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我不會跟你用膳,你以後少點在我麵前出現好嗎,我求你了成不?”花木槿幾乎欲哭無淚了,她好想說,把臉還給我,我就跟你去用膳。
“不成,我答應過你,這幾日,都會在你身邊,不會去做任何你所顧慮的事情。”冷漠男子斷然搖頭,還拒絕的十分理直氣壯。
“答應我?我什麽時候要求過你要在我身邊?”花木槿一愣,她雖然年紀一大把了,但是還沒到老年癡呆的地步,自己說的話都不記得。
“花畫師,你忘記了嗎?你昨晚不是要求我家主人不要頂著這張臉去做任何猥瑣的壞事嗎?然後我家主人就說為了讓你放心,他可以這幾日都呆在你身邊啊。”阿七看著一頭霧水的花木槿,連忙出聲提醒道
花木槿恍然大悟,原來說的是這茬,但是,她之前隻是有所顧慮,但沒有要求他在自己身邊,而說跟在她身邊也是這冷漠男子提出來的,怎麽變成了是她的要求了?
這魔界的魔,敢情理解能力都會有些出入的?
“好吧,就當之前是我的要求,不過,現在我把要求收回來,這七日,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就行了,其他的,隨便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去。”花木槿已經沒什麽力氣來跟這男子爭論了,她歎了口氣,說道。
“我答應過他人的事情,從來就沒有收回的道理。”那冷漠男子眉頭一皺,似是十分不滿意花木槿的出爾反爾。
花木槿不禁冷汗滴滴,這倒變成了,她強人所難了?這究竟是誰在強人所難?
“你們還不快走,我們主人要邀請花畫師去用膳,沒時間給你們看診,你們在這裏等著也沒用。”阿七朝那些依然不太肯走的女子們喊道。
“花畫師……”為首的那個女子,有些不甘心的看向花木槿,她等了老半天,好不容易輪到她了,竟然就不看診了,她的半日等的時間是白費了,但又迫於那冷冰冰的男子太可怕,不敢大聲拒絕阿七的驅趕,隻好看向花木槿。
那女子懇求的目光雖然讓花木槿為難,但她亦已經領教過這隻魔的執著了,花木槿無奈的暗歎,她朝那女子抱歉的回道,“很抱歉,你們記住你們現在所排的位置,等明日早些過來,也按照你們現在的位置排好吧,明日不再接新的看診。”
那些女子聽到這麽安排,便也終於是沒有不甘心了,於是點了點頭,彼此留意下現在自己的位置,便散開了。
一下子,一條長隊伍,轉眼就不見了,隻剩下花木槿跟那冷漠男子,額,還有那團黑霧魔阿七。
花木槿站起身,走向門口,而那冷漠男子,也跟著走出,看著她把醫館的門鎖上。
慢吞吞的鎖好了門,花木槿看向那冷漠男子,一看到他那張讓她震顫的熟悉的俊美臉龐,她立刻移開視線,望向一旁,問道,“這位魔兄……”
“我叫釋天絕。”那冷漠男子打斷花木槿的話,強行要她記住他的名字。
“釋天絕……”花木槿垂眸,默念著這個名字,不禁有一絲恍惚,她離開之時,他還並沒有名字,一萬年了,不知道,他現在可有了自己的名字。
“走吧。”釋天絕看了眼恍惚中的花木槿,他的黑眸閃過一抹難明的光亮,朝花木槿丟出兩個字,便轉身朝對麵的閣樓走去。
“花畫師,請。”那黑霧魔阿七看自家主人已經離開,而花木槿還呆愣在原地,便開口連忙朝她做出邀請。
“嗯。”花木槿回神,把思緒拉回來,甩了甩頭,跟在了釋天絕身後。
釋天絕似是有意放慢腳步,等著花木槿跟上來,而偏偏花木槿亦是有意的不想太靠近釋天絕,那腳步慢的,一隻螞蟻都不肯放過的趨勢,這速度,堪比蝸牛它爺爺了。
到了茶館的二樓閣樓處,剛才釋天絕坐的那個位置掌櫃的依然保留著,看到釋天絕上來,連忙不等吩咐,就重新換上了一壺新茶。
釋天絕修長挺拔的身子坐了下來,卻依然給人一種迫人的氣勢,讓周圍的那些客人都有些不敢大聲說話。
花木槿在釋天絕的對麵坐了下來,低垂著眸子喝茶,就是不看釋天絕,不是她懼怕他身上那種迫人氣勢,實在是,他的那張熟悉的臉,讓她看一眼就產生一股震顫。
“你怕我?”釋天絕凝眸看著花木槿,看她隻用腦袋對著他,冷冷的問道。
“你想多了,我是不想看到你這張臉。”花木槿冷哼一聲,她迄今為止還沒怕過誰,就連閻王那一臉凶狠的老頭子她都能夠跟他咆哮,她還怕一個魔不成。
“他是誰?”釋天絕突然問道,他的眸中深處,依稀帶著一抹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