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過來,許常正拿出金紋鎮紙,準備將雷電獸鎮封。
然而意外卻是發生了,一顆骷髏頭從天而降,砸向許常正所在的地方。
許常正往一邊閃去,那骷髏頭落在地麵,砸出一個大坑,繼而散去。
“許兄,這雷電獸讓與我如何!”
三人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申時節就站在房頂,衣著一件風衣。
緊接著,在他後麵,赤紅絢爛,巨大的羅刹浮現,宛如神尊。
此時最為緊張的,不是許常正,也不是葉倩,而是黃炎。
怎麽他也來了……黃炎在心中想著還好沒有與許常正他們交流,不然恐怕已經被申時節察覺了。
“申元老,我好不容易遇到的,被他們給截胡了,你來得正好。”黃炎機智地說道。
葉倩也隨之補了一句,“小子,沒想到你是驚悚樂園的人。
“當初千戶村寨就是你通知他的吧!”
許常正抬頭看著申時節,“它已經在我的控製下了,你打算硬搶!”
“它屬於無主之物,自然是各憑本事了。”申時節說道。
隨後,他借助羅刹的手,從屋頂來到地麵,站在許常正的對麵。
許常正現在很被動,一旦放開雷電獸,它就會逃離,而如果不放,又無法對抗羅刹。
“可以,不過先把它鎮封如何?”許常正說道。
申時節點了點頭,“可以,有它的影響,我們也難分高下。”
“葉倩,金紋鎮紙。”許常正說道。
還不等葉倩反應過來,黃炎便是已經拿出金紋鎮紙往前走了幾步。
得到申時節示意的黃炎也點了點頭,表示到位。
緊接著申時節後麵的羅刹抬手砸了出去,在玄冥躲開之間,黃炎將金紋鎮紙給飛了出去。
透過黑色氣息,金紋鎮紙落在雷電獸身上,刹那間將雷電獸給吸入了裏麵。
許常正也是愣了愣,當即跨出幾步,準備將金紋鎮紙拿在手中。
羅刹大手一揮,將許常正逼退,申時節說道:“金紋鎮紙就給他們拿著吧。”
“葉倩,把金紋鎮紙拿回來。”許常正低語一句,看向申時節,說道:
“可以。”
話音落下,許常正衝了出去,與申時節正麵交手,每一拳都重重地落在對方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光聽著就疼。
兩人的打鬥不相上下,交手數個回合,誰都沒有討到好處。
不過,硬碰硬的方式倒是讓兩人手腳都發出陣陣疼痛。
如果掀開衣物,會看到明顯的淤青。
在兩人交手的同時,空中也正爆發著一場浩大的戰鬥。
羅刹與玄冥在空中交手,赤色與黑色猶如兩道光刃在天空閃爍,好像天空要塌了一般。
它們的每一次交手,都激發出猛烈的餘波,聲響震天,宛如天神打架。
每一擊都有著破天之勢,都蘊含恐怖力量。
羅刹的大手探出,抓住玄冥蛇身,猛然用力欲將之撕裂。
不料玄冥的龜身像小山一樣當空砸來,羅刹不得不鬆開大手躲開。
羅刹扯下脖子上掛著的骷髏串,一根骷髏杖當空砸向玄冥。
在那骷髏杖上,赤紅光暈大盛,就連太陽的光芒也黯然失色。
上麵攜帶的力量,恐怕能劈開一座小山。
玄冥看著當空砸來的骷髏杖,周身散發出黑色氣息,瞬息間已經形成一大片,宛如一片大海。
緊接著,這片黑霧宛如浪頭一般高高卷起,足有三米之高,猛然卷向前方的羅刹。
刹那間,兩者相撞,骷髏杖就像一柄大劍,將黑色的浪勢劈成兩半,直接斬向玄冥。
而那被斬成兩半的黑色浪勢,也沒有消散,依舊朝著羅刹卷去。
浪勢雖無鋒卻亦有鋒,直接將羅刹的雙臂給斬了下來。
幾乎與此同時,骷髏杖也落在玄冥背脊上,雖然龜被防禦強橫,但玄冥也是被敲得發出一聲慘叫,甚至連蛇身都已經散去。
兩個域靈顯然都已經受到重創,但它們的戰鬥已經沒有停止。
赤紅光芒重新閃爍起來,形成一道光束衝向玄冥。
玄冥也不再有形狀,全然形成一片黑色氣息,猶如深淵死水一般。
兩域靈都已經達到了極致,準備最後一擊。
赤紅與黑色撞擊在一起,衝起的光暈就像火山噴發一般,餘浪四處飛濺。
好在平常人無法見到這一幕,不然恐怕會認為是天塌了,神話中的故事顯世了。
當然,他們也應該慶幸這是在上空發生的戰鬥,而不是地麵,不然恐怕房屋都要被夷為平地。
這種程度的衝擊,已經足以媲美導彈了。
地麵之上,許常正與申時節抬頭看了天空一眼。
“看來最近實力提升不少!”申時節說了一句。
“當然,為了能將你拿下,自然要更努力一些。”許常正再次一拳轟向前方。
申時節躲開之間一腳蹬在牆壁上,借助反彈力量來到許常正上方,一手挽住其脖子。
隨著申時節倒地,許常正也被狠狠地帶砸在地麵,腦袋碰在地麵,視線對方那估計模糊起來。
不過他可沒有放棄反抗,握住申時節的手指猛然一掰,直接掙脫了束縛。
申時節退出幾步,大罵道:“許常正,這種下流手段都用得出來!”
“對付下流的人,用用也無妨。”許常正得意地說道。
“那就別怪我了。”申時節說著消失在原地。
許常正發愣間,申時節出現在其後麵,直接一腳狠狠踢出。
緊接著申時節的行蹤神出鬼沒,許常正被狠狠毒打一番,臉上開始出現淤青,嘴角掛著血液。
那是,具有奇異能力的物品……許常正眉宇凝重起來。
他最怕的就是這個,現在申時節用出這東西,他就沒了辦法了。
沒這東西真是憋屈……許常正在心中說了一句。
憑借著運氣,許常正終於抓到了申時節,當即拉著其腿砸向旁邊的牆壁。
一口鮮血噴出,許常正微不可見地笑了笑,“這次頂要將你帶回去。”
申時節緩緩爬起,並沒有絲毫憂慮,說道:“是嗎,你確定你有那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