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各持己見,互不相讓

隻要一想起與朱可夫之間的關係,華斯基就斷了回去的念想。

這是明擺著的事,朱可夫如果順利地登上了沙皇之位,事後,即使他不對華斯基秋後算帳,但至少也不會再相信華斯基,也就不會再重用他了。

這不等於是直接絞斷了華斯基的前程嗎,華斯基又怎會同意。

而季米洛夫見似有回心轉意之意的華斯基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不禁又急道:“不會的,一定不會的,你不要多想,不要多想,隻要你能回來,一切都好說,一切都好說啊。”

老頭打算竭盡全力勸說,不到最後一刻,他絕不能放棄。

不過,麵對老頭情真意切的勸說,華斯基還是搖了搖頭。

說白了,他不是信不過季米洛夫,而是不信朱可夫,更加不信他自己。

而這一切都是讓朱可夫給弄的。

季米洛夫見華斯基搖頭,還想繼續勸說,但華斯基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老元帥,您就不要再說了,您的心情,我明白,您對帝國的忠心,我也明白,但是,我也不能不為自己考慮呀,再說了,扶助古塔首相上位又有什麽不好,論能力,論才華,古塔首相遠非朱可夫可比呀,依我說,老元帥,要不,您也和我一樣,一起到首相大人麾下效力吧。”

勸人之人反倒被勸,被勸之人反倒做起了說客,這世道變了。

季米洛夫沒想華斯基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不禁有點張口結舌,他本想大罵華斯基說的就是混漲話,但他喉結動了很多下,最後卻沒有說出來。

也許。他的內心深處也有點認同華斯基的觀點。

但是,朱可夫是老沙皇指點的皇位接班人,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無論怎麽說,朱可夫是他要保的人。如若有人膽敢對此存有異議,季米洛夫會讓他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華斯基,你糊塗啊,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朱可夫殿下可是老沙皇陛下指定的合法繼承人啊,隻有他可以繼承未來的沙皇之位,其他的人如果有此想法,那就是大逆不道。就是有違天和,就是篡位,就是亂臣賊子。”老頭激動地道。

年輕人犯了錯,他得幫一把,不能讓其繼續再錯下去,有錯就改,善莫大焉。

“可是,我也是奉有密旨的,沙皇陛下在密旨上說,朱可夫殿下無才無德。不可為人之君,所以,這才命我北部軍區代行天子之權。將朱可夫廢之,然後以古塔沃夫首相取而代之。”華斯基搬出密旨道。

既然老頭說正統,那華斯基也將密旨搬了出來,朱可夫的皇儲之位是老沙皇給立的,那老沙皇也可以將其廢了吧,這不,有密旨呢,旨意上說要廢朱可夫的皇儲之位哩。

華斯基也是在替天子辦事,也占著理啊。

“放屁。放屁,放你祖宗十八代的屁。怎麽可能,絕對不可能。如果陛下留下這樣的旨意,我一定會知道,我怎麽都不知道,你們是矯詔,你們的旨意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季米洛夫聽了華斯基之言,先是一愣,隨之便大叫起來。

怎麽可能,老頭不相信,華斯基等人犯上作亂,竟然卻將尿盆子扣到了朱可夫的頭上,這樣的行為太可恨了,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老頭被華斯基的幾句話搞得有點失去理智了。

“老元帥,請您稍安勿躁,我可擔保旨意是真的,那上麵的簽名,印章,全都是出自陛下之手,我是親眼見過的,否則,我也不敢行此之事,實是陛下之命不可違啊。”華斯基頭頭是道地道。

他現在到是一點都不顯笨了。

難道以前是裝的?

有可能!

“不對,不對,你一定搞錯了,即使那印章什麽的是真的,那也是你們施手段弄來的,反正這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季米洛夫發瘋似地道。

老頭的方寸似乎也已大亂。

這個意外的消息對的打擊太大了,他雖不相信,但也不可能當之不存在,如果真有這樣旨意,那華斯基等人按命行之,那就不算是大逆不道了。

但是,即使是真的,季米洛夫卻隻能當它是假的加以反駁,因為這事就不能是真的,一旦這事被坐實了是真的,那朱可夫可就完了。

季米洛夫畢竟是活了好幾十年的老家夥了,他在狂怒中慢慢冷靜下來,分析著當前的形勢,朱可夫,他一定是要保的,這是老沙皇交托給他的大事。

可是,現在北軍壓境,比斯凱夫生死未卜,東軍的士氣低落,要想在與北軍的爭鬥中占據上風,恐怕是有點難度。

而華斯基既然率軍在此,他一定會有所行動,不可能就這樣回去。

所以,局麵有點複雜。

如果有幫手,那就不一樣了。

其實,季米洛夫在接到朱可夫的命令來對付北軍的時候,他就給朱可夫提過,建議調動斯奇科夫的西部大軍做這事,因為西部軍區處在更有利的位置,但朱可夫對他的建議不置可否,執意將他的東軍調來,而從後來的一些珠絲馬跡分析,他就知道斯奇科夫是指望不上了,一切隻能靠自己。

如果要保住朱可夫的正統地位,那麽,他必須率東軍徹底擊潰麵前的北軍,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是空話,隻要他們能打敗北軍,那一切都將掌握在他們手中。

未來還是屬於他們的。

也就說,他與華斯基之間,是必有一戰了。

說實話,他不願意與華斯基正麵衝突,但情勢如此,他也隻能以大事為重了。

“老元帥,你還是過來吧,那樣,我們又可以在一起共事了。”華斯基反勸老頭道。

他覺得自己現在占著理啊,老元帥也拿自己沒轍,說不定還會真降了古塔沃夫,如果這樣,那就是太好了,也免去了他一番手腳。

“好了,華斯基,咱們這互勸的話就都不要說了,沒用的,我們還是來好好談談,這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是打呢,還是繼續談呢?”季米洛夫語氣生硬地道。

老頭又從雲端回頭了現實。

談?華斯基不覺得有什麽好談的,再說了,他們之間可以談出什麽來,不過是各抒己見罷了,那沒有意義。

華斯基到是將這一點看得很明白。

既然不談,那就隻剩下打一條路可走了。

可是,與自己尊敬的老帥放對,這是華斯基不願意做的。

那,怎麽辦?

華斯基也不知道。

而季米洛夫見華斯基沉默不語,便已猜到其心中所想,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

事情走到今天這一地步,實非他二人所願啊。

“華斯基,不要不好意思,咱們還是打吧,情勢如此,唯有打一場方能決出勝負,你與我都是軍人,本為就應該在戰場決勝負。”季米洛夫揮手道。

季米洛夫到是看得開。

華斯基心中糾結了很久,最後,他也覺得老帥講得有道理。

於是,他默默地點了點頭,答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