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王看著眼前的女人,晚風將她的發絲吹的搖曳,紅唇輕抿,站在那裏,就想要讓人征服。
“本王隻想讓你快樂,讓你開心,讓你做自己。”
他看著季池晏:“我知道,你在宮中守著他並不快樂。”
“哪怕他封你為淑妃,可他根本不懂你想要什麽。”
季池晏抬頭看著榮王冷笑:“他不知道我要什麽,難道你就知道?”
“當然。”
榮王對著季池晏溫柔一笑:“我知道你想要謝家洗清罪名,我知道你想要簡簡單單的生活。”
“歡顏,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對你好的機會。”
季池晏強忍著不讓榮王看到他眼裏的怒火,低垂眸光。
“那我需要做什麽?”
他看著榮王那張深情的臉,可惜,能騙一騙小姑娘,卻不能騙過他。
“也不需要你做什麽。”
榮王眉眼更加溫和,眼裏閃過勢在必得的光:“隻要你保護好自己,如果方便的話…”
“好。”
季池晏對著榮王笑了笑:“最近陛下說想要去避暑,但是沒定下來去哪裏。”
榮王眼眸微亮,沒想到謝淑妃居然如此輕易就放出來一則消息。
“現在,是不是該王爺表現誠意了?”
季池晏似笑非笑的看著榮王:“榮王該不會空手套白狼吧?嗯?賢王~”
“歡顏,你別急,明天本王就讓人將謝家清白的證據呈上去。”
榮王往前一步,想要更加親近季池晏。
卻被季池晏往後一躲閃開:“榮王,本宮可不是你在宮外那些隨便的女子。”
“如果你以為本宮是那種人,那榮王不必再來了。”
季池晏臉上帶著羞惱:“就當我看錯你了。”
笑話,季池晏沒做過女人,但不是沒見過後宮那些裝模作樣的女人。
他自己就是男人,對於怎麽拿捏男人,他可太了解了。
要是這麽容易就被榮王拉上小手,那下一次不讓榮王抱一下,榮王就覺得吃虧似的。
總要延遲滿足男人,才能抓住男人。
不是有句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歡顏別氣,是本王不好。”
榮王見美人兒冷臉,也不敢造次。
“天不早了,本王先出宮了。”
季池晏沒說話,看著榮王幾個起落間出了宮,才轉身離去。
這一晚,謝歡顏坐在養心殿,和格外熱情的嫦婕妤。
“你冷靜一下…”
謝歡顏數不清多少次阻止往她身上撲過來的嫦婕妤。
她扯過來被子,將人重新捂在被下:“天冷,別著涼了。”
謝歡顏簡直都要忙活出汗了。
經曆過冷漠的柔妃,溫柔的錦妃,矜持的容妃,她還沒見過如此狂野的嫦婕妤。
“陛下…別害羞嘛~妾身會好好伺候陛下的…”
嫦婕妤努力往外掙紮:“陛下。您之前可不是這樣的~這是您新學的花樣嘛?”
謝歡顏咬牙,恨不得全身都壓在她身上,控製住她。
“什麽花樣…朕就是想和你好好說說話…”
李安聽著殿中的動靜,暗自咂舌,陛下還真的挺激烈…
養心殿中,謝歡顏身上都出汗了,累的。
嫦婕妤也終於消停了,流了一身的汗。
“呼…”
謝歡顏躺在**,胸口快速起伏,太累了,召寢,也不過如此了吧。
“別爬了…今晚,真不行!”
嫦婕妤也喘著粗氣:“陛下…妾身太熱了,不想蓋被了。”
“洗一洗再睡吧。”
謝歡顏也想趕緊洗個澡,不知道季池晏今天去見榮王了嗎,也不知道榮王見沒見他?
季池晏到養心殿的時候,謝歡顏正洗澡呢。
“陛下,謝淑妃求見。”
“快,讓他進來!”
謝歡顏泡在浴桶裏,見季池晏進來,對著他招了招手。
“怎麽樣?”
季池晏看著謝歡顏一頭的汗,這個時間沐浴,臉色就是一沉。
“你怎麽這個時候洗澡?”
“出了一身的汗怎麽睡啊?”
謝歡顏有些不解,看著他越來越沉的麵色:“見到榮王了?不順利?”
“嗬~看來我是來的還挺巧。”
季池晏臉色越來越難看,看著謝歡顏眼裏都冒著怒火。
他去為謝家找證據,謝歡顏呢?居然在這和後宮嬪妃耳鬢廝磨。
“差點耽誤陛下的雅興,瞧瞧陛下累了一身的汗。”
謝歡顏皺眉:“你做什麽陰陽怪氣的?”
“你去見榮王,我也沒閑著啊!”
她對著季池晏翻了個白眼,以為她這幾天什麽都沒做?
“柔妃是太後的人,但她和太後不是一條心。”
謝歡顏伸出手,例數著這幾天探聽來的消息。
“錦妃是家族讓她進宮,她順其自然進宮,容妃……”
她垂下目光,想到表情愛慕,卻眼裏毫無情誼的容妃。
“容妃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榮王的人。”
季池晏有些意外,沒想到謝歡顏這幾天居然能將這些事都摸清楚。
“柔妃怎麽可能和太後不是一條心,她爹可是太後最忠實的狗。”
“是,你也說了,是她爹。”
謝歡顏從浴桶中站起身,拿著布巾圍在身上:“我比你懂女人,所以我更能明白柔妃不是和太後一條心的。”
“哦,還有,嫦婕妤。”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季池晏:“嫦婕妤想要孩子,她眼裏,有野心。”
謝歡顏沒說的是,這些嬪妃,沒有一個真的喜歡季池晏。
可季池晏還要吃藥伺候這幾個嬪妃。
“你那邊什麽情況?”
一時之間,她看著季池晏的眼神就更加憐愛了。
“榮王說明天會在朝堂上,讓人遞交謝家清白的證據。”
她意外地看著季池晏,快步走過來,檢查她的身體。
“你不會是答應榮王什麽了吧?”
季池晏皺眉,將謝歡顏的手拍掉,惱怒地看著她:“你想什麽呢!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他冷哼一聲:“我不過是給了他一個消息。”
“我說,陛下下個月要出宮避暑。”
“你怎麽和榮王說了?”
謝歡顏有些不讚同:“他知道了,不得在宮外刺殺我們?”
“這不是正好?你不是說不知道怎麽才能出宮找那個女人麽?”
季池晏抬頭看著謝歡顏,臉上帶著一抹笑:“這下,榮王一定會促成你出宮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