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是天界公主,而他是半神半妖並天象預測到是三界動**的災禍根源麽?
花木槿走到木槿花樹下疲憊的坐了下來。
而白芷跟阿紫兩人也早早起了身,她們默默的泡好了一杯茶,送到了花木槿麵前,輕聲道,“阿槿姑娘,先喝杯茶吧。”
“嗯,謝謝。”花木槿點了點頭,她握著杯子,感覺到了一點點的涼意,這涼意,不是來自外界,而是來自她的心頭。
用過早膳之後,不出花木槿所料,迎來了白長瑞這個客人。
早在昨晚她跟阿瑞說要取消成親宴的時候,她就已經有心理準備,按照白長瑞的性子,那絕對是會來找她問清楚原因的。
而釋天絕看到白長瑞來,自然也知道她來的原因,而他也正好想聽聽花木槿說取消婚宴的原因,隻是,花木槿卻看向他,語帶懇求,“天絕,我想跟阿瑞單獨說幾句話。”
看到花木槿是有意支開他,釋天絕雖然不願走,卻終究是不舍得花木槿有半點的不開心,他歎口氣,隻好從木桌上起了身,說道,“我去邊界巡視一下。”
而雷傲天也連忙跟了上去,他也不知道花木槿跟釋天絕兩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一早就過來這裏卻發現這兩人間的氣氛十分的冷凝,花木槿似是有意疏離釋天絕,而釋天絕卻也是完全不知什麽原因。
“白芷阿紫,紅果果綠果果,今日放你們一天假,你們去宮外玩吧。”花木槿朝他們說道。
而他們四人聽罷,也知道花木槿接下來要說的話並不是她們能聽到的,於是便點了點頭,離開了朝歌殿。
花木槿支開所有人之後,也便就隻剩下了她跟白長瑞兩人。
“阿槿,所有人都被你支開了,你是打算告訴我原因了吧?”白長瑞坐在花木槿對麵,認真的朝她看過去,問道。
“昨晚,我終於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了。”花木槿苦笑,沉澱了一晚上,這事情,她確實需要跟人說出來,不然她會憋瘋。
“你不就是天界仙女麽,這個我們早就知道了啊。”白長瑞一聽,愣了一下說道。
“我是天族公主,天帝跟天後最小的女兒,生來就具有上神,本體是木槿花,所以屬於木槿花神,我之所以被送到天絕的身邊,是因為我自帶淨化異能,可以淨化掉天絕身上的妖氣。”花木槿苦笑一聲,說道。
“什麽?你竟然是天族公主?”白長瑞一聽,失聲驚叫起來,隨後她一想,“那你不就是安鶴的妹妹?我的小姑子?”
“對,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圈,我們竟然成了姑嫂。”花木槿點了點頭,昨晚她還真沒想到跟白長瑞的關係發生了變化。
“不過,說道這個,為什麽天下那麽多妖,非要把你送到妖尊的身邊淨化他的異能,難道,他有什麽特別之處不成?”白長瑞疑惑的問道。
“因為萬萬年前,天帝觀星象之時,預測到萬萬年後將會有災禍出現,動**三界,而這災禍根源,指向了天絕,畢竟他妖性難處,必定會有戾氣邪氣,所以才派我到他身邊淨化他的妖氣。”花木槿解釋道。
“你是怎麽知道你這身世的?”白長瑞問道。
“其實之前蠱惑我殺掉天絕的神秘女子,就是天後,而之前,也就是她把我放到了朝歌山的,昨晚,她又出現了,告訴了我我的身世,而我的身世是萬萬不能跟天絕成親的,我也跟天後說了,我可以不跟天絕成為夫婦,但也不可能跟他成為敵人,我會一直呆在他身邊,看著他,不讓他做錯事。”花木槿深吸口氣,說道。
“所以,這就是你取消婚禮的原因,天後答應你麽?”白長瑞皺著眉頭問道。
“她答應了,我跟她保證,如果哪天天絕真的做出來危害三界的行為,我會用自己的性命做擔保,帶著他一起魂飛魄散,而這世上,也就隻有我,才能殺了天絕。”花木槿目光深遠的看著前方,不到最後一刻,她跟釋天絕永遠也不可能分開,也不可能成為敵人,哪怕到死,也要一起死。
“那妖尊知道你取消成親宴的真相麽?”白長瑞問道。
“我怎麽敢告訴他真相,他知道了,指不定會對天界心懷怨恨,那還就真的會發生妖族跟天界的戰亂了。”花木槿搖了搖頭,嚴肅的看著白長瑞,“這真相,你也不能告訴天絕,讓它爛死在你的肚子裏就好。”
“我知道,我有分寸,那,安鶴可以跟他說麽?難怪他之前一直說跟你有親近之感,原來你們竟然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如果他知道他還有這麽一個妹妹,估計會十分開心的。”白長瑞說道。
“嗯,他隻要保密就行,我想我是天界公主的身份,蕭逸跟槐賢哥是知道的,我現在終於知道他們之前為什麽隱瞞我的身世了,確實,他們是在為我考慮,如果可以,我寧願一輩子都不想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如此,便沒有任何的責任跟重擔,可以隨性的跟天絕成親在一起了。”花木槿苦笑一聲,說道。
