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反應過來時,隻見雲歲晚不知何時出現在蒼炎身側。
“久等了。”雲歲晚一身紅衣,溫柔而眷戀的看著蒼炎。
早在三日前,她就已經出來。
但為了讓魔尊放下警惕,故而說出此話。
“不久,晚兒辛苦了。”蒼炎眼眶發紅,握著她的手都在止不住顫抖。
“等你多久,我都願意。”
若不是眼下的情況,不合時宜,他定要將雲歲晚揉入骨血之中。
“雲歲晚,你使詐!”魔尊怒喊。
“我使的詐,何止這些。”雲歲晚被他的話逗笑,“你為了喚醒這些魔兵,不惜喪失自己半數修為。”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魔界為何大開?”
“這些魔兵,又如何出現。”
她雖一直未睜眼,但並未代表,沒有蘇醒。
“晚兒。”白錦書赤紅著眼誇道,“你真厲害。”
雲歲晚回身輕搖頭,“這陣法隻能阻擋片刻。”
魔尊若真那麽好解決,也不會到現在還在存在了。
“那...”白錦書變了臉色。
“白蝶,東西準備好了嗎。”
“還差一樣。”白蝶麵色難看,她這三日幾乎尋遍了整個靈界,都沒有發現其蹤跡。
“無妨,給我吧。”雲歲晚伸手,白蝶揮手將這幾年所收集之物,交給她。
“傾盡全部之力,絞殺魔族!”雲歲晚以靈力呐喊,頓時攻擊從四麵八方朝著陣法而去。
失了魔氣的魔界人,此刻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雲歲晚則是逼出一滴心頭血,將手中之物融合。
“晚兒,你要做什麽?”蒼炎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雲歲晚衝他溫柔笑笑,“放心,不會有事的。”
“我已經離開你這麽久,不會再離開了。”
話雖是這麽說,可蒼炎心中的恐慌並未消散。
“當真??”
雲歲晚點頭,“當初,神界傾盡之力也隻能將魔界壓製,是因為魔尊本就是無心之人。”
“或者說,他乃天地怨念殺意而生,即便他身死,可魂終不會散。”
“依附於他人,尚且能苟活。”
“而我要做的,就是為他...生出一顆心來。”
”如此,才能真正殺了他。”
為魔尊生出一顆心?
蒼炎恍惚之際,雲歲晚身後現出鳳羽,調轉體內妖靈血脈,整個人飛身而起,變得神聖又強大。
她使出元始靈力時,發絲須臾變為銀色。
就連空中的天色都跟著變了。
因得控製陣法,蒼炎隻能看著,她將心頭血注入其中。
忽而轉頭看向白蝶,“還查什麽?”
“一顆...純善之心。”白蝶麵色難看到極致。
蒼炎眉頭忽而蹙起,“可有何物能替?”
白蝶舔唇,“妖靈血脈可化萬物,主子...”她頓了片刻,不忍再開口。
“不可以!”蒼炎嗓音發顫,神力不穩,連帶陣法都有些不穩。
蒼木晨見狀,連忙注入神力維持。
蒼炎立刻抽手,飛至雲歲晚身邊,靠近那刻他便聞到濃烈刺鼻的血腥味。
隻見雲歲晚麵色慘白,紅色衣服已經被血浸染卻絲毫察覺不出。
“晚兒,停下我來。”蒼炎想要阻止,可剛靠近就趕緊到一股族裏將他彈開。
雲歲晚勾唇,“沒了妖靈血脈,不過是要重新修煉而已,有你護著,無妨。”
“而且,待會還得指望你們解決他呢。”
有了這顆心,魔尊便是有了命門。
蒼炎搖頭,“不,若有差池你會因此喪命的。”
以往想要自毀血脈,或是被抽出血脈之人,下場唯有死。
嘭!
