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耳靈去到植物園裏。
進到園裏麵,耳靈貌似隨便就著一截木樁坐下。這種木樁是替代凳子的。替代凳子的還有一些景觀石。這類景觀石有大有小,形狀各異,有些可以當成凳子坐的。可以當成凳子坐的,頂端上已經發光發亮。這都是人的手和衣物打磨出來的。
做事獨特的人,練功也獨特。耳靈假坐在木樁上,是給周邊晨練的人或遊玩的人看的,他隻是隨意一坐,在這裏歇腳而已。
耳靈練的是師傅巴結子獨創的懸浮功。這個功夫,貌似很好學習,選擇在綠色植物麵前,像蹲著也像坐,雙目微合,前6分鍾氣在丹田,後6分鍾由丹田運氣上神庭到百會,12分鍾一個程式,三個程式為一個序,三個序為結。
耳靈就要練功完結時,被人快樂的“嗨”了一聲。憑聽覺,這人在自己的正麵,而且距離很近。耳靈感覺到麵前這個人嘴裏“嗨”出來的熱氣。
耳靈沒有睜開眼睛,時間沒到。他感覺到那個聲音,卻沒有嚇倒。他的心事集中在自身氣流的上下運行。他需要意念把丹田之氣往百會上調度。
練功結束後,耳靈睜開眼睛。劉燁璿已經退到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邊。
耳靈說:“你也很早起床了。”
劉燁璿說:“你閉目養神呢。一大早的,就做這個,有意思哎。不過,你忽視了一個基本常識。”
耳靈問:“什麽常識?”
“你應該聽說過,冬不坐石,夏不坐木。”
這個說法,耳靈當然知道。
冬不坐石。說的是石頭有聚溫和傳導能力。冬天,十分寒涼,有陰邪氣。從養生角度講,冬天裏養生,應該以收斂陰氣保留陽氣為根本。如果在石頭上坐久了,寒涼氣就會侵入人體,結果導致新陳代謝失調,傷及腎髒。
夏不坐木。說的是夏天氣溫高,有時濕度重,長時間坐在露天的木質上麵,身體會出問題。露天裏的木質東西,經過露水和雨淋,就有了較多的水分,表麵看上去是幹燥的,太陽一曬,潮氣向外發散。在這樣的木質東西上麵坐久了,誘發皮膚病、痔瘡、風濕,包括關節炎,還會傷害脾胃功能。
耳靈說:“知道的。冬石、夏木,坐久了,對身體不好。”
“知道,你還坐?”劉燁璿就差沒說:你知錯犯錯。
耳靈笑了,要劉燁璿過來,近前看他是怎麽坐的。劉燁璿過來。耳靈呈現一個非蹲非坐的姿勢後,打出手勢,要劉燁璿看他的P股下麵。
劉燁璿說:“你這是蹲著的嗬。剛才,你是在樹樁上坐著的嗬。”
耳靈到了剛才身下那截樹樁前,擺出和剛才一樣的姿勢,又打出手勢,要劉燁璿看。劉燁璿側身彎腰看了過去,明白了,耳靈假坐在樹樁上,其實呢,P股離樹樁還有十多公分呢。
在劉燁璿看耳靈P股下時,耳靈看劉燁璿。清亮的早晨,清新的空氣,這個女孩的樣子,清純得可愛。耳靈笑了。劉燁璿看見了耳靈這時候的笑,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被忽悠了,直起腰身。
“耳靈。不帶你這樣使壞的。你是變了法子,讓我看你P股吧。”
劉燁璿天真清純的樣子,越發讓耳靈好笑了。耳靈竟然雙手合並捂在嘴巴上,一個勁的笑。他這時候的姿勢和模樣,女式化。
劉燁璿貌似生氣,說:“還笑呢。我被你耍了。”
耳靈看了劉燁璿生氣的樣子,止住笑聲,說:“真不是耍你,也不是忽悠你。我是讓你實地察看,我練的是一種叫懸浮功的氣功。”
劉燁璿搖頭道:“沒聽說過。”
耳靈說:“這就對了。要是聽說了,這個功夫也就不是獨家的了。我剛才練的是獨家氣功,一名神醫教的。隻不過,我的學習還在啟蒙階段。”
“你剛才有說,懸浮功?”
耳靈點頭。
“哇。厲害啊。練到一定境界,就可以上天去。”
耳靈說:“這個,就要看人了。有這方麵潛能的,練習達到一定的境界,是可以飄浮上天的。沒這方麵潛能的,練的時間再長,還是浮不上去。我師傅練這個,已經練了有五六十年了,飄浮也才七八米高。”
劉燁璿不懂了,問:“那你師傅還教你?練,也是白練。”
耳靈告訴:“我師傅說,我的體質在一些方麵和他的不一樣。師傅認為我有這方麵的潛能。”
劉燁璿拍了手,是個激動的表示,說:“師傅的意思,你能夠成為擁有異能的人。”
“是這個意思。”
“那,趕快。再擺出你練功的姿勢。擺呀。”劉燁璿催促了。
耳靈不知道劉燁璿要做什麽。不明白,還是聽話的擺出練功時的姿勢。劉燁璿已經在耳靈的身邊。這時,又向耳靈身邊貼近了,上身還有所傾斜,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幅自拍照。
“哈哈。以後,我可以跟人家說,我認識異能大師耳靈。有照片為證。”劉燁璿快樂成小孩子似的。
在耳靈看來,劉燁璿就是一個開心果。見到她時,看見的總是一張笑嘻嘻的臉。這個世上的喜事似乎都給她了。
“劉燁璿。你心裏是不是擱的喜事太多了,一串串的往外冒啊。”
“你怎麽知道的?”
“你一直都這麽樂嗬嗬笑。”
“嘻嘻。我就是喜歡笑唄。我的笑點低唄。”
劉燁璿和耳靈在這邊談笑風生,被遠處的梅昕昕看在眼裏。
梅昕昕也是每天早晨要到植物園裏來吐故納新的。她也是喜歡植物園這裏的空氣的新鮮,才到這邊來開旅館的。今天,她看到了這一幕,心裏頭十分不爽。早起到植物園來,是來圖個好心情的。沒想到,碰見了這兩個人。
梅昕昕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劉燁璿隻是個子高,類似一根木棍,怎麽弄,也不會弄出S形。自己前突後翹,這樣明顯,耳靈為什麽一點感覺也沒有呢?
梅昕昕更是不能理解,劉燁璿和耳靈這麽快就打得火熱。已經有了那種親近感。這種親近再發展下去,就可以嘴咬嘴了。梅昕昕生氣耳靈,為什麽始終防著她。為什麽自己就親近不上耳靈呢?梅昕昕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