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在妖尊身邊幾千年,可是從來沒見過妖尊有改變主意的時候,一般都是他下了命令後,便隻有執行的份,哪裏有更改的可能性?
如此可見,這姑娘,被妖尊從人間抓來的人間女子,好像真的是不一樣的,以後可得讓眾妖們有眼力一點,千萬不可得罪這個姑娘。
妖衛一邊暗自思忖著,一邊起來恭敬的躬身退了下去,腦海裏還在疑惑,那上來找這姑娘的白衣男子是誰?難不成是這姑娘的情郎?
哎,難道說妖尊去人間把有主的姑娘給抓到這裏來,然後那姑娘的情郎追上來要人了?
這八卦之心,果然人皆有之,不,是人神妖魔皆有之嗬。
花木槿看著那黑衣妖衛離去,心裏鬆了口氣,卻不禁為自己剛才的機智想鼓鼓掌了,果然人類女子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用起來十分有用啊,看,這不就讓釋天絕留下白澤一命了麽?
朝歌山外。
白澤一身白衣勝雪,翩飛飄逸的身形在一眾黑色服飾的妖衛之間穿梭。
帶著攻擊性極強的掌風,襲向那些妖衛,不時傳來妖衛被襲擊到而發出的嘶吼聲。
作為上古神獸,雖然平時不愛用武力解決問題,但是法力終究是比這些小妖們強大不知多少倍的,要不是白澤因為受了釋天絕的一掌而內傷頗深,讓他無法把法力實施到十成,隻能發揮三成的法力,不然的話,他哪會讓這些小妖糾纏自己這麽長的一段時間。
他擔憂著花木槿,卻不擔心她的安危,隻因,他看得出,那個氣息迫人氣勢龐大幾乎壓蓋過大部分人的男人,不會傷害到阿槿,隻是,他擔心的是阿槿這個死心眼的丫頭會自己傷了自己。
“讓開,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白澤俊美溫雅的臉,難得的浮上了一抹不耐的神色,這些妖衛雖然妖法低下,但是這不怕死的車輪戰在拖著他上前行的腳步,也讓他十分頭疼。
“我們是絕不會讓你踏入朝歌山一步的。”為首的一個妖衛說道,雖然他已經受了不少傷,但也知道如果現在放這男人進去,他們所有妖,隻有死路一條,那便是全被妖尊彈指間灰飛煙滅。
“不知死活。”白澤聽到為首妖衛這般說,也便知道不該懷有憐憫之心了,於是,他再也不心軟,手掌的掌法越加的快如閃電,帶著如山般的壓力襲向周圍圍攻他的千百個妖衛。
這次不留情的攻擊,讓那些妖衛打的措手不及,全都在這迫人的強勁掌風中節節後退,完全沒辦法進攻。
趁這個妖衛們全都自顧不暇無法阻攔他的空擋,他也不戀戰,一個化身,化成了他的原身,飛向了半空中。
通體雪白,雙角,獨眼,馬身,背上長著一雙白光閃耀的飛翼,尊貴高雅的讓人看到都不禁為之膜拜。
“啊,竟是上古神獸?”受重傷的妖衛們一看到半空中那白光閃耀一身仙氣的隻有傳說中才能聽到的上古神獸,沒想到他們竟然有幸看到,都不禁震驚的瞪大眼睛,眼也不眨的仰望著神獸,此時的他們,完全想不到白澤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掌握,正朝朝歌山內飛去。
等他們從看到上古神獸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時,他們才恍然悟到,糟糕,白澤竟然被放走了。
“快追,千萬不要讓他跑到妖尊那裏去。”為首的妖衛率先做出了動作,他大喝一聲,飛身朝白澤離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