“阿槿,你真是難為你了。”白長瑞附上花木槿的手,不禁一臉心疼,“我之前覺得我跟安鶴的事情已經夠曲折了,沒想到,你跟妖尊之間更是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
“隻要能在一起就好了,隻是,浪費了你幫我那麽辛苦的製作了那美麗的嫁衣,隻怕永遠也沒有穿上嫁衣嫁給天絕的機會了。”花木槿臉上帶著一抹苦澀,說道。
“不會的,事情總是會有轉機的,也許哪天天象就會顯示災禍消除,這樣天界就不會忌憚妖尊成為災禍根源,指不定你們就可以在一起了。”白長瑞連忙安慰道,雖然知道自己的安慰是那麽的蒼白無力,因為這個情況,基本上會實現的幾率等於零。
“別安慰我了,我跟天絕,最多也就這樣了,無名無分的在一起,不過隻要能在一起,我也就滿足了。”花木槿歎口氣,隻要知足常樂,還是可以過下去的。
“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吧,我不會笑你的。”白長瑞看著花木槿,說道。
“又不是生離死別,有什麽好苦的,我沒事,隻不過不成親而已,再說現在起碼也解除了一項警報了,起碼我不會對天絕有危害,天後答應不會再要求我去暗殺天絕,這對我來說其實也是很好的轉折。”花木槿說道。
“這麽說也是,現在就隻差那個黑霧魔了,你這邊的神秘女子是天後的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也就不必擔心了。”白長瑞一想,也確實如此。
“嗯。”花木槿點了點頭,低頭喝了口茶。
“要不要我留在這裏陪你幾日?”白長瑞看著情緒低落的花木槿問道。
“不用,現在跟你說這些事情出來,反倒覺得並不是什麽不可接受的事情了,心裏也好受了很多。”花木槿朝白長瑞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
“那好吧,那我今天下午再回天界去,今天就留在這裏陪你一天。”白長瑞聽罷,點了點頭,看到花木槿情緒略微好轉了一些,也便稍微鬆了口氣。
隻要不是生離死別,那就不是最差的事,但凡能在一起,其他事情,也就沒什麽可以去煩擾的了。
隻是,白長瑞在這邊想的如此樂觀,卻完全沒有預料到,這隻是開始,後麵發生的一連串事情,是都始料未及的,確實,已經到了生離死別的程度了。
釋天絕到了中午,便回來了,他依然惦記著要給花木槿做午膳。
跟花木槿做了午膳之後,他幾次想開口問花木槿為何取消成親宴的原因,但都看到花木槿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而作罷了。
而至於雷傲天,中午跟著一回到他的寢宮,那鼠妖就已經在那裏等著他了。
鼠妖一看到雷傲天,就一臉興奮的說道,“我今天上午躲在暗處聽到花木槿跟白長瑞的談話,知道了一個十分讓人震驚的事實,我想這個真相肯定可以讓你利用起來實施你的計劃的。”
“什麽真相?”雷傲天皺了皺眉,難得看到鼠妖這麽得意忘形的樣子,讓他不禁略微納悶。
“花木槿的身世,她竟然是天界公主,就是天後把她送到釋天絕身邊的,想要淨化釋天絕身上的妖氣,這天界的仙跟妖族是不能在一起的,更何況花木槿還是天族公主,釋天絕跟她必定更沒有可能。”鼠妖興奮的說道,“這樣的話,把真相告訴釋天絕,我們暗中做些手腳,那肯定就會可以挑撥釋天絕跟天界的戰爭,我們不正好是坐收漁翁之利。”
雷傲天一聽,也是完全震驚了,他也是萬萬沒想到,花木槿竟然是天界公主。
他震驚過後,立刻把黑霧魔叫了出來,隨後把花木槿的身世告訴給黑霧魔知道。
而黑霧魔聽後,竟然完全沒有半點的吃驚,卻隱含一股喜氣,一連聲的說道,“看來我們的計劃可以更加快速實施了。”
雷傲天看到花木槿並不驚訝花木槿的身世,不禁疑惑的問道,“難道,你一開始就知道花木槿的身世?”
“當然知道,之前花木槿的暗中有天界的兵將保護著,我就知道花木槿不是普通人,這才知道原來她是天界公主,而這也就是為何說我們不能自己動手殺花木槿的原因,因為一旦殺了花木槿,天界的追尋起來,就會發現我們,那我的身份也就暴露了。”黑霧魔解釋道,把之前隱瞞的事情說了出來。
雷傲天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殺個花木槿都要用這麽迂回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