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將衛頤扶起,滿懷期盼地抬首望向他,“愛卿,丹藥帶了嗎?”

細嫩光潔的麵龐,和黑亮似水的眸子,在宮燈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衛頤露出他慣常的魅惑微笑,自袖中取出一小木盒,躬身低頭雙手舉起,呈向太後麵前。

“回太後,丹藥在此。”

太後迫不及待地接過,打開後裏麵深紅色的錦緞上,果然擺著一顆丹藥。

不用太後開口,衛頤已轉身抓過一旁桌案上的茶壺,為太後倒了杯茶水。

“太後請用。”

說著,將手中的茶盞恭敬遞了過去。

太後先用兩根纖長玉指撚起丹藥,將丹藥放入口中,之後接過茶盞飲下一口水將其咽下。

咽下去之後,太後長舒一口氣,嘴角露出一抹心滿意足的笑。

“總算是吃下了~愛卿,你一個月未來送藥,哀家感覺自己這臉都起褶子了。”

“太後多慮了。您的肌膚吹彈可破,與剛及笄的少女無二,哪裏來的褶子。”

衛頤的語調溫和中帶著淺淺的**,如遊走在絲綢上的珍珠,無比矜貴絲滑,將太後聽得心情甚好,露出羞赧又甜美的笑。

“就你嘴甜~”太後如小女兒見到心愛的情郎,嬌嗔地輕捶一下衛頤的胸膛,又側過頭偷偷斜睨他一眼,掩唇羞怯一笑。

衛頤似已習以為常,拱手赤誠道:“臣所言皆是事實,不敢欺瞞太後。”

太後又睨了他幾眼,才嘿嘿一笑,“行了,哀家不跟你貧嘴。你這一個月都做了什麽?快快向哀家交待。”

太後的語氣似小姑娘家賭氣,一麵伸出手臂,讓衛頤攙扶著她向床榻而去。

“回太後,臣這一個月除了為您與陛下煉製丹藥,還探得了一些極其重要的情報,是關於定北王的。”

衛頤一麵說著,一麵扶太後在床榻邊坐下。

聽見“定北王”三個字,將將坐下的太後驀地抬起頭,“定北王?他怎麽了?”

衛頤竟隨即也坐在了太後身邊,將唇附在她耳邊,向她小聲說了些什麽。

太後邊聽,眼眸漸漸睜大,眼中露出震驚又驚恐的表情。

可與此同時,衛頤柔軟的唇時不時摩擦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中,又惹得她心底一陣酥麻。

衛頤說完後直起身與她拉開距離,“太後,這些就是臣探聽到的。”

太後仿佛這時才回過神來,側身讚賞地望著他,“愛卿做的很好,幫哀家探知了如此重要的情報。

哀家明日就讓皇帝派人去滄源鎮探查,一旦發現鄞玄擅自擁兵自重,便可立即下旨將其捉拿正法!”

衛頤起身拱手高呼,“太後英明!”

太後心情大好,嘴角含笑望著衛頤,意味深長道:“愛卿立此大功,哀家該如何賞賜你呢?”

衛頤忽然抬眸,目光毫不避諱地直視太後的雙眼,帶著一絲絲攻擊性與征服欲,緩緩開口:

“臣不敢求賞。隻求今晚能服侍太後。”

太後的眼底倏然躥起一簇火苗,這火苗很快便燒了起來,燒盡她的理智。

“愛卿也有段時日未服侍哀家了。今晚就讓哀家看看你的技藝有無退步吧。”

衛頤聞言魅惑一笑,上前在太後身邊坐下,兩手撫上她半露的肩頭,緩緩向她傾身而去:

“能服侍太後,是臣的榮幸。臣定會盡己所能,讓太後滿意……”

太後的目光緊緊粘在衛頤麵上,眼裏全是衛頤俊美非凡的麵龐。隨後被衛頤帶著,二人一同倒在被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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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永嘉侯府鬆風苑的花園內,幾位少年少女,正圍在一起逗弄著地上的一個小玩意兒。

隻見那小玩意兒僅有手掌大小,似一尊駿馬擺件,頭部卻是龍首的模樣,身上也覆蓋著一層七彩鱗片。

正是徐菀慕懷瑾從靈嶼山請回的火麒麟。

當慕懷靈跟慕煜崢見到這個小家夥時,皆驚歎又愛不釋手。

趁著慕懷瑾和徐菀在正廳與周禕仁談事情,他二人便帶著周平章悄悄來到鬆風苑,與白虎一同給火麒麟喂食,順便逗逗它玩。

此時,慕懷靈白虎,慕煜崢周平章四人,皆在地上蹲作一圈,腦袋頂著腦袋,圍在火麒麟周圍,拿著小魚丟在它附近給它喂食