陣法晃動。
雲歲晚眼神發狠,揮袖將蒼炎彈開。
看著眼前逐漸成型的赤紅色心,雲歲晚眼底露出笑意。
蒼炎見狀,隻能壓下心頭焦急與心疼維持陣法。
而陣法中的魔尊在察覺到雲歲晚的意圖後,下意識想要逃離。
可體內的魔氣卻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散,根本無法逃脫。
“算你們狠。”魔尊手腕翻轉,將目標對準了身後的魔兵,還是汲取他們體內的魔力。
幾十萬的魔軍,在陣法和四界人的圍攻下,眨眼間便已經死了數萬人。
又在魔尊的強勢助攻下,死的速度是更快了。
可魔尊的魔力卻在以極快的速度回升。
一麵破著陣法,一麵吸取魔力。
“媽的,這狗雜種,連自己人都殺!”
蒼炎眼中泛過濃烈殺意,撤手直接進入陣法之中,打斷魔尊所為,“你該死。”
魔尊再次感受到體內魔氣消失,整個人都變得暴躁起來,直接衝著蒼炎殺了過去。
“今日,我要你們陪葬!”
魔尊和他抗衡同時,不再顧及的吸收魔力,又將魔氣全都注入到陣法之上。
“區區陣法,妄想阻我!”
陣法晃動,蒼木晨猛然吐出一口血。
“神界眾人,加強陣法!”離澤高喊一聲,神界眾人立刻撤手,將神力全都注入在蒼木晨身上。
神力注入也隻是穩了片刻,又開始強烈晃動起來。
“蒼炎,你不是我的對手!”魔尊手臂化為虛影,穿透蒼炎胸腔,又猛然拽出。
可蒼炎就像是個沒事人一般,整個人不要命的朝他攻了過去。
他當務之急,是給雲歲晚爭取時機,好讓那顆心進入魔尊體內。
眼瞅著心髒快要生成,魔尊的攻勢愈發強烈。
蒼炎再次吐出一口血,整個人身子晃動,卻絲毫不退。
魔尊心中又氣又急,“蒼炎,你別自不量力。”
“你雖有上古之力,可你並不是上古誕生的神,別說你來此之前,就失了一半上古神力,更不是我對手了!”
“再繼續下去,你會死的!”
蒼炎抬手不甚在意地擦掉嘴邊的血,“那又如何,我死也會拉你做墊背的。”
“好好好。”魔尊氣急,看了眼雲歲晚那邊的進展後,直接抽出一魄捏碎。
“我說了,要讓你們陪葬!!”陣法猛烈震動後碎裂。
眼看陣法破裂,雲歲晚再次逼出一滴心頭血,將純善之心完成。
血脈之力消散那刻,雲歲晚發絲由銀色變為雪白,體內之力一掃而空。
身後鳳翼消散,整個人從高空落下。
小黑球第一時間用爪子抱住純善之心,朝著魔尊所在之地飛奔而去。
白蝶將雲歲晚接下那刻,往她嘴裏塞了顆丹藥,“主子,你怎麽樣?”
雲歲晚慘白著一張臉搖頭,“沒事。”
雖說血脈之力消失不見了,可元始靈力卻在她體內瘋狂滋生。
眼看著純善之心越來越近,魔尊下意識想要逃離。
蒼炎用神力化為繩索困住魔神雙腿,然而下一瞬卻被崩裂。
但與此同時,離澤,冥尊,蒼木晨,曲音音,白老祖...
上百道靈力從四麵八方而來,困住魔尊四肢。
“我來!”初祤從無法靠近魔尊的小黑球手中,拿過純善之心,瞬息之勢拍入魔尊體內。
蒼炎幾乎同時舉起魂闕,卻在靠近之時被一股強悍之力彈開。
魔尊仰頭怒喊,整個人的氣勢不升反降。
將周遭所有人全都彈倒在地。
“啊!!!”魔尊掙紮在地,整個人苦不堪言。
體內的魔力和純善之力開始相互排斥。
蒼炎起身無視內傷之重,再次揮動魂闕,可這才魂闕卻被穩穩的擋在魔尊額前。
在他抬頭瞬間,眼底紅光一閃而過,“嗬,不虧是妖靈血脈。”
“就是大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