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光暈匯聚而成的怪熊一拳砸出,孟河往後退出幾步,臉色泛白。
要不是身上那層光暈將力量抵擋住大半,恐怕他要一口血噴出來。
眉頭皺了皺,孟河身上衝出一道光暈,一直靈狐出現。
靈狐赤身白臉,雙眼充斥著一種魅惑。
隻見那靈狐身形靈巧,刹那間閃到怪熊身上,露出鋒利爪牙發起攻擊。
孟河也再次衝了上去,與王立正麵交鋒。
不過才交手片刻,孟河就已經落入下風。
黃炎見狀連忙衝上去幫忙。
在兩人的合擊下,王立立即敗落,倒退出兩步,臉上認真起來。
眼前這兩人,足以對他造成了威脅。
“我隻不過是不想再繼續這種四處漂泊,提心吊膽的生活了而已,有必要趕盡殺絕嗎?”王立說道。
孟河再次衝上去時說道:“背叛就是背叛,沒那麽多理由。”
黃炎這時明過來,眼前的人也是驚悚樂園的人,隻不過不想再繼續呆在這個組織裏了,便被驚悚樂園派人追殺。
這驚悚樂園也是狠,加入容易,退出那就沒任何機會了。
在孟河拖住王立時,黃炎拿出鏽劍衝了出去。
這時,靈狐被怪熊一拳砸在牆上,頓時消失了。
怪熊轉身,揮動那碩大的手拍向黃炎。
要是被拍中,黃炎骨頭恐怕要斷上兩根。
這時,他眼角有一絲焰浪飄出,炸裂間渾沌凝現出來,抬起雙爪往下一按,直接將那怪熊按砸在地。
那怪熊掙紮之間,渾沌猛然一踩,直接將之踏散。
也就在這時,黃炎手中的鏽劍穿過王立的胸膛。
王立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敗在兩個毛頭小子身上。
“罷了,與其整日提心吊膽,不如好好長眠。”王立釋然一笑。
隨後,他又道:“能讓將我埋了嗎,不奢求尋個風水寶地。”
孟河依舊冰冷,沒有回答,也不會去管這種破事。
但黃炎應了,“好。”
“小子,謝了。”
隨著黃炎抽出鏽劍,鮮血流出,王立當即倒在地上,片刻間失去了呼吸。
“沒必要管這種閑事。”孟河說了一句。
黃炎看了看孟河,試探著,“如果你有那麽一天呢!”
“不可能。”孟河回答果斷。
“事事沒有絕對,萬一,我也不希望我橫屍街頭。”黃炎說道。
孟河沒有回答,轉身離開。
“還有什麽任務嗎!”黃炎連忙叫住孟河。
見孟河消失在巷道盡頭,黃炎開始拖動王立的屍體。
要是之前,這種分量的屍體,他恐怕要費不少力氣。
但在玄武山練一月有餘,他倒不覺得累人。
拖了有段距離,他見孟河沒有再返回,又四處看了看,放開了雙手。
隨後,他拿出古玉放在王立身上,抬手劃開了一道裂縫。
接著,他托著王力進入了自己“域”內。
黃沙地裏,黃炎扒開王立的衣服,見到傷口處的肉在漸漸愈合,他也是放心了下來。
他這一劍,並未刺中王立的心髒,不過能不能活下來,還得看王立的造化。
他救下王立的原因很簡單,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既然王立是驚悚樂園的叛徒,那就是司天署的友人。
反正隻要他不犯事就行。
而如果他想要加入司天署,那他們的力量就多一分。
雖然在“域”內有愈合傷勢的效果,但也不是瞬間而成,依舊需要時間。
而這段時間,黃炎則前往那片埋骨之地。
這一個月時間裏,他每天時間都很緊,幾乎沒時間到“域”內。
來到這片埋骨之地,黃炎停留似乎在等待奇跡的出現。
第一次達到,他得到了鏽劍,第二次渾沌給他震處了一團星源。
不知這次會有什麽……黃炎在心中想著。
終於,這片地方有了動靜,黃沙動了起來,似乎有什麽東西要鑽出地麵。
正當黃炎期待時,一根根白骨露了出來。
這些骨骸,逐漸匯聚,最終形成一隻巨大的骷髏巨人。
這骷顱怪上的骷髏頭很多,遍布全身,看著有些恐怖。
看著那骷髏形成的大劍朝著自己斬來,黃炎心中一驚,連忙呼喚渾沌。
但無論黃炎怎麽胡呼喚,渾沌似乎都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躲開骷髏巨人的幾次攻擊,黃炎終於將渾沌喚出來了。
但渾沌卻沒有出手的意思,遠遠站在一處,趴在地麵看著,表麵的焰浪忽大忽小,仿佛情緒波動。
一邊躲閃,黃炎一邊想著到底是什麽原因讓渾沌不出手。
從渾沌的狀態來看他,它不出手,並非恐懼。
看著攻勢越來越猛的骷髏巨人,黃炎也隻得認真起來。
他要是還指望渾沌一嘯將骷髏巨人震散,那就要準備脫層皮。
四處躲閃間,黃炎拿出鏽劍開始尋找起機會。
在多次的挨打中,黃炎抓到了一個機會。
在骷髏巨人骨劍劈來之間,他抱住骷髏劍來到空中,繼而摸出鏽劍。
在鏽劍恢複到正常大小時,他正好處於骷髏巨人正上方。
雙手握劍,黃炎用盡全力劈了下來。
卡!
隨著雙肩正中的腦袋掉落,黃炎嘴角也是露出一抹笑意。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這骷髏巨人並沒有倒下。
似乎,這骷髏巨人本就不需要腦袋。
眉頭皺了皺,黃炎想著這個骷髏巨人的弱點在什麽地方。
骷髏巨人的攻擊接踵而來,黃炎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衝擊,身上開始浮現淤青,傷的不輕。
不過好在都是皮肉之傷,還沒有生命危險。
弱點究竟在什麽地方……黃炎不斷抬起鏽劍抵擋骷髏巨人的攻擊。
又持續了幾分鍾,黃炎都沒有找到這骷顱巨人的弱點,但他卻已經很疲倦了。
最終,他選擇了離開這裏。
離開這片埋骨之地,見到骷髏巨人沒有追來,黃炎這才放心下來。
要是這骷髏巨人追來,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畢竟渾沌並不會出手。
回到原來的地方,見王立胸膛的傷口已經結痂,黃炎便是將他拖到了“域”外。
離開之前,他留下了一張紙條:司天署可以讓你重新開始,不再擔驚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