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救我啊!你們都是吃幹飯的啊?”
“你咋不自己掙脫呢?老子這邊也夠嗆!”
“你他媽別廢話,快拉繩子啊!拉繩子!”
“我拉了,我拉了,你能不能別叫了?這麽大的動靜,再把別的玩意兒招來。”
“叫什麽叫?你當我願意啊?趕緊的,再不快點,老子這條腿就廢了!”
“行了行了,別吵了,一起用力,把濤哥弄出來!”
……
聽著不遠處那幫人吵吵巴火的,
趙明陽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
“瞅瞅這幫貨吵吵啥呢,一遇上事就慌得跟啥似的。”
“救他們?那不等於拖後腿嘛,一群廢物隻會壞事。”
劉河扭頭望了望那邊,
抓了抓腦袋,有點著急上火:
“你說咋沒聽著小白蓮的動靜呢?她不會是跑丟了吧?”
“咱們是不是得回去尋摸尋摸她?萬一她出點啥岔子,那可咋整呢?”
劉河的話還沒落地,
趙明陽一邊費勁巴拉地扒開前麵的樹杈子,
一邊頭也不回地扔出一句:
“你要想去你就自個去,別啥破事都扯上我。”
“那娘們就不是個省心的主,就你那傻了吧唧的樣,把你賣了你還幫著她數錢呢,說不定還得謝謝她呢。”
劉河聽了趙明陽的話,
心裏頭那個糾結啊,
像是被貓抓了一樣。
劉河腳底下步子都亂了,
一會兒往左蹭兩步,
一會兒又往右挪三步,
那副模樣,
就像是被風吹得晃悠的玉米杆子。
劉河咬著下嘴唇,還是想勸勸趙明陽:
“那……那也不能就那麽把她扔下啊,她要是有個啥事的,咱良心上也過不去啊。”
趙明陽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爭氣的孩子。
劉河被這麽一看,
更扭捏了,
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擺,
隻能在褲腿上蹭來蹭去:
“我……我也不是那意思,就是覺得,咱們得講義氣,對不?”
趙明陽懶得搭理這家夥,
腳下不停地繼續往前走:
“你有愛心,老子可沒那閑心。”
“你再逼逼叨叨的,自個尋你的義氣去吧。”
“金子老子自己拿,錢老子自己花,省得還得跟你分杯羹。”
“你在這演得跟個情聖似的,說不定人家背後還笑你傻呢。”
劉河被趙明陽這一通話噎得夠嗆,
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隻能悻悻地跟在後麵,
心裏頭既委屈又無奈,
想著這趙明陽怎麽就這麽絕情。
劉河是越想心裏越憋得慌,
忍不住嘟囔道:
“李濤他們不說了,小白蓮一個小姑娘……”
話還沒說完,
趙明陽直接開口打斷:
“我說你嘴怎麽這麽碎呢?叭叭叭叭,叭叭個啥啊!”
“你要是真心疼她你就回去啊,老子又沒綁你的腿。”
“在這磨磨嘰嘰的,是個男人不。”
劉河被趙明陽這麽一懟,
臉上那是掛不住了,
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跟點了炮仗似的,
臉紅脖子粗,
指著趙明陽氣得聲音都直打顫:
“你不去我去!你牛啥啊,你沒心沒肺,你冷血無情!”
“趙明陽,我告訴你,這破事兒你愛幹不幹,我劉河不伺候了!”
劉河這話幾乎是扯著嗓子喊出來的,
氣得劉河是詞都用不對。
說完,
劉河一扭頭,
跺著腳就走了,
那步子邁得老大,
跟踩著風火輪似的,
每一步都像是在地上砸個坑。
走得那叫一個決絕,
連個屁都不帶回的,
就那麽頭也不回地朝著來的方向奔去,
跟後麵有狼追似的。
趙明陽戳那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劉河那遠去的背影,
心裏頭的火苗子噌地一下就竄了起來。
抬起手來,
食指和中指並攏,
直愣愣地指著劉河的背影,
嘴裏頭蹦出的話跟鞭炮似的劈裏啪啦:
“你個傻帽,大廢物,老子用得著你伺候啊?”
“一路上不是賣老子就是拖老子後腿,你他娘的為了個娘們,還敢在背後捅老子刀子!”
“愛咋地咋地去,別在這給老子添堵!”
“你要是再敢腆著臉跟老子,你就是老子孫子,聽明白沒?”
“你他娘的以為自己是個啥玩意?還敢在老子麵前裝大尾巴狼!”
“老子今個就告訴你,這世上少了你劉河,地球照樣轉,老子照樣活得有滋有味!”
“走了就別回來,老子這兒不養閑人!”
“看你那熊樣,老子瞅著就膈應!”
“滾犢子吧,滾得越遠越好,別讓老子再瞅見你,瞅見一回罵一回,老子罵得你懷疑人生!”
“咳咳……咳咳咳……”
趙明陽罵得是唾沫橫飛,
罵到最後嗓子眼像是被砂紙打磨了一樣,
突然間就劇烈的咳嗽起來。
一隻手捂著喉嚨,
另一隻手撐在膝蓋上,
腰彎得跟個大蝦米似的,
咳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趙明陽的臉紅得跟個猴屁股,
眼淚花都在眼眶裏打轉,
那都是咳出來的淚,
跟感情無關。
“媽了個巴子的……”
趙明陽的聲音啞得跟鴨子叫似的,
喘著粗氣又是一陣罵罵咧咧:
“都他媽讓那小子給氣的……”
“哎喲……咳死老子了……”
趙明陽邊咳邊嘟囔,
最後一跺腳,
心說算逑,
不再搭理劉河那堆破事。
劉河愛咋咋地,
老子要是找到了金錠子,
一毛錢都不會給他。
眼下最要緊的是,
那個偷獵的犢子不知道貓哪去了,
還有劉河這個潛在的麻煩。
劉河這小子要是滾回去了,
被小白蓮或者李濤那麽一煽乎,
沒準就把老子的底給泄了。
趙明陽一想到這,
心裏頭的火就蹭蹭往上冒:
操!
原本就一個簡單的係統獎勵任務,
救治受傷的野生動物,
完了就能拿到獎勵。
老子悄摸摸地換成了錢,
再帶趙明豔去看病,
多順溜的事啊。
媽了個巴子的,
就這麽容易的事,
咋就整得這麽複雜呢?
這些個破事一個接一個,
老子想拿個金錠子咋就這麽費勁呢?
趙明陽越琢磨越覺得堵得慌,
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張大網裏,
每走一步都跟趟雷區似的。
趙明陽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
得麻溜地找到那個金錠子,
躲掉那個偷獵的追蹤,
還得防著劉河那小子背後捅刀子。
這金錠子不僅僅是錢的事,
還關係到趙明豔的病能不能及時治好。
可不能讓這些個王八犢子毀了這一切,
哪怕是把這條命豁出去,
也得把金錠子給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