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犀說:“對現在的工作,滿意,相當的滿意。這個,不是今天這樣說,一直這樣說的。”

“那,我隻能猜想成,你對這家公司有意見。”

“沒有意見。真的是沒有意見。公司給了我工作,還給我升職,薪水也相當不錯。”

應思寧笑笑地看著白犀,說:“這樣,你看行不行。辭職的事,先別急著去說。我通過熟人打聽一下。公司有沒有一份可以在濱城的工作。這樣,你可以兩不誤的。現在,找一份自己滿意的工作,不容易。先不管你去幫解決什麽樣的麻煩事,你不能沒有生活來源。你不可能回到親人身邊,向他們伸手吧。”

白犀說:“我手上還有些錢,不會向他們要錢的。”

應思寧說:“我知道,你告訴過我,你很節儉,當運動員時把工資都存了,到相城後,還得到一筆5萬元的獎金。你以為這些錢就夠用了。你不想娶一個女人回家嗎?到時,你讓人家住哪。你有足夠的錢買房子嗎?即使首付,也是要一大筆錢的。”

白犀的右手撓了頭發,說:“可耳靈的麻煩事,需要我。現在,我管不了以後的事。”

應思寧說:“如果能夠找到一個兩全齊美的方案,不是更好嗎?”

白犀再次感受到麵前這個女孩考慮問題的不一般。白犀越來越有新的發現,應思寧身上潛伏了很大的能量,是可以做大事的。這樣一個有大能力的人,幹嗎盡找些小到不能再小的事做,茶館服務員、飯店服務員、街上發小傳單、賣衣服的、旅館前台,這些工作的工資都不高,而且枯燥無味。

就這個話題,白犀曾經和應思寧聊過,得到的回答是,這些工作都很接地氣、接地氣的工作能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應思寧是學社會學的。

這是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卻讓人費解。白犀看著麵前的這個身材很好,長相一般,才能方麵應該有大潛力可挖的女生,再次的搖頭。

應思寧以為白犀不同意她的思想。

“我說的兩全齊美,你不看好?”

白犀說:“這個想法,是好,實施起來,不容易。如果公司是你家開的,兩全齊美的方案或許可能行得通。”

應思寧說:“總得給這個想法一個機會吧。行,還是不行,總得試一試的。”

白犀被應思寧說服了,說:“我聽你的。”

又快要上完一天班。白犀卻是心不在焉。好在他這個保安副經理可以坐在辦公室裏,而且大多數時間就是坐在辦公室裏。他在下午時間與耳靈通過一次電話。也就知道了耳靈和曲柳已經和好,但又有了新的問題和線索。新的問題和新的線索,更加催促他們那個計劃實施的必要性。

通話後,白犀更加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不能當一名真正的特工,做一回私家偵探也是不錯的,起碼能過一下這個神秘工作的癮了。

臨近下班時,人事部送來了一份文件,是公司一個新的分支機構的成立和相關人選的任命,還有,原保安隊副經理蔣平又回來了。到達的文件顯示,免去白犀保安隊副經理職務,企管部副部長蔣平暫時兼任保安隊副經理。

不論從哪個角度看,蔣平的這個跨界兼任有些牽強。這份文件同時顯示,公司在濱城設立辦事處,白犀任辦事處主任,應思寧任辦事處副主任。辦事處需要的人員,在濱城當地招聘。人事招聘權下放到濱城辦事處。

接到這個文件,白犀整個人呆在哪,傻啦。他一時適應不了自己是管理人才的這個榮耀。明顯地,申達集團表明一個態度,企業的發展需要他。

白犀和接任者蔣平做了交接。蔣平忍不住在笑。

“蔣部長。你笑什麽?”

蔣平反問:“你不覺得這事好笑嗎?”

“我沒看出有什麽好笑啊。”白犀沒反應過來。他還沉靜在自己思維裏。

蔣平說:“我把這裏的工作交給你。上一次的交接,才多長時間。現在,我回來,接了我交給你不久的工作。我不知道自己,這算是升了呢,還是降了。不過,我知道你小子,是升了。在外的辦事處主任最低也是副部長級的。這跟我國派外的大使館主官一樣。”

“哦。你說的這個。蔣部長,我說了你可別不高興。什麽副經理,辦事處主任,這樣的職務,其實對我來說,沒多大的吸引力。”

蔣平說:“你就吹吧。繼續吹吧。也是,你真的有吹的資本。”

白犀不笑了,竟然有了一副憨厚相,手撓著後腦勺。

蔣平用手指點了白犀,說:“你呀,我真沒看出你i小子有什麽特別的能力。你瞧現在這個樣,哪裏像當領導的。這樣的不成熟。”

白犀做了一個軍人立正的姿勢,說:“接受批評。”

蔣平說:“別盡說幹的。你得請客。”

白犀說:“毫不含糊。請客。”

蔣平問:“什麽時候,現在?”

白犀說:“你去濱城辦事處,我做東。”

蔣平手指白犀:“哈哈。又是一個摳門的主。”

白犀沒有請蔣平吃飯,卻在當晚請了應思寧和李果兒,還有花小花。

花小花這天輪休,沒有回家。白犀先打了電話給應思寧,說了自己的新工作和新職位。應思寧當即就要白犀請客。白犀沒有理由拒絕,他的新工作和新職位,是應思寧爭取來的。不管應思寧用了什麽手法,走的是什麽路線,功勞是明擺了的。請客也就理所當然了。

請客不是在房間裏。以往,白犀也有請客,基本上是在房間裏。這次請客,在離住處不遠的一家小酒店裏。四個人,一張小的圓桌,一人一方坐下。

服務員上茶。

白犀的手一劃,說:“本尊今天在酒店請客,想吃什麽,你們按自己的口味點。別給我省錢啊。”

應思寧笑,說:“這裏再怎麽點,撐死了,也就幾百塊。”

李果兒說:“就是啊。白犀,你應該在上次應姐請的那家酒店。我們就能把山珍海味點全了。”

花小花說了李果兒。

“你也真敢說。白犀一個月也就那幾個錢。”

李果兒說:“花姐。白犀那幾個錢,可是比我倆的這幾個錢,多多了。他一個月1萬多,是我四個月的工資,是你五六個月的工資。”

應思寧看了李果兒一眼。李果兒也就意識到自己嘴快了,亂說了。花小花在這方麵是比較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