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虎哥!”

幾個小頭目答應一聲,立刻帶領手下,把江淩雲和朱雀圍了個水泄不通。

上千人手裏抄著家夥,凶神惡煞地注視著江淩雲和朱雀。

再看江淩雲和朱雀,不僅人數懸殊巨大,手裏連個抵擋的武器都沒有,怎麽看,都必輸無疑。

就算他們身手再好,還能快得過上千人的攻擊?

麵對此情此景,薑虎東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隨即趾高氣揚地對江淩雲說道:“姓江的,你剛才不是還很狂嗎?”

“你不是說,要讓我跟黑狼一個死法嗎?”

“我就在這裏等著,看你還怎麽對我下手!”

說著,他就在不遠處的餐桌前坐下,隨手拿起一塊蛋糕塞到嘴裏,一邊嚼一邊挑釁地看著江淩雲。

旁邊的劉正昊,看到薑虎東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也跟著鬆了口氣。

雖然江淩雲和朱雀殺了黑狼,但絕對不可能打得過上千名抄著家夥的悍匪。

今天,江淩雲必死無疑!

隻要江淩雲一死,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想到這裏,劉正昊忍不住期待起來。

見到薑虎東故意挑釁,江淩雲不怒反笑,“既然你這麽想去陪黑狼兄弟,那我不介意成全一下。”

不等江淩雲發號施令,朱雀就自覺起身,向著薑虎東所在的方向走去。

“給我拿下這個臭娘們!”

薑虎東指著朱雀,很是輕蔑地說道。

“是!”

上千人齊聲呐喊,震天動地。

下一刻,所有人抄著家夥衝向朱雀。

人還沒到,手裏的鋼管、開山刀,就搶先一步,朝著朱雀劈頭蓋臉砸去。

在場賓客都忍不住向朱雀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這些武器,尋常人要是稍微碰到一點,必定皮開肉綻,眼下上千名打手同時攻擊,是要把朱雀砍成肉泥嗎?

薑虎東坐在那裏,得意地擦擦手,他仿佛已經看到朱雀慘死,江淩雲向著他跪地求饒的模樣了。

可下一瞬,他臉上的笑容就停滯了。

隻見那數不清的鋼管和開山刀,在砸向朱雀的刹那間,仿佛遭到了什麽無形力量的阻擋,全都彈射了回去,打得他那些手下鼻青臉腫。

而朱雀,分毫未傷,並且就跟看不見周圍人似的,徑直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來。

“這…”

原本還有些同情朱雀的眾人,全都倒抽一口涼氣。

“這麽多刀棍,竟然近不了她的身?還是人嗎?”

“太可怕了吧?”

“這還怎麽打?”

有幾個忍不住小聲議論了起來。

聽到他們的話,莫震偉和莫浩辰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江淩雲有軍中背景也就算了,身邊竟然還跟著一個身手如此恐怖的美豔女子。

憑什麽?

而剛寬心了一點的劉正昊,這個時候,臉色已經慘白一片,身體也抖得跟篩糠似的。

不過,在場賓客中,也有幾個練家子,擺擺手道:“是那個女的出手太快了,我們肉眼捕捉不到她的行動軌跡,所以才覺得那些刀棍是自己彈射回去的。”

“原來是這樣….”

其他眾人頓時鬆了口氣。

他們剛才還以為見鬼了呢。

不過,跟他們恰恰相反的是,有一個人,聽到這樣的解釋,眼裏的恐懼之色越來越濃。

這個人,就是薑虎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