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圍觀的特勤們對於三郎的死,徹底打消了懷疑!

這個內鬼,居然還想臨死反撲!

活該被打死!

秦小凡和彥主管則是心照不宣!

兩個人在這件事上達成了一致的默契——三郎必須死!

彥主管收起了手槍,看向了秦小凡,眼神極其複雜。

秦小凡則是一臉裝逼相:“彥主管,謝謝你啊,槍法真好,否則我就被這個狗叛徒給害了!”

彥主管看了看地上三郎的屍體,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但是還是不能徹底放下心來!

雖然三郎死了,但是三郎肯定把自己的髒事告訴秦小凡了!

如果自己的罪證真的被這個小白臉掌握了,那怕是天大的麻煩!

“小凡君,你做的很漂亮,等現場處理完畢,你來我辦公室,我要跟你深談一次!”彥主管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秦小凡,帶著所有人離開。

這時,真緒跑了出來!

真緒一看到丈夫的屍體,蹲在那頓時哭了!

畢竟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丈夫啊!

幾天時間下來,居然被虐的全身沒有一塊好的地方,慘死在自家的寓所!

秦小凡輕輕擁抱了一下真緒,安慰道:“真緒小姐。”

“以前他對你精神虐待,禁錮你的自由,讓你活在暗無天日之下。”

“現在好了,除掉他了,你可以……放心大膽跟我約會了。”

真緒俏臉一紅,幽怨地瞪了一眼秦小凡。

這個小白臉實在太狠毒了!

不過……真緒確實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似乎重新見到了光明一般。

真緒輕聲說道:“這兩天,你能來看人家嗎……人家一個人在家裏,挺害怕的。”

秦小凡打量著真緒凹凸有致的身材,心中一熱:“好的呢!我希望你到時候能穿黑紗,裏麵也穿黑絲……”

真緒俏臉一紅:“小凡君讓我穿什麽我就穿什麽,先不說了,我要給丈夫辦喪事了。”

……

回皇家警衛局總部的車裏。

杏雅開著車,秦小凡坐在副駕駛。

杏雅將心中所有的疑問問了出來。

杏雅說道:“秦小凡,那晚的家宴,你到底有沒有跟真緒發生關係。”

秦小凡點頭道:“發生了!發生了整整兩個小時!”

杏雅說道:“她……那天才是第一次見你啊!就這麽心甘情願跟你發生關係?你有那麽大魅力嘛!”

秦小凡搖頭道:“她當時明顯對我有好感,但是還沒到立刻發生關係那一步!”

杏雅說道:“那到底怎麽被你得逞的?”

秦小凡淡淡說道:“我在她的酒杯裏下藥了!”

我去!

杏雅嬌軀一震!

這個賤人的手段也太毒辣了吧!

杏雅又問道:“發生關係之後,她就愛上你了?”

秦小凡點了點頭:“如逢甘露,無比癡迷,咳咳……”

杏雅又問道:“可……可她畢竟跟三郎共同生活十年了啊!難道因為愛上你,就決定陷害三郎?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她也太毒了吧?”

秦小凡淡淡說道:“沒有沒有,沒你想象的那麽毒辣!”

“相反,她的心很軟,我在電話裏勸了她一天,她都不願意按照我布置的方案陷害三郎!”

杏雅說道:“可是她最終還是陷害了三郎。”

秦小凡說道:“我苦勸無果之後,隻能下三濫地威脅她!”

“我說,那晚家宴的時候我拍了視頻,如果她不幫我陷害三郎,我就把視頻公布與眾!”

“那樣的話,她自己將會身敗名裂,家族也會蒙羞!”

“至於暴虐的三郎,肯定殺了她!她隻有死路一條!”

“於是……她就按照我說的做了!”

嘶——

杏雅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杏雅說道:“賤男人!你簡直不擇手段!下三濫!”

秦小凡嘿嘿一笑:“其實我沒有錄視頻,更不會毀了她,隻是嚇唬她而已!”

“而且,我最終的結果是要多贏,包括她在內!”

“現在好了,她終於解脫了思想禁錮,從三郎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杏雅吃醋道:“對可不唄,以後就徹底走入你的懷抱了!”

秦小凡嘿嘿一笑,不置可否,從懷裏拿出了一疊筆錄。

“這個給你。”秦小凡遞給了杏雅。

杏雅納悶道:“這是什麽?”

秦小凡說道:“彥主管違法犯罪的證據!”

我去!

杏雅吃驚道:“你要死啊!這個都收集到了?你該不會是想把彥主管也整死吧?”

秦小凡淡淡一笑:“怎麽可能呢!”

“彥主管是大瀛帝國頭號情報主管,為大瀛帝國幹下了無數見不得光的髒事!”

“一葉一次朗絕不會因為這些犯罪證據就處死他的!”

“但是這些證據,足夠讓他失去信任下台,從而讓你上位,成為瀛國情報一姐!”

嘶——

杏雅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年輕的小男人,心思縝密的程度簡直令人背後發涼啊!

杏雅不得不慶幸,自己沒有成為他的敵人,而是成為了他的女人!

杏雅也不得不承認,將來如果想要彈劾彥主管,自己成為第一主管,就靠這份材料了!

杏雅趕緊將材料收在了包裏。

杏雅說道:“說實話,三郎是內鬼這件事,彥主管肯定不信的。”

“雖然你有口供,但是也隻能蒙蔽普通特勤。”

“一葉一次朗和福特可是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他們更加不一定那麽相信你的!”

秦小凡說道:“我當然知道!”

“但是我明天就會讓他們深信不疑!”

“我必須要徹底洗脫奈雪的嫌棄!”

……

彥主管的辦公室裏,秦小凡坐在了彥主管的對麵。

一個是大瀛帝國的頭號情報主管,一個是大夏帝國首屈一指的戰神!

這兩個高段位的男人,心思縝密,城府極深,互相都在猜測著對方的心思。

彥主管沉思了許久問道:“小凡君,我這裏沒有錄音,沒有監控,我們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問你,將內鬼的罪名栽贓在三郎的頭上,對你到底有什麽好處?”

“我是不是可以這麽猜測——你在試圖保護那個真正的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