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郝小彬身體狀況,也清楚自身狀況的黃炎說道:“我們沒事,不用了。
“謝謝各位,謝謝各位。”
郝小彬緩過來,第一時間並不是關心自己,而是關心車子。
這車是他老爹的,現在被他撞成這樣,回去免不了被狠狠批一頓。
當然,他也很心疼,畢竟這車修理起來,也不便宜。
黃炎拍著郝小彬的肩膀,帶著惋惜說道:“節哀!”
“黃炎,記住哥對你的好。”郝小彬看了看黃炎,歎了口氣,站起說道:
“還得去醫院檢查檢查,這可馬虎不得。”
“我可沒錢。”
郝小彬手搭在黃炎肩頭,“我出。”
完成檢查,兩人剛走出醫院,郝小兵的父母就站在他們麵前。
郝小彬父母剛剛見到兒子,便是開口大罵,但罵的是他的不小心。
黃炎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感觸,當即覺得自己很孤獨,眼眶竟然濕潤了。
“嘿,我可沒問你要錢啊,哭什麽。”郝小彬說道。
回到出租屋內,黃炎將古玉拿在手中,眼神變得堅毅起來,“想要這古玉嗎!為什麽要?”
這古玉是他爺爺留給他的,有著重要的意義。
此時,他非常地渴望力量,隻有力量,他才能保住這份思念,才能保護他身邊的人。
“我倒要看看,你們為什麽要奪走老爺子留下的東西。”黃炎將玉緊緊握在手中。
隨後,他手上浮現赤紅光芒,在麵前一劃,一道虛幻的門呈現。
黃炎抬腿跨去,站定時已經出現在“域”域裏。
這裏還是一片黃沙,微風而過,沙地上的風滾草漸行漸遠。
在域網中,他知道秘辛一般隱藏得很好,需要自己尋找。
黃炎並不知道這片黃沙有多大,也不知道哪裏會藏有秘辛,所以他隻能隨走隨看。
不知是他運氣好還是什麽原因,他沒走多久,就看到了殘垣斷壁。
黃土築建的牆體倒得倒,缺的卻,表麵也被腐蝕得不成樣子。
這裏應該是個秘辛吧……黃炎帶著欣喜走近,看到了許多骨骸。
骨骸遍地都是,零散的已經看不是什麽的。
也就在這時,黃炎心中感到了一絲不安,渾沌頓時從他身體中衝出,發出震耳發聵的吼叫。
渾沌表麵的赤焰收斂了一些,整個身體在微微顫抖,似乎這道吼聲蘊含著極致的悲傷。
仿佛這片戰場埋葬了它的同伴,它的族人。
看著渾沌的樣子,黃炎很想了解關於這裏的一切,關於渾沌的一切。
但他卻無法與渾沌進行交流,他們的溝通,僅靠域靈這層聯係。
彎腰拾取一根,黃炎仿佛觸電一般,大腦麻木之間,一個恢宏的畫麵在腦海中湧現:
龐大的平原之上,一支龐大的軍隊由人與異獸組成,他們隊列整齊,目含凶光,視死如歸。
手中兵器寒芒乍現,頭頂旌旗獵獵作響。
好像這片遼闊的平原已經被他們征服,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就連天空的雲似乎也被嚇得不見了蹤影。
突然,黃炎雙目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擊,腦袋一僵,恢複了過來。
那一幕……黃炎心有餘悸地回憶著,想極力看清看向自己的那雙目光來自哪裏,屬於誰。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做到。
黃炎繼續向前,發現每一步都要尋找好久才能在白骨之中找到落腳之處。
行走過程中,黃炎好幾次都莫名聽到衝鋒嘶吼的拚殺聲,震耳發聵,心神發怵。
到底是怎樣的戰爭,才有這樣的陣勢……黃炎愣在原地想象著當時的場景。
一陣強風而過,黃沙飄起,黃炎發現了一柄埋藏於黃沙中的大劍。
走近拿起這柄大劍,黃炎似乎產生了一股親切的感覺,很怪異。
這柄大劍雖然很有分量,但劍身已經蒙上一層黃色鏽跡,隻能看到一些草木殘星的紋路。
黃炎本來想將它扔下的,但環顧一圈,他都沒有再看到一件武器,覺得有些奇怪,也就帶著。
正當黃炎準備離開時,地麵的一些骨骸突然顫抖起來,紛紛浮出黃沙。
要是在現實中見到這一幕,黃炎一定會當場暈過去。
怎麽回事……黃炎警覺起來,環顧四周,骨骸已經匯聚,形成了巨大的骨架。
這骨架有十幾米之長,四爪落於地上,身軀蜿蜒,一雙三叉角指向蒼穹。
“龍骨!”黃炎露出震驚之色,他沒想到這具骨骸竟然是龍骨。
這條龍骸透著一種威嚴,氣勢淩人,朝著黃炎走來。
黃炎心中震撼,但怪異的是他似乎沒有感到一點威脅的氣息。
就在黃炎抬手將要觸及龍骸時,他身後被焰浪籠罩的混沌突然變大,一聲怒吼宛如碎裂機一樣,將龍骸震散,四處飛散。
緊接著那些四散的龍骨表麵開裂,裂痕如地裂般四處蔓延,最終遍布整根龍骨。
最後,化作粉末,融入黃沙之中。
黃炎猛然回頭,以猛然的神色看著虛無縹緲,龐大無比的渾沌。
他並沒有給出攻擊的意識,但渾沌卻攻擊了!
這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渾沌的威脅,這個擁有強大力量的域靈,他還難以掌控。
將手中的劍插在地麵,黃炎以凶曆的眼神盯著渾沌,“退下!”
渾沌回以一道咆哮,最後縮小,化作一縷赤芒融入黃炎身體之中。
我的實力還是太弱,我現在很需要星源……黃炎在心中想著。
隨著刮起的風越來越大,視線已經完全被沙塵遮掩,就算近在一米之內,黃炎都人畜不分,最後被迫離開“域”內。
回到出租屋裏,黃炎看著手中帶著鏽跡的大劍,有些期待,也有些犯難。
這大劍是荒漠上唯一的武器,應該不一般,黃炎期待它會不會擁有特殊的能力。
犯難就在如果大劍有著特殊能力,他卻不便攜帶,總不能去往哪裏,都背著一把鏽劍吧。
那他無疑會被人當成白癡,或者被認為是盜取文物的盜墓賊。
“要是能小點就好了。”黃炎自語了一句。
突然,他手中的大劍奇幻般的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