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傳授武功(上)
陳承業和白老頭都停在河岸。
倩兒有些不舍地離開了陳承業的懷抱,對著天空長呼了一口氣。
陳承業說:“倩兒沒事吧,我太魯莽了。”
倩兒說:“沒事,隻是有點不適應,風太大了吹得我不舒服。”
“小子不錯,老頭我已經十多年沒試過玩的痛快。”白老頭插口說道。
陳承業說:“是白老抬舉我了,剛才白老一直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無論我怎麽努力也不能把距離縮短,白老頭功力深厚我望塵莫及。”
白老頭說:“小子你也把我看得太高了,要是我們再比下去,我的真氣隻能多堅持一天。而我聽你說話中氣充足,真氣絲毫沒有減弱。雖然帶上了丫頭,但是你的身法流暢,沒有一點阻濟,還能將輕功發揮得淋漓盡致。以你的狀態,比老頭我多走上一天也沒問題,看來老頭我老了,這一場比試老頭我輸了。”
白老頭終於相信陳承業說,帶上倩兒不會影響正常發揮,如果陳承業沒帶倩兒,其結果白老頭不敢猜想,畢竟陳承業一個年輕人有這種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陳承業聽了白老頭的話,心想原來自己居然有這樣的技能,有怪果和狼血的輔助提供源源不斷的真氣。原本他認為人人都可以由丹田不斷提供真氣,現在他知道連白老頭不能做到,自己修煉下去不就是天下無敵。
“不過令老頭我想不明白的是。”白老頭說:“小子你的真氣並沒有老頭我深厚,但是真氣比老頭我還要耐用,真是奇怪,小子你是怎樣做到的?”
“白老過獎。”陳承業說:“我隻是有一種特殊的使用真氣的技巧,不過隻適用於輕功。”
陳承業當然不會把怪果和狼血告訴白老頭。
“原來如此。”白老頭說:“要不我們在比試比試?”
“還要比試。”陳承業說:“我不是白老你的對手,比試就免了,我認輸。”
“不行,不行。”白老頭說:“我很久沒有和像你這樣的對手比試,如果你肯跟我比試,我會給你好處。”
“有好處?”陳承業說:“有什麽好處?”
白老頭說:“你和我比完就知道。”
陳承業說:“好,我和你比試。”
陳承業知道,通常一個武林高手說要給你好處,不是教你武功,就是送你神兵利器或者寶物之類的東西。
以白老頭的武功,是不需要神兵利器,因此也不會帶有神兵利器。因此,白老頭能給陳承業的好處,要不是教陳承業武功,就是給他奇珍異寶或者靈丹妙藥。
“白老和承業哥,你們先休息下。”倩兒想到陳承業並沒有吃過東西,又長時間使用輕功,想必已經累了,說:“不如大家先吃點東西?”
“吃東西,好啊!好啊!”白老頭說,他之前已吃了兩隻多大雁,現在又覺得肚子餓了。
陳承業可以猜到白老頭是個吃貨,對他的舉動並不奇怪。
倩兒說:“好是好,不過我沒帶有可以吃的。”
白老頭說:“沒有沒關係,我去給你找吃的回來,你可要替我煮。”
倩兒說:“隻要白老把東西找回來,倩兒一定煮給白老吃。”
白老頭說:“好,我去去就回,你們可不要偷走無論你們跑到哪裏,我也能找到你們。”
倩兒說:“白老你放心。”
白老頭轉身進去了森林,轉眼間就在倩兒的視線中消失了。
“倩兒真聰明。”陳承業看了倩兒支開白老頭說:“幾句話就把白老頭支開,好讓我休息休息。”
“當然啦!”倩兒說:“要不然倩兒怎樣幫助承業哥打天下。”
陳承業拉著倩兒的手說:“隻要有倩兒在,就算把天下送給我,我也不要。”
倩兒甜蜜地笑了,說:“承業哥就是會油嘴滑舌,一點都不正經。”
“我油嘴滑舌也是為了哄倩兒開心。”陳承業說。
“好了,別再油嘴滑舌了,休息一會。”倩兒說:“等一下承業哥還要和白老比武。”
正兩人說話時,陳承業感覺到身後有東西飛來,而且還是一個體積大的物體。
陳承業不用回頭看也知道,物體來的很快。陳承業第一時間就想到是暗器,不過在他的意識裏暗器都是細小的,身後的物體,陳承業感覺到明顯不符合暗器,也不知道是什麽。
物體來的極快,陳承業也不會應付暗器的方法,要是他自己的話可以輕而地避開,但是他避開了倩兒怎麽辦呢?倩兒是不能有事的。
就在他思量間,物體已經來到了身後。
陳承業大叫“不好”,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倩兒,使倩兒免收傷害。
陳承業把真氣聚集在背部,硬接突如其來的暗器。
暗器與陳承業的背部接觸,令陳承業奇怪的是,並沒有和陳承業想象的一樣,。當暗器與陳承業的背部接觸時,暗器的力道就消失了,暗器在陳承業的真氣反震之下,往後飛出。
倩兒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看到陳承業奮不顧身擋在自己的身後,已經猜到有人偷襲,她很是感動,又是心痛。陳承業幫自己擋了襲擊,肯定受了傷,倩兒想到這裏心都快碎了。
倩兒心想,我不會讓承業哥有事,隻要倩兒還活著,就一定要救回承業哥。
倩兒轉過身對哭著陳承業說:“承業哥,你沒事吧?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陳承業一隻手抱著倩兒,另一隻手擦倩兒臉上的眼淚,對著倩兒笑了笑,說:“好了好了,倩兒別哭了,我沒事。”
倩兒馬上檢查陳承業的背部,發現一點損傷都無,破涕為笑,說:“承業哥很厲害,居然刀槍不入。”
“這不是我的功勞。”陳承業說:“白老,我已經感受到你,出來吧。”
“缺乏江湖經驗,還連暗器都不會躲避。”白老頭從樹林裏出來,說:“要知道有些暗器不能硬接,這一點你要記住。”
倩兒恍然大悟,原來是白老頭弄的,怪不得陳承業沒有受傷,她想責罵白老頭。不過她從白老頭的話裏聽出是為了考驗陳承業,才沒罵出口。
同時倩兒也覺得很甜蜜,陳承業願意犧牲自己來保護她,雖然倩兒並不讚同陳承業的做法,但是她證明了陳承業願意陪她去死。
白老頭倩兒說:“丫頭,快把我打回來的野牛烤了。”
倩兒很納悶,白老頭一回來就“偷襲”了陳承業,明明是兩手空空回來的,說:“白老,你都沒打來野牛。”
白老頭說:“剛才的暗器不就是野牛。”
陳承業早就注意到野牛就是剛才的暗器。
倩兒才發現在不遠處有一頭野牛,被陳承業的真氣反震出去的,是頭牛犢。
陳承業把牛犢分解成一塊塊的牛肉,倩兒就把牛肉烤了,三人又飽餐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