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靈使勁地搖頭、搖頭時眼睛沒有睜開。他不敢睜開、睜開後有可能就永遠與腦海裏的景象拜拜了。

剛才的景象，似夢，又不像夢。

腦子裏的這些幻象，代表了什麽？

現在，他清醒了些，那些圖象，成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符號，一些相互粘合，相互撞擊，最後，隻剩下幾個符號冷靜的呆在原地。

耳靈竭力將這幾個符號印在腦溝回裏。

白犀過來時，耳靈把自己的幻象說給白犀聽了。

有一會，白犀沒有任何的反應。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哥哥，不說話。

耳靈忍不住了，問：“白犀。你怎麽沒有反應？”

白犀說：“哥。我知道你為什麽會有這些幻象。你現在，可能很苦惱吧？”

耳靈問：“你怎麽看出來的？”

白犀說：“你的這些幻象，說明了一切。”

耳靈承認，白犀的猜測是對的。他最近，準確的說，是最近一段時間，越來越苦惱。他畢業後最初的理想，有所偏離。肩上曾經承載巴結子的希望，還有農讚的。可是，個人問題遇到了麻煩，心裏靜不下來。

想想，也確實是無奈。生活中就是這麽多的無奈。日子並不是書本上說的，也不是影視劇中表現的。第一個戀愛對象，父親耳建設托人介紹的。對於曲柳，耳靈認識時的第一印象，認為是完美的。可是，後來的事實，卻擊碎了當時的評價。

自由戀愛吧，網上認識了藍麗。要不是因為商戰，耳靈可以和藍麗有戲的。終是藍麗對商戰鍾情陷得太深，不能自拔。無疾而終。

耳靈搖頭。現在，雖然和關馨結婚了，日子卻是很平靜。他明白，婚姻上，這一生，就這樣波瀾不驚的向前走了。

回過頭來，才發現，父親的希望，巴結子的希望甚至是重托，還有農讚的希望，他沒有承載起來。疤結這方麵的研究，幾近荒蕪。現在，決定重新開始。他懷疑自己還有沒有動力來做當初想做的事情。

白犀說：“最近，我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我想把一些資源整合一下，去一個地方，弄一個莊園。莊園做起來後，你就可以安心繼續你想做的事。我想，那個時候，不會再有什麽事分散你的精力。”

耳靈說：“你的這個想法，是很好。可是，弄一個莊園，不是這麽好說的。需要很大很大一筆資金。你從哪兒弄？”

白犀笑了，說：“以前，說要弄多少錢，可能很困難。現在，應該不太難吧。應思寧可以支持我。申達的資金沒有問題。還有，申東集團的李瑩茹，我拉她來入夥。我們把幾方麵的資金集合起來，成立一個股份公司。”

耳靈感歎：“白犀。我是越來越玩不過你了。你在這方麵，是越來越厲害了。”

白犀說：“我倆，方向不一樣。你在研究的，我可是一竅不通。”

耳靈點頭，說：“巴結子老先生，還有農讚，對我是有希望的。我也想把他們一直想完成的事情做好。隻是，之前，我的心還是很浮躁。”

白犀笑了，說：“現在，應該是能安靜下來了。你有了家庭。我呢，也應該有了吧。”

耳靈已經看出來，應思寧和白犀走到一起來了。

“你說的地方，有目標了？”耳靈關心那個地點。

白犀告訴：“有了。這兩天，打算過去看看。你是不是也和我一道去？”

“好。我去。”耳靈答應了。

白犀和耳靈一道，去到山裏。

“這個地方，你來過吧？”耳靈看著白犀對這裏似乎很熟。

白犀告訴，靈犀公司剛剛組建起來時，接的那個路政工程，當時說“人傻錢多”的女孩，就在這個山裏。

耳靈聽說過那個女孩的事。

“是那個叫柳兒的吧？”耳靈記得這個女孩的名字。

白犀說：“對。就是她。工程結束後，柳兒邀請我來過這裏。”

雙胞胎兄弟到了柳兒家。柳兒不在家，她的父親柳大莊在。白犀和柳大莊熟。

白犀告訴柳大莊，想來這裏看看，主要是這一片的地理環境。

“好。我領你們去。”柳大莊現在是這個村子的村長。

三個人上了山。

這是一座海拔並不算高的小山。海拔高度一時說不上來，相對高度目測後認為隻有六七百米。山上沒有像樣的林木，隻有稀疏的鬆樹和荊棘以及一些白犀叫不上名目的雜樹。山上有一座不具規模的寺廟，年久失修，裏麵沒有人。能夠看到一些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殘留的香火。

雖然是一座小山，登上來後，朝下看去，也頗為壯觀。在鳳凰山和對麵的龜山之間，有一個類似小平原的地方，有一些水塘樣的水麵。

“那個地方，有幾個水眼，挺好的。像一圈項鏈。”柳大莊指給兄弟倆看。

白犀指著前方，對耳靈說：“那裏，要是弄個垂鉤基地，城裏人每個雙休日可能過來釣魚。”

耳靈點頭。

白犀又指了一處地方，說：“那裏，要是弄個度假村，才有意思呢。再種植一些荷花什麽的。”

耳靈發現有一個方向，很有意思。

柳大莊告訴，那裏叫六女湖。

湖？

耳靈有些詫異。數了一下，是有六個。每個的麵積不大，充其量隻能說成是六個小的水塘。就是把它們連成一片，也不夠湖的麵積。

“六女湖？有來曆嗎？”耳靈自然要問。

柳大莊說：“這是一個傳說。七仙女下凡後。六個姐姐到處找她，來到這裏，還是沒找到七仙女。在這裏，六個姐姐都哭了。”

耳靈樂了。這個想象力也太超乎尋常了吧。每個姐姐哭出一眼水塘，眼睛還不哭瞎？這個說法，過於殘忍，卻是美好。

柳大莊告訴，在這座山的北邊，有一個洞，不大，裏麵有不多的鍾乳石。

哦。這讓耳靈吃驚。這座山，其貌不揚，竟然還有此景。

有鍾乳石的山，可不是一般的山了。

看來，鳳凰村開發成一個旅遊景點，完全有可能。

耳靈不得不感歎：這些景，存在這麽久，怎麽就沒人想到開發利用？

對於耳靈的疑問，柳大莊說：“窮啊。弄不到錢來啊。”

柳大莊和耳靈聊的時候，白犀把這些景點做了關聯，在心裏做了規劃，也就有了遠景的設計和暢想。

從柳大莊介紹情況來看，耳靈感覺到，白犀已經和柳大莊有了些約定。就是說，白犀早就和柳大莊合議過，開發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