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暇時光,曲家三口一邊看電視一邊閑話。

尚宜秋受到電視中場景的提示,說:“丫頭。耳靈有些日子沒上我們家來了吧?”

曲玉成看了女兒一眼。

曲柳從父親的眼神中讀出了沒說出來的話:你倆,最近是不是又鬧什麽矛盾?

“耳靈想來的。我沒讓他過來。”曲柳想用這一句話搪塞了事。

曲柳以為自己說出的這個理由,就是一個句號,父母不應該再就這個事說什麽。偏偏是,父母把女兒的這個說法,當成一個新的話題。

尚宜秋問:“人家想來,你為什麽不讓來?”

曲柳說:“你們不是煩他嗎?”

曲玉成瞪了女兒一眼,說:“你還記著呐。那不是為你嗎?你當時也沒把事情說明白,我們以為那小子欺侮你。後來,才知道,是你誤解了人家。旅館那事,純粹的子虛烏有。”

曲柳說:“好吧。你們別再說了。我讓他來,還不成嗎?”

這天,是雙休日的第一天,曲柳通知耳靈,到這邊來吃中飯。

耳靈帶了禮物,來曲家做客。

說是做客,其實是當大廚。耳靈的手腳勤快,閑不住的。

耳靈做的菜,很對曲柳父母的口味。上了年紀的人,對葷菜都是比較挑剔,甚至是躲避、躲避卻又心裏饞。耳靈可以把普通的素菜做出葷菜的味道。曲柳的母親尚宜秋曾經想學一學耳靈的手藝,卻就是學不上手。

尚宜秋照著耳靈的方法去做,就是做不出葷菜的味。尚宜秋甚至懷疑耳靈是不是留了一手,沒真正教她。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準丈母娘站在女婿身邊,觀看,一樣的方法,沒有保留,端上桌的素菜,和她做出的不是一個味道。真是見鬼的事了。

飯桌上,為了緩和曾經的誤會和不愉快,曲玉成和尚宜秋就把誇讚耳靈的廚藝當成了主要話題。曲柳卻是聽得身上有起雞皮疙瘩的感覺。爸媽這都是怎麽了,這樣的拍耳靈的馬屁。為這個,曲柳的心裏可是有小小的妒忌呢。

吃了飯後,耳靈說白犀那邊忙起來,他要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曲玉成和尚宜秋也都知道耳靈在那個公司有股分,理應是要多去照顧。

耳靈問曲柳要不要一同過去。

曲柳說:“修路的地方,亂七八糟的,到處是灰,有什麽好看的。我不去。”

尚宜秋提示女兒:“你不去。起身送一送耳靈。吃了飯,也不肯活動。就當鍛煉身體。”

曲柳隻好起身、起身時卻是懶洋洋地。

下樓,踩在小區的路徑上。小區的環境很好,綠化的覆蓋率高,加上人造河彎彎曲曲。兩個人在這樣的情境下相伴而行。

這個季節,萬物生長。兩條狗兒在草地上**了,而且是旁若無人盡情享受的樣子。

耳靈也隻是多看了一眼。

曲柳說:“你不是說要去工地嗎?”

“對呀。”

“那就趕緊走啊。”

“我這不是在走嗎?”

曲柳想說,你走你的路,看什麽呢?卻不好說出來。兩條狗在做的事,實在是讓人不恥的,說不出口。這種場景,最容易讓她想起在大學時的那個男朋友。想到往事,她就惡心,想吐。

曲柳也就沒好語氣的,說:“你亂看什麽呢?”

耳靈一笑、笑的有些詭譎,說:“我沒看什麽呀。你以為我看到了什麽?”

曲柳的嘴唇咬了咬,斜視了耳靈,想說:流氓。

耳靈不知道曲柳在這方麵曾經有過的傷害。兩個談戀愛也算是有些時候了,對於曲柳在這情感方麵的過往,耳靈沒有問起過。再有,父親也曾說過,隻要愛,至於女孩子的過往,沒必要計較。過往的事情,有許多是說不清楚的。

可能是這個季節的關係,此情此景,容易讓一個想結婚卻一時不能結婚的熱血男人有那麽點邪念。耳靈就想以所看到的用來調情。

“其實。這也是正常的了。沒有這個,哪有後代。”耳靈笑笑地說了。

耳靈所說,十分的含蓄。曲柳的心裏也是十分的明白。

要是,曲柳沒有過往的那種讓她惡心的經曆,極有可能在聽了耳靈的話後臉上起紅暈。可是,曲柳沒有。

曲柳說:“你們男人,都什麽玩藝。”

一竹杆打翻一船人。

耳靈立馬就有了無趣的感覺。

至今,耳靈和曲柳一次接吻也沒有。更別說讓耳靈碰她其它的地方。

耳靈和曲柳來到一片竹林邊上。小竹林邊上有幾棵矮棵鬆樹和幾株臘梅樹。這個小區的建設者,當初不知道是出於什麽考慮,綠化時弄出了這片小竹林。隻是,這片竹林布局貌似八卦陣。其實,就是一種路徑。他們兩個人,這時就步行在八卦陣內。

突然間,猛然地,耳靈伸手將曲柳拉到懷裏。耳靈這是靈感所賜吧,這樣的環境,這樣的美景,如果不利用一下,是不是情商太低了。何況,兩個人最近的關係開始融合,在方方麵麵也應該有所進步才是。

被耳靈弄了一個突然襲擊,曲柳的身子扭動,想從耳靈的懷裏掙脫出去。好不容易得著這個便宜,耳靈不會輕易放手。耳靈的力氣肯定比她的大。曲柳這個時候的反抗,激發了耳靈一直潛伏的欲望。腦子真的是一時的發熱。耳靈的一隻手在解她胸前的衣扣。

“你流氓。”曲柳突然發力,在脫開耳靈時,給了耳靈臉上一個巴掌。

耳靈愣了一下。沒了笑容。也不再嬉皮笑臉。耳靈悻悻地,坐到一張椅子上。

曲柳意識到這樣傷害到耳靈,就貌似怯懦的到了耳靈身邊,用手撫耳靈的臉。耳靈沒動。耳靈的臉任她撫摸。突然地,耳靈站起來,摟過她的臉,將自己的嘴壓到她的嘴上。這是一個突然而又猛烈的動作。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她被耳靈弄得喘不過氣來。

讓耳靈沒想到的,曲柳的腿彎抬起,竟然挺有力氣的。耳靈的下身已經進入了戰備狀態。這個時候,被她這樣的強勁的撞擊一下,挺要命的。

“啊喲。”耳靈有了疼痛的感覺,鬆開了曲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