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爸爸和耳媽媽此時此刻的身心也不輕鬆。
耳建設對妻子說:“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曲玉成可能會有一些難聽的話。至於曲柳本人,說話難聽,是肯定的了。”
白貴英應和:“你說的對。我跟著你走。我不會多說話。”
耳建設提醒妻子:“不管人家說什麽,我們的臉上要始終帶笑。一家養女百家求,我家是兒子。在這種場麵下,受些氣也是應該的。再說了,就目前的說法上,耳靈是被動的。”
“放心吧。我不會添亂的。你還是多和兒子說說吧。他的強脾氣要是上來,我是摁不下來的。這孩子的強脾氣也不知道像哪一個。”白貴英這麽說了,歎了一口氣。
耳建設看了妻子一眼。他想看清楚妻子這個時候的表情。以前,白貴英曾經說過,耳靈的壞脾氣就是套耳建設來的。耳建設為這個做過辯解的。
白貴英說話歎氣後,並沒有看耳建設。剛才說的最後那一句話,也隻是順口帶出來的。
耳建設來到兒子的房間,吹風打預防針,說了要說的話,交待了應該交待的細節。
耳靈給父親一顆定心丸,說:“放心吧。老爸。我身上背著一個碩士的學曆,懂得把握分寸。”
“這就好。這就好。”耳爸爸慈祥的用手拍了兒子的肩膀,不再多說什麽,出去了。
如意商務酒店所有的包廂幾乎一個格式。包廂裏圓形餐桌直徑大小不一,一隅配置的沙發和一張麻將桌一模一樣。
曲家就近,先到如意商務酒店。耳建設開車,一家人後到酒店。
曲柳在沙發上身子斜坐,側麵朝門,玩手機。
曲爸爸和曲媽媽先是在沙發上坐。
等耳家人到了進包廂門時,曲爸爸和曲媽媽就都站了起來,走到麻將桌前。耳爸爸和耳媽媽也就緊走幾步到了麻將桌前。四個人站著客套寒暄,一同坐下。一人一方,像是要碼長城的樣子。
耳靈在門口站了一會,猶豫了,然後走到10人座的餐桌前坐下。
曲柳的臉抹了一下,看了耳靈。她的神情可是明顯的深仇大恨。
耳靈也把目光掃向曲柳在的地方。他的目光隻是掃過,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沒進門前,耳靈的心裏對曲柳有不少的微辭,這會,似乎忘掉了。女朋友漂亮美麗是可以養眼的。因為這份漂亮美麗,抵消了他的一些不良情緒。
雙方的大人們,不約而同關注到孩子們的表情和狀態。
耳建設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
曲玉成也是輕輕一句:“小孩子們鬥氣,不一會就消了。”
耳建設的臉上有春風化雨般的微笑,目光從曲玉成和尚宜秋的臉上滑過,說:“我同耳靈深入交談過,這中間確實有誤會。但也有說不清楚的事。他在練習懸浮功,在琢磨疤結的事。這些,需要閉關。這也是他的師傅巴結子給他的任務。他怕我們打擾,就找了間小旅館住下了。至於他肚臍眼下有個痣的說法,十分蹊蹺。他的肚臍眼下麵,是有一個痣。那個女人怎麽就看見了,有些蹊蹺。耳靈回憶,可能是有一天晚上在院子裏用涼水衝澡時,不小心讓那個女人偷看了。”
曲玉成的臉上表情淡淡的,似笑非笑,說:“這事,說清楚就行了。耳靈隻要保證確實沒和那個女人上床,其它事,都不算什麽。”
耳建設說:“耳靈跟我發了誓的。他說十分愛曲柳。何況曲柳漂亮到無人可比。他沒有必要去和別的女人鬼混。”
曲玉成點頭。
大人們通過溝通,相互表示理解。
一對年輕人的溝通,不如大人們這般容易。
席子上,曲柳和耳靈分開坐的。這是第一次。以前,隻要是參加聚會,兩個人總是左右而坐。雙方大人雖然為兩個年輕人而來,見到是這樣的一個場麵,也沒有人計較什麽。家長們似乎達成了一個共識,由兩個孩子去吧。社會閱曆告訴家長們,強扭的瓜不甜。
聚會結束。雙方家長握手告別。兩個年輕人跟在家長們身後。
出了酒樓,旁邊有一個三角地帶,有一些樹林花草,中間有一個涼亭,四周圍了四張長椅。這一片小景觀,屬於如意商務酒店。
耳靈靠近曲柳,說:“我們到那個亭子裏坐一會。好嗎?”
曲柳問:“有意思嗎?”
耳靈說:“就算我錯了,也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是不是?”
曲柳說:“我又不是醫生。”
耳靈說:“對於我來說,你比醫生厲害多了。”
曲柳說:“你在前頭走,我在後麵跟著。”
耳靈說:“我牽你手吧。你看你爸媽還有我爸媽,為了我們……是不是給他們一些安慰啊。”
曲柳說:“啊。你這樣做,隻是為給他們看的。”
耳靈說:“我是說,牽手,給他們看。其它的,你做主。”
曲柳說:“你還愣著幹嗎。要我把手伸給你嗎?”
耳靈向曲柳伸出手。
雙方家長還站在酒店的停車場上道別。這時,看見兩個年輕人這樣,都有了會心一笑。
兩個人進到涼亭中坐下。雙方家長也都離開了停車場。
耳靈說:“你真漂亮,真的是添一分長了,減一分短了。”
曲柳沒有因為這個恭維開笑臉 ,隻是默默地看了耳靈一眼。
耳靈又說:“幾天不見,你真的越發漂亮了。”
曲柳嘴角撇了一下,說:“少來拍馬P。既然是這樣,你還要和那個女人鬼混到一塊兒。”
耳靈說:“我已經做了解釋。還要我怎麽說?我真的沒有和她混到一塊兒。”
曲柳問:“那你幹嗎要到她開的旅館裏去住?”
耳靈說:“我該做的解釋,做了。要是你還不信,我對天發誓,要是真的和那個瘋女人混到一塊兒,出門就讓車撞死。”
曲柳瞪了耳靈一眼,說:“你腦子有病啊。哪有自己詛咒自己。”
因為耳靈這句詛咒,曲柳的臉上有了少許的笑容。
耳靈說:“曲柳。你笑起來,真好看。一看見你笑,我就想親你。”
“不經我允許,你要親我,我跟你急。”
耳靈說:“又來了。我隻是說想親你,並沒有真的上去親。你急什麽呀。”
曲柳問:“那個叫劉燁璿的,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