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淩雲!

眾人心裏大吃一驚,剛準備舉起手裏的槍,又是一道劍氣閃過。

而且這劍氣,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

圍在最裏麵的那群大漢,手裏的槍才剛剛舉起三分之一,人就被砍成了兩截。

“快開槍,殺了他!再他媽等下去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站在邊緣位置的孫少平立刻氣急敗壞地大喊道。

直到聽到他的喊聲,金豹盟和何家的人這才反應了過來。

可是,江淩雲離他們如此之近,手裏的劍又那麽快,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以他們那蹩腳的槍法,隻怕江淩雲沒打著,自己的同夥一打一個準。

此刻的江淩雲,剛好又是在他們的中心位置,如果還像先前那樣,騰空而起,那他們豈不是又要重演自相殘殺的悲劇?

想到這裏,所有人都不敢開槍。

他們不是害怕殺人,而是害怕一旦誰起了這個頭,他們所有人都得死。

而江淩雲,立刻抓住他們猶豫不決的機會,如遊龍驚鳳一般,揮舞起手中的長劍。

無數道寒氣逼人的劍影,跟隨著江淩雲,在金豹盟和何家的人當中穿梭。

不要說觸碰到他的劍影了,有的甚至是離得稍微近一點的,全都皮開肉綻,白骨森森,血湧如注。

又是一場瘋狂的殺戮。

躲在保安室屋頂一個大鐵桶後麵的蘇越溪,看到江淩雲不停地揮舞,然後不停地有人倒下,一顆心簡直要跳出來。

回想過去的幾個月,無論麵對什麽樣的敵人,江淩雲都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不讓蘇越溪看到任何血腥的場麵。

他把蘇越溪保護得太好了。

可今晚,江淩雲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敵人很多,而且都帶著槍,他必須先考慮蘇越溪的安全,才能再顧及到蘇越溪的承受能力。

此時的江淩雲,猶如一個瓜農,深入瓜田一般。

倒在他長劍之下的,不是人頭,而是熟透了的西瓜。

他臉上的神情,就如砍瓜切菜一般淡然。

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金豹盟和何家的人反應過來時,已經有五六十人被江淩雲的長劍所斬殺了。

好好的埋伏戰,狙擊戰,愣是被江淩雲給破了。

到最後變成了金豹盟和何家最不想看到的近身搏殺。

直到這個時候,金豹盟當中一些比較勇猛的大漢,才從何家人手中奪過開山刀,衝到江淩雲麵前,近身肉搏了起來。

這實在是他們情急之下的慌亂舉措。

試想剛才在冷凍庫門口,兩百多名帶刀的打手,在準備充分的情況下圍攻江淩雲,都被江淩雲反殺了。

現在他們衝在前麵的,僅僅隻有二十多人,竟然妄想能夠反敗為勝?

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

果然,看到有人拿著刀來圍攻他,江淩雲的劍氣變得更為淩厲。

噗嗤噗嗤!

雨幕中,不斷有碩大的腦袋衝天而起。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金豹盟和何家的人,已經損失超過百分之六十。

孫少平一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當機立斷,退後數步,朝著人群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