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廳,就見蘇越溪拿著手機,有些發懵地說道:“奶奶,剛才公司的供貨商劉總打電話來,說要把金線材料送到這裏,到底怎麽回事?”
蘇老太一聽,也顧不上問什麽了,麵上擠出一絲笑容,“好好好,越溪,一會兒你拿到金線,趕緊送到生產部去。”
“讓他們務必在今天下班之前,把周夫人的禮服做好。”
“哦,好。”
蘇越溪還沒搞清楚狀況,但想到明天就是交貨期了,趕緊答應了下來。
蘇老太盯著江淩雲道:“江淩雲,你處心積慮,靠近我兩個孫女,到底安的什麽心?”
江淩雲冷笑一聲,“老太太,你多慮了。”
“就算十個蘇家擺在麵前,也不夠我看的。”
“哼,大言不慚!”
蘇老太懶得再搭理江淩雲,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江淩雲,你竟敢挑釁老太太,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害死我們一家!”
蘇家眾人一走,劉蓓興開始師問罪。
江淩雲:“老太太不僅來家裏,還向越溪低頭了,難道你們就不覺得揚眉吐氣?”
“這麽多年,蘇家人的冷嘲熱諷還沒聽夠?”
這番話,在劉蓓的心裏激起層層漣漪。
今天這事,江淩雲的確算是幫他們一家出了口氣。
要不是江淩雲這麽安排,老太太怎麽可能親自上門來請蘇越溪。
這事要是傳進蘇家眾人的耳中,恐怕今後再也不敢小瞧他們一家了。
門口寶馬車內。
蘇老太氣得渾身發抖,“蘇越溪翅膀硬了啊,竟敢聯合一個外人,將我一軍!”
蘇國威有些擔憂地說道:“媽,咱們讓蘇越溪回公司上班,王家那邊怎麽交代?”
“王文遠該不會對咱們蘇家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吧?”
蘇迎美冷笑一聲,“王文遠要搞,也是先搞蘇越溪和江淩雲,一時半會兒不會動到咱們蘇家的根基。”
“等我參加完解甲大典,趕在王家動怒之前,把這對狗男女徹底收拾了!”
蘇老太和蘇國威點點頭,都覺得她的話有道理。
一切就看明天龍帥的解甲大典了!
寶馬車剛走沒多久,劉總就親自給蘇越溪送來了禮服所需的金線。
拿到金線,蘇越溪便立刻趕回公司,交到生產部總監手裏,公司上下熱淚盈眶。
因為蘇越溪的回歸,保住了他們的飯碗。
灰溜溜回到辦公室的蘇迎美,想到竟然被蘇越溪騎到她頭上,氣就不打一處來。
當下她幾乎沒怎麽猶豫,就給王文遠發了條信息,約中午見麵,有事要商量…
傍晚時分,江淩雲到幼兒園,接上蘇靈兒,然後又去嘉人時尚等了蘇越溪一會兒。
下班後,江淩雲提議去得月樓吃飯,慶祝蘇越溪重回公司。
蘇越溪雖然心事重重,但也不想掃興,就點頭答應了。
得月樓是雲城知名的百年老字號。
雖比不上五星級酒店高檔,但消費也絕對不低,來往出入的基本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士。
隻是,從他們三人進門開始,江淩雲就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目光。
等坐定後,那些碎碎叨叨的話就傳進了他們的耳朵裏。
“我敢肯定,視頻裏的女人,就是她!”
“出門帶著老公孩子,一副良家婦女的模樣,沒想到背地裏竟然是個賣的,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這麽漂亮的女人,我都想嚐嚐了,可惜她老公在,沒法下手。”
“怎麽沒法下手?搞不好她老公就是個帶孩子的廢物,靠她出去賣掙錢養家呢!”
聽到這些汙言穢語,蘇越溪臉色一片慘白,握著水杯的手指節發白。
當下她就意識到,王文遠的報複來了。
一定有什麽惡心的小視頻,被王文遠上傳到了網上。
隻是出來吃個飯,就要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根本不敢想象,明天早上她該怎麽送蘇靈兒去幼兒園。
而蘇靈兒,又將會麵對什麽。
旁邊的江淩雲,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眼裏迸發出冰冷的殺機。
這時候,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目光灼灼地盯著蘇越溪,道:“美女,今晚包夜,外加錄小視頻,什麽價?”
“滾!”江淩雲冷聲爆喝道。
中年男人頓時就黑臉了。
“喲!現在裝什麽男子漢氣概?”
“你老婆出去賣的視頻已經傳遍了整個雲城,網上明碼標價三千,我多問一句,已經夠尊重她了!”
“三千?有點高吧?我上回同樣的價格可是找了兩個嫩模,雖然臉長得差些意思,但關了燈,脫了衣服,還不定誰輸誰贏呢!”
中年男人的同夥一臉戲謔地說道。
就在江淩雲要發作的時候,王文遠大搖大擺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看到他,蘇越溪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王文遠,你太無恥了!”
“嗬嗬,現在在大家眼裏,無恥的是你們!這就是惹毛我王文遠的下場!”
王文遠冷笑,隨即又看向了一旁的江淩雲,無比諷刺地說道:“你不是很能打嗎?這回我看你怎麽救蘇越溪!”
蘇越溪心中一涼,陷入絕望。
王文遠說得沒錯,江淩雲是很能打。
但王文遠已經把假視頻弄得人盡皆知了,就算現在把王文遠打死,也沒法還她一個清白了。
看著麵如死灰的蘇越溪,江淩雲突然柔聲說道:“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