嵐沉聲說道。
另一邊。
沙灘上,巨鱷那邊的槍聲已經消失,巨鱷也終於離開了。
令人奇怪的是,巨鱷沒有進入海中,反而走進了叢林。
沈卿月他們又等了一段時間後,來到了小隊戰鬥的區域。
“慘不忍睹。”
耶娃倒吸一口冷氣。
十個人七零八落倒在地上,屍體血肉模糊,不成樣子,顯然被鹹水鱷們啃食過。
“自作自受。”
漢特微笑著說道。
“耶娃,不要忘了,如果不是巨鱷的話,我們已經死了。”
李勇說道。
“何苦呢?”
沈卿月看著眼前的一幕,搖了搖頭。
盛旭和王超對視一眼,暗中點了點頭。
他們衝到前麵,王超率先一步撿起地上散落的步槍,朝著沈卿月他們準備開槍。
呯!
王超額頭出現了一個彈孔,瞳孔微縮,心有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我盯著你們很久了。”
漢特手中拿著一把手槍,槍口還冒著煙。
“你倆果然心懷鬼胎。”
“不可能!”
盛旭嚇得褲子都濕了。
他坐在地上,神色驚慌。
“你倆也是華夏人。”
沈卿月非常生氣。
“為什麽對我們動手!”
“為什麽?”
盛旭抬起頭,慘笑一聲,說道。
“就憑我們出生的時候沒有含著金鑰匙!”
“就憑我們從小就付出了比常人更加刻苦的努力,卻沒有回報!”
“就憑我們隻是默默無聞的落魄人,而你卻是高高在上,輕而易舉成為世界知名的才女!”
“住口!”
沈卿月向前一踏,開口吼道。
“你可知道我自幼受過了多少苦?”
“嗬嗬,我雖然不知道,但一定沒我的苦多。”
盛旭不服氣地說道。
“真是無知。”
沈卿月惱怒了。
她將衝鋒衣拉開,並拉下了吊帶,露出了裏麵的皮膚。
觀眾們頓時興奮不已,可當他們看到裏麵的肌膚後,所有人都震驚了。
在沈卿月胸口處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斜向一直延伸到了胸部。
“這是我十二歲那一年獨自一人進入深山老林內采藥遇到熊後留下的傷口。”
沈卿月淡然自若地說道。
接著她又把褲子向上一拉,在膝蓋處又出現了一道傷疤。
“這是我長年累月攀岩被岩石劃破留下的傷口。”
她接著又向觀眾和盛旭展示了其他三處傷口,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要看我現在名氣十足,世界聞名,更是華夏國年輕一代的翹楚。”
沈卿月淡淡地說道。
“大家都並不知道,在這背後我流了多少淚,出過多少血。”
“光是胸口這一道傷疤就有半米長,當時要不是我憑借著意誌力走出深山,我早就死在那裏了。”
沈卿月的話讓無數人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