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人員安裝,速度很快的,不到兩個小時,就結束了。一座可以借用太陽的光熱來洗澡的沐浴間誕生了。
沙天亮和沈雯回來,看到眼前的變化,吃了一驚,自然是要問,這是誰弄的。
沙薇說:“這還用問嗎?除了姓白的,還會有誰。”
聽沙薇說話的口氣,生硬,可說出的內容卻有讚賞炫耀的意思。
白犀這時正在堂屋裏吃方便麵。
沈雯問:“小白。沙薇叫你一塊過去,你為什麽不去?”
白犀看了沙薇一眼。
沙薇的眼神中傳遞一個意思,再明白不過了:白犀,看你可會說話了。
白犀說:“我這邊有事,離不開的。”
沙薇居然為白犀的回答,做了一個點讚的動作,大拇指在她的腰間豎起。
沈雯說:“白犀。你幹嗎要花這個錢。這要不少錢吧?”
沙薇說:“他既然在這裏住,多多少少要做出一些貢獻的。要不,他會以為,住我家很容易的。”
沈雯斜視了女兒一眼,說:“白犀住這裏,是付了房租的。”
沙薇說:“我又沒有說白要他的。等到合同期滿,他走的時候,把這些東西拆了,帶走,就是了。”
白犀突然覺得,方便麵這東西,也能噎住人。
“你這丫頭……”沈雯對女兒的這個說法,很有意見。
沙天亮用胳膊肘兒觸碰了妻子,小聲的說:“這事,丫頭走後,再說了。”
沈雯聽明白了丈夫說這話的意思,女兒走後,他們該怎麽辦,就怎麽辦了。
兩天後,沙薇也要動身啟程回去了。
臨走前,沙薇把白犀叫到室外。
兩個人站在山包上,看下麵來來去去的車輛。
沙薇說:“你,既然在這裏住上了。我想說你這個人死皮賴臉的,想想還是不說了。”
白犀笑了。不想說,就不要說出來。已經說出來了,還說不想說。什麽人哎。
沙薇繼續她的話頭,說:“多陪我爸媽說說話。我和我姐,都很忙。我看你呢,就是個閑人。反正閑著沒事,就跟我爸媽多聊聊。”
白犀又是一笑,說:“行。我會的。”
沙薇側臉看了白犀。
白犀給了一個大笑臉,問:“還有沒有什麽要囑咐的?”
沙薇的目光在白犀的臉上刮了一下,沒再說話,轉身回屋裏去了。
……
耳靈給白犀打來了電話。
“兄弟。你抽個空,回來一趟吧。我實在是沒轍了。”
白犀問:“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
耳靈說:“你那個應思寧啊。她天天往我這裏跑。鬧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哥。你說了半天,我還是沒明白怎麽回事。你說話怎麽也這麽繞了。”
耳靈說:“電話裏說不清楚。你最好回來一趟。”
白犀決定回濱城。反正皮縣這邊,暫時沒事。他給朱韻打過幾次電話,問那個上司,有沒有什麽新的指令。他想立馬就行動起來。朱韻讓白犀不要急躁。
至於為什麽按兵不動,白犀問朱韻、朱韻也說不出所以然。朱韻隻有一句話:“等上麵通知。”
現在,有了耳靈的這個電話,白犀也就把皮縣這邊要做的事先擱置下來。白犀在離開皮縣前,給朱韻電話,說公司裏有急事。朱韻說得請示。過了一會,朱韻同意了白犀的要求。
白犀回到濱城,到了公司。巧了,應思寧就在公司裏呆著。公司裏就應思寧一個人。耳靈去工地了。就是會計兼辦公室主任許婭也去了工地。
白犀進辦公室看見應思寧反倒愣了一下,問:“思寧。你怎麽在這裏?”
應思寧朝白犀翻了眼睛,沒好氣的說:“我能不在這裏嗎?申達集團可是往你這裏投了上千萬。你倒好,一聲招呼不打,直接就給我玩起了失蹤。我得在這裏守著,萬一收不回這一大筆款子,起碼能弄走辦公桌什麽的。”
白犀撲哧一聲笑了。他知道應思寧說的是氣話。真的到了千萬元的投資收不回去,拉幾張破舊的辦公桌,有什麽用,放著還占地方。
應思寧見白犀笑,越發的拉長了臉,說:“有你這麽做事的嗎?到哪去,起碼得跟我打個招呼,不是。你這一走,不見人影。我可是急的不行不行的了。”
白犀就解釋,說最近受朋友之托,出去辦件事。
應思寧說:“好歹,你給我一個電話。沒有。我打你的電話,關機。”
白犀去皮縣後,朱韻給他新弄了一個號碼。原有的號碼從手機上卸下。新號碼,隻有朱韻和耳靈知道。
讓耳靈知道這個號碼還是白犀爭取來的。白犀告訴朱韻,耳靈暫時接管靈犀公司,有不清楚的事情,要聯係的。畢竟,這個分包到的路段,對於靈犀公司來說,是個大工程,不能有閃失的。朱韻請示了上麵,也就同意,隻讓耳靈一個人知道新號碼。
應思寧問:“你到底去了哪。幹什麽去了?”
白犀支支吾吾的說是幫朋友的一個忙。應思寧追問是個什麽樣的朋友,幫什麽忙。白犀隻好編話瞎扯,說是一筆陳年舊賬,幫著討要。
“怎麽,讓你幫著打架?”應思寧嘟了嘴,說:“真想不到。你一個當老板的了,卻去做這種小混子的事。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白犀隻能笑,無法做解釋,要是做解釋,肯定是解釋不清楚。他沒法把真相告訴應思寧。
“保密,是吧?”應思寧又嘟了嘴,說:“好吧。不說了。我打聽這些事,是為你擔心。真不明白,朱韻怎麽也不管管你。也就由著你去外邊胡來。我想,朱韻可能也在找你。”
白犀突然眨巴眨巴眼睛,問:“你怎麽知道朱韻在找我?”
應思寧詭譎一笑,說:“不告訴你。”
白犀聳了聳肩膀,雙手攤開,意思是你不告訴,也隻能隨你了。
其實,應思寧是想告訴,她曾經跟蹤朱韻兩天。在應思寧看來,朱韻的行蹤或許可以透露出白犀在哪裏。結果,應思寧一無所獲。白犀沒有和朱韻在一起。
不過,跟蹤朱韻還是有收獲的。應思寧看著白犀,臉上是隱隱的笑意。她在想,等把朱韻的情況打探確實了,白犀麵對這樣的一個事實,會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