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季池晏那可是下了“死”命令的。

不準謝歡顏選人。

否則就“死”給謝歡顏看。

一想到他在後宮辛辛苦苦地懷孩子,謝歡顏在前朝玩弄權柄,又在後宮享受美色。

季池晏嘔都要嘔死了。

所以給謝歡顏下了死命令,不允許在後宮和別人那什麽,隻能有他一個。

太後臉色難看的緊,什麽意思?

“陛下的意思,哀家給你選的人,能謀害皇嗣不成?”

謝歡顏搖頭:“兒子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權勢迷人眼啊。”

見太後臉色越來越黑,她話頭一轉。

“安陽好歹也是個公主,如今有了孩子,朕想要給她孩子一個體麵。”

說完,她就見太後的臉色突然不再繼續難看下去,轉而有些和緩。

太後還是能想明白的。

送妃子進宮,無非也是怕謝淑妃的孩子有什麽變故。

多送點人進來,多生點孩子,她好慢慢挑選。

但這些都是在能生出來孩子的情況下。

哪能和她親生外孫的榮耀相比?

“不知陛下要給安陽什麽體麵?”

謝歡顏勾了勾唇:“封郡王吧,如今安陽隻一個公主位,又孤身帶著駙馬來京,免得被人在背後說些什麽。”

太後聞言十分滿意,臉上露出了笑。

“好好好,陛下有心了。”

選秀的事,就這麽過去了。

之後的幾個月時間,謝歡顏將季池晏緊緊保護起來,說是眼珠子也不例外。

後宮的人倒是也沒人非要找晦氣。

隨著季池晏的肚子越來越大,前朝的形勢也越發明朗。

安陽駙馬崔鈺在朝中任職工部尚書,有了崔鈺的幫忙,如今榮王越發的好對付。

破綻百出,打不過就請假,說頭疾犯了。

每次這種時候。

謝歡顏都要去季池晏和祝婉婉身前感慨一句。

“怎麽就輸了呢?”

她歎了口氣,目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季池晏:“多廢物啊,怎麽就輸了呢。”

“嗬,問誰呢?”

季池晏看著謝歡顏:“也許上次也是咱們兩個互換,更能說得通你無後了啊。”

“那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放你出去和我嫂子們起事?要走也是我走。”

謝歡顏冷哼:“如果上一次是我,早就把榮王拿下了。”

“嗬嗬,沒有我,工部尚書還是榮王的人呢。”

季池晏不服氣反諷:“上一次的輸家一定是你。”

早在兩人爭執的時候,祝婉婉就想悄悄往外走,這一幕已經很久很久了。

一會兩人吵不出結果,就會來問她。

“婉婉!你說!上一世是不是沒互換!”

謝歡顏轉頭看向貓著腰,手已經輕輕搭在門上的祝婉婉。

“沒錯!”

季池晏也轉頭看祝婉婉:“你說!是不是因為上一世是因為她鬥不過榮王?”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過,祝婉婉補充的前世細節越來越多。

季池晏越覺得上一世他不是那個皇帝。

祝婉婉身子一僵,心裏小人麵條淚。

“其實…”

她轉頭:“其實我也不知道上一世你們換沒換。”

“如果沒換,我怎麽可能會關注榮王到底對你是不是真心的?”

季池晏反駁道:“朕可沒有那麽多心思去注意榮王到底是不是真心對你。”

“也許你挑撥離間呢?”

謝歡顏不讚同:“更何況那時候榮王的呼聲都蓋過了你,太後都已經不給你壓製蠱蟲的藥了,你可不是急了?”

“你…”

季池晏臉色難看,堅決不承認是自己上一世輸給了榮王。

哪曾想他剛站起身,季池晏就感覺身下突然一陣熱流。

“謝…謝…”

“謝什麽?”

謝歡顏抬頭,看著他陡然蒼白的臉,心裏一緊。

“你怎麽了?怎麽了?”

她連忙對著門外喊道:“傳太醫!”

“我…我好像要生了。”

季池晏有些慌,祝婉婉趕緊帶她去偏殿。

才躺下,謝家人送進來的穩婆就趕緊圍過來給他檢查身體。

“你們出去!出去!”

季池晏見一個滿臉褶子的嬤嬤上來不由分說就要扒他衣服。

氣的好近攆人出去:“我要找…陛下!”

“哎喲,我的娘娘,你現在先別任性。”

那老嬤嬤給同伴使了個眼色,兩位嬤嬤壓著季池晏,一個嬤嬤一把把裙子撩開。

又看了兩眼,才換上笑臉:“娘娘別急,剛破水,一會再吃些東西。”

說完,嬤嬤們趕緊出門去和陛下說明情況,留下祝婉婉和一臉生無可戀的季池晏。

“你怎麽了?”

謝歡顏一進門就見季池晏生無可戀,麵無表情的躺在床榻上。

“發生什麽了?”

她趕緊跑過去拉著季池晏:“你別嚇我啊,都臨門一腳了。你加油挺過來,我以後不和你拌嘴了。”

“謝歡顏。”

季池晏委屈又軟糯的聲音響起:“那幾個嬤嬤居然撩我裙子,還看我,我的清白都沒有了。”

聽到他的話,謝歡顏臉色一僵,季池晏難道不知道孩子怎麽生嘛?

“沒關係。”

她眼裏帶著同情,拍了拍季池晏的手安慰道:“一會不光她自己看,她還得帶著一群人一起看。”

謝歡顏見季池晏眼裏含著熱淚,繼續送上最後一句話:“她不光看,她還得摸呢。”

“我不生了!你讓她們走!我自己生!”

季池晏無法忍受,一群人圍著他看,然後看著他躺在**生孩子,這種羞恥快要讓他窒息。

“你別鬧。”

謝歡顏生怕他鬧什麽幺蛾子:“你好好生孩子,別鬧,我就在外麵陪你。”

“你怎麽不進來陪我?”

季池晏眼眶發紅:“這不是你孩子?”

謝歡顏看了眼床榻長短:“我站哪啊?”

五個接生嬤嬤加祝婉婉,把床邊位置占的滿滿的,**躺著季池晏和拉著被腳的宮女。

床尾還有嬤嬤。

她總不能吊在床頂上看著季池晏生吧。

“上一世是誰?”

就在謝歡顏發呆時,她聽到季池晏問了一句,頓時一愣:“什麽?”

季池晏再次重複問了一句:“你說,上一世輸給榮王的是誰?”

祝婉婉:……

謝歡顏:……

“是我,是我行了吧?”

謝歡顏無奈:“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