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靈離開曲家後,在回家的路上,給白犀打了電話。他要和兄弟商量,如何處置這件事。他能夠想象到,之前,曲柳發生了許多他不知道的事情。這事,暫時不能告訴曲玉成。曲玉成要是曉得女兒出了這種糗事,會氣瘋了的。

電話接通。顯然,白犀是在睡夢中接的這個電話。

“哥。你也不看看幾點了?什麽事這樣急啊?”

“白犀。哥遇上了一件大麻煩事。你在家還是在辦公室?”

白犀告訴,在家。

耳靈說:“好。我這就過去。”

白犀問:“什麽事?”

“見麵說吧。”

“好。”

夜裏的出租車不多。耳靈在路邊等了一會,才等到一輛。

坐到車的後排座上,對開車的師傅說了目的地後,耳靈就閉上眼睛。他這個時候的心緒很亂,也很煩。在經人介紹相識曲柳後,他談了人生的第一場戀愛。怎麽也沒想到,一個外表如此漂亮的女生,居然是這樣的一個角色。現在想到這一層上,有些失望。

車到了目的地。耳靈還在想心思。

開車的師傅做了提示:“小夥子。到了。”

“啊。哦。”耳靈付費,下車。

耳靈到白犀家後,兄弟倆進了臥室。客廳裏說話,會影響到白守仁睡覺。

白犀已經衝出兩杯咖啡,放在臥室裏。

耳靈進去時,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香氣。

這間臥室,不大。擺放一張一米五床,再擺放一對小型沙發後,就不太好轉身了。

白犀回到濱城後,養父白守仁是打算把大房間換給兒子的。白犀堅決不同意,說就這個小房間好。

耳靈進了房間,隨手把房門給關上了。

“什麽事?”白犀將一杯咖啡往耳靈的麵前推了推。

兄弟倆坐在一對木製小沙發中、中間隔了一張茶幾。

耳靈坐下後,已經做了幾個深呼吸。

白犀看著哥哥調整情緒。

耳靈問:“有煙嗎?”

“有。”

白犀去衣服口袋裏拿出香煙。

兄弟倆原本都不抽煙的。白犀自從做了靈犀公司的老板,遇到的煩心事多起來,也就漸漸的抽上了香煙。耳靈還是像以前一樣,基本上不抽煙。隻有遇上特別鬧心的事,才會抽上一支兩支的。

耳靈起身,去把一扇窗戶打開,回到座位上後,點著了香煙,抽了兩口後,就把遇到的事情說了。他是從曲柳打電話要喝酒時說起的。

白犀的表情隨著耳靈的敘述,眉頭也就蹙起。

“……就這樣,我來到你這裏。”耳靈說完了。

白犀說:“哥。曲柳手機中的那個錄音,可是一個重要的證據。曲柳要是把那個錄音刪除掉……”

“哦。這個啊。已經用我的手機做了備份。”

白犀向耳靈豎起大拇指,說:“哥。厲害。”

這時,耳靈的手機上進來電話。

耳靈看過來電顯示,朝白犀豎起食指,然後觸摸了接聽鍵。

曲柳在電話裏問:“你睡了嗎?”

耳靈反問:“怎麽講?”

曲柳提醒道:“你趕緊給我想辦法呀。我說的那個事,你不會忘記吧?”

“不會的。我沒睡,在動腦筋呢。”

“就這個事。我掛了。”

白犀聽見了曲柳說的話。

“曲柳說的那個事……”

耳靈告訴:“那個人要曲玉成幫著辦保外就醫的事。”

“哦。”白犀說:“我以為,她說照片的事呢。”

耳靈苦澀地一笑,說:“怎麽可能。她不會傻到這一步。這種事,打死她,也不會說給我聽的。”

白犀搖頭,說:“我怎麽也不會想到,曲柳是這樣的女人。俗話說的對,母雞不翹尾巴,公雞不上身。她這是作賤自己。我想不通,曲柳為什麽要這樣做。看得出來,你對她可是很好的啊。”

耳靈說:“我也是想不明白啊。成君開始對我說曲柳的事時,我可是不相信的。在我的印象中,曲柳可是特別保守的一個女生。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她一直對我冷冰冰的。”

白犀說:“以前,我可是十分的羨慕你。現在,我不羨慕了。哦。對了。我想起你曾經說的話。”

“什麽話?”

“我問你和曲柳的關係。你隻是淡淡的回答我,說,還好吧。當時,我就感覺你的這個回答,讓我費解。現在,我找到答案了。”

耳靈說:“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其它的不說了。說什麽,都晚了。我現在就是要弄清楚,那個男人,是個什麽樣的,是不是比我還優秀。”

白犀說:“這個好辦。查那個號碼的歸屬。”

耳靈說:“我也是這樣想的。隻是,查這個號碼,對我們普通人來說,不好辦。”

白犀說:“曲玉成查這個,小菜一碟。”

耳靈說:“問題是,這件事,不能讓他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恐怕會打死曲柳的。別看平時,他那樣的寵曲柳。出了這種事,他老人家的顏麵可是丟盡了。”

白犀的手拍了大腿,說:“哦。我明白了。你是想通過朱韻去查這個號碼。”

耳靈點頭。

兄弟倆又商量,等查到這個號碼,找到這個人,拿到那些照片。這樣,就可以把這件事徹底的了結掉。

第二天,上班後,白犀打電話給朱韻,讓幫著查一查這個陌生號碼。

朱韻答應了。

白犀問:“你沒問我,為什麽要查這個號碼?”

朱韻說:“你讓我做的事,我幹嗎要問。你查,肯定是有正當用途的。”

白犀玩笑道:“你就不怕我弄歪門邪道?”

朱韻也笑,說:“連起碼的信任也沒有,今後,我倆怎麽相處啊。你真的要弄歪門邪道,我隻好認倒黴了。”

朱韻這樣的回答,讓白犀的心裏十分的舒坦。他不免要想,自己比耳靈要幸運多了。

通過這段時間的交往,白犀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女生。朱韻那種高冷的形象也被現在交往顛覆了。

朱韻是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她的學業,是靠司馬如的資助完成的。司馬如給了朱韻足夠的關懷。朱韻也就視司馬如為再生父親。

在白犀的印象中,朱韻很能體諒人,也會關心人。白犀也對朱韻表過態,要像父親一般關心她。雖然,白犀隻比朱韻大兩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