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龍飛也是盯著曲柳看。

曲柳的漂亮,太招人了。

“嫂子。今天這餐飯,本是要在酒店裏的。可我這幾個朋友,都不會享受那個口福,硬是要來吃燒烤。哦。耳靈不在內。我說的是他們。”東道主張大軍的手指了盧龍飛、成君和曹晨。

曲柳說:“我也喜歡吃燒烤的。耳靈不喜歡。他最煩這類東西。”

耳靈說:“知道你喜歡吃。平時,因為我不喜歡,也就沒機會請你吃。今天,我借了大軍的喜氣,把你帶到這裏。”

張大軍說:“嫂子。耳靈大哥,可是常在我們麵前說你的好。我們幾個,一直想見你。耳靈一直不給機會。”

耳靈說:“今天,這不是來嘛。”

做快遞員的成君一直不說話,隻是看別人說話,不管別人說什麽,他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成君的年齡比耳靈還要長一歲。他倆是高中時的同學。張大軍和耳靈是在其它場合認識,因為投緣,有機會時,也會聚一聚。盧龍飛是張大軍的朋友。就這樣牽扯了的關係,大家也就有了相識相聚的機會。

今天這場聚會,大家都很笑容滿麵。大家說說笑笑,很是開心。這個聚餐,吃的時間也就拉長了。

幾個男生,是因為終於見到了耳靈的女朋友,而且是的顏值這麽高的女生。曲柳也很開心,麵前有她喜歡吃的燒烤,還有被眾星捧月的感覺。

這時,曲柳的手機上有來電。曲柳看了,這個電話是高彭子打來的。高彭子打來這個電話,曲柳卻看了耳靈一眼。

曲柳起身,對大家說了聲“對不起,我接一個電話。”

耳靈沒有看曲柳,貌似在低頭吃東西,眉頭卻是不經意的蹙了一下。

曲柳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高彭子約曲柳見麵,說是有要事商量。

曲柳回來,沒有坐下,卻從耳靈手裏拿過小坤包,說:“對不起。我得離開。那邊有幾個同學在等著我。”

美女離席,大家難免有些掃興。可這是沒辦法阻攔的事。除非耳靈發話,讓曲柳留下。

耳靈卻說:“同學們等你,趕緊去吧。”

曲柳提著包,走了。

耳靈沒有起身。

成君是已經成家的男人,這時用手抵了耳靈的腰,說:“你不送一送弟妹?”

“她去見同學們。”耳靈這麽回了成君。言下之意,我不可能跟著去見她的同學們。因為,她的同學們沒有邀請他呀。

張大軍大大咧咧的說:“成君。你以為別人都像你,在家裏,什麽都得看媳婦的臉色。”

做城管的盧龍飛說了張大軍:“你以為別人都像你。結婚才一年多吧。打老婆幾次了?”

張大軍說:“沒打幾次。也就兩次吧。”

盧龍飛問:“一年中打兩次,還少嗎?你也真下得了手。那是女人。”

張大軍說:“你不知道。你還沒結婚,不知道。有一種女人,就是欠揍。你不揍,她不老實。”

曹晨問:“大軍哥。什麽叫女人老實?”

成君說:“你大軍哥,是怕被別人戴綠帽子。”

張大軍手指了成君,笑著說:“虧你想得出。我不是怕被戴綠帽子。我是煩她嘴巴碎。成天碎叨叨的,煩死個人。”

在座的幾個人,張大軍、成君和盧龍飛都已經結婚了。耳靈在戀家狀態中。曹晨還沒有對象。結過婚的三個人男人,有共同的話題。剛才,曲柳在這裏,他們還不好隨意說話。現在,沒了女生在場,嘴巴過癮的毛病犯了,開始扯出一些葷段子說。

耳靈和這幾個人雖說是朋友,方方麵麵還是有一定的距離。這些人很敬重他,誰讓他學曆高,又是做科研的呢。他呢,也給這些人麵子,貌似能夠打成一片。

這幾個人說一些葷腥的事,耳靈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他低著頭吃東西,腦子裏卻在想曲柳這個晚上,會不會又是要晚回家,會不會又是打著和他在一起的旗號晚回家。

成君把座下的凳子往耳靈身邊挪了挪,湊近了,悄聲問道:“想心思呢?”

“啊。”耳靈一笑,說:“沒有啊。我在一門心思吃東西呢。”

成君說:“咱倆可是老同學。在學校時,走的不算近。可現在,我倆,應該算是哥們了。我看你有心思。是不是關於你這個對象的。”

耳靈側臉看了成君,敏感的問道:“你什麽意思?”

成君說:“我不知道,她就是你的對象。”

耳靈把臉轉過來,盯著成君。顯然,成君這句話,可是話中有話。

成君說:“這事,我本不該說。可是,我倆是老同學,現在的關係,我看成是哥們。我看見的,不告訴你,我良心上過不去。”

耳靈的手觸碰了成君的胳膊,說:“喝了啤酒,尿多。我們一道吧。”

成君明白了耳靈的意思,就跟著起身。兩個人離開,向有樹叢的暗處走去。他倆的樣子,像是結伴了去方便。

走出十幾步後,耳靈問:“怎麽回事?你看到了什麽?”

成君說:“你這個對象,十分惹人眼。我遇見她,也是多看了兩眼。巧的很。我看見她時,幾次都是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花花公子。看他倆的樣子,不像是同學或同事,很像一對情人。”

對於成君,耳靈了解。成君不但是他高中時的同學,也是初中時的同學。成君這個人,平時話不多,準確的說,是誌不同道不合時,沒多少話說。為人處事,比較的穩重,從來就不招惹是非。現在,成君能夠說出自己的所遇所見,真的是把他看成是哥們。

耳靈拿手在成君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說:“我相信你說的話。以後,要是再看見,電話告訴我一聲。”

成君說:“我明白你的意思。隻是,我和曲柳已經見了麵。她再見我時,可能會避著了。今天,她對我有印象了。今天,剛見麵時,我以為曲柳認出我了。現在看來,她沒有認出我。也是,我這副模樣,扔到大街上,就是大河裏的一滴水,太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