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靈有了一個周全的安排,讓白犀來操作工程公司。
白犀目前的身份,隻是一家私營企業的雇員。給別人打工,不如給自己打工。
耳靈去到白犀的病房。他要和白犀好好的談一談這件事。
白犀已經可以下床活動。這時,靠在沙發裏,看電視呢。
耳靈進來後,隨手把門給關上了。
這個動作,有些反常。白犀的目光隨著耳靈。
耳靈在另外一張沙發上坐下。
“有件事,得跟你商量。”耳靈開門見山,神情卻是凝重。
白犀笑,說:“這麽鄭重其事啊。”
耳靈點頭,說:“一件大事,必須鄭重其事。”
白犀聽耳靈這麽說,下意識的挪動了身子,坐正了。
耳靈說:“我要接盤關馨的工程公司。”
白犀聽到耳靈的這個決定,一時不敢相信。怎麽可能?關馨憑白無故的就把一家經營好好的公司給讓出來了。關馨的腦子沒病吧。轉念,白犀隻能往男女關係上想了。
“哥。曲柳那邊,你打算怎麽辦?”
耳靈不解,反問:“這與曲柳有什麽關係?”
白犀說:“你可是當局者迷啊。曲柳人不錯的,漂亮。我找對象,可是以她為標準的。”
耳靈說:“我沒說曲柳不好吧。”
白犀還想說什麽,嘴巴動了動,沒說。可能是想到說出來的話,弄不好就是畫蛇添足了。
耳靈突然反應過來,搖頭,說:“白犀。你想到哪去了。”
白犀說:“我真的想不明白。關馨為什麽把經營這麽好好的一家公司送給你。這太不可以思議了。天上竟然真的有餡餅掉下來。”
耳靈說:“天上掉下的這塊餡餅,不是我接著了。應該是你。我現在有工作,是不能接手的。接手來的這家公司,由你來當法人代表。”
自然,避免節外生枝,多餘的話,耳靈沒對白犀說。
白犀睜大眼睛,看著耳靈。顯然,白犀有些興奮。自己就要經營一家公司,而且這家公司在運營、運營得還不錯。論說,申達辦事處的主任,這個位置,也是相當不錯的。可是,那畢竟是人家的。關馨的這個工程公司,可是要歸入自己名下,他就要成為公司的法人代表。
“耳靈,你是說,我當法人代表?就是說,我當老板?”
“白犀。你聽我把這中間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哦。對。對。你說。”
耳靈就扼要地說了市長秘書陳誌的重托。
白犀說:“哥。這可是一件兩全齊美的好事啊。”
耳靈說:“我也是這樣想的。”
白犀說:“哥。我聽你的。”
耳靈說:“我隻同意接盤。誰任法人代表這事,沒和關馨說呢。我得先把你這邊說好,才可以和她說。就現在,關馨還不知道你要加盟這件事。”
白犀說:“哥。我手上的錢,不多啊。”
耳靈問:“你能拿出多少?”
“湊兩手數。十萬。”白犀說這話時,豎起兩隻手。
耳靈這就又去了關馨的房間,把要白犀加盟的事說了。
“我反複考慮。我可以接盤,但不能出任法人代表。我現在的工作性質,有製度規定,也是不允許做生意的。想來想去,隻有白犀合適。讓白犀來具體的運營這家公司,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意?”
關馨說:“好啊。你兄弟倆,誰經營,都一樣的。經你這麽一說,還真的是白犀最合適了。”
耳靈像是要做最後的確認,問:“你同意了。”
關馨說:“說實在的。這樣的公司,要是由你經營,還真的有些難為你。免不了要打架的。你不是能打架的料。白犀行。”
耳靈說:“你是衝他當過散打冠軍,才這麽說。”
關馨說:“不是。白犀臉上有一股不服輸的狠勁。你沒有。你是一臉的書生氣。”
“行啊。關馨。我越發的不敢小看你了。就這個,你也能看出來。我和白犀是兄弟倆,都沒發現這中間的不同呢。”
“好啊。耳靈,不打自招了。感情,你以前一直小看我呀。”關馨抓住了耳靈話語中的漏洞,居然向對方揚起了拳頭。
耳靈躲開,向門外跑去。到了門口,耳靈對沒有追過來的關馨說:“我把這個商量的結果告訴白犀去。”
關馨點頭。
耳靈又來到了白犀的病房,說:“OK了。關馨沒意見。兄弟,你就趕緊恢複身體吧,後麵要做的事情不少。”
白犀站了起來,伸展了拳腳,說:“我現在就可以出院的。”
耳靈說:“扯了。你還在恢複期。你可以用這段時間,思考一些事。有問題,可以去問關馨。虛心向人家學習。不管怎麽說,關馨可是在這個行當裏做了兩年。有經驗的。”
白犀說:“說起來,也好玩啊。應思寧和關馨,早就應該出院的。”
耳靈說:“你沒看出來嗎,應思寧是有意留在醫院裏,陪你的。傻冒了吧。”
白犀問:“就算是吧。那,關馨呢?是不是借著住院之名,在這裏方便見你。”
耳靈說:“這你就猜錯了。我從陳誌那裏才知道的一個信息。外公的事,不是我打的電話起作用。關馨給市長郵箱發了一封郵件,詳細的說了外公的情況。市長讓陳誌親自處理了這件事。我當時也就納悶兒,我隻是打了一個市長熱線,就把事情辦那麽漂亮。”
白犀說:“你當時那麽想,沒對我說。”
耳靈說:“能說嗎?你剛剛動了手術。再說,我隻是猜測。現在,我才明白這中間的彎彎繞。”
白犀蹙了眉頭,說:“也不對啊。關馨辦了這件事,幫了我家的忙,與她不出院沒必然的關係吧。”
耳靈說:“我估計,她那天晚上出去吃飯,回來說沒吃好。十有八九,是見到了陳秘書。當時,關馨就知道了陳誌的想法,回來時心情不好。留在醫院,是她在考慮,要不要按照陳誌的想法來做。”
白犀點頭,說:“有道理。經你這麽一理,這事就順過來了。”
耳靈又說:“不過。我還是有些迷糊。關馨的事,恐怕還不是我們想到的這樣簡單。”
白犀問:“有什麽想不明白的嗎?”
耳靈說:“一時說不清楚。”
白犀這時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他成了關馨公司的實際接盤人。這事,想對應思寧隱瞞,顯然是不可能。不能等變更營業執照成為法人代表後再告訴應思寧。這事,得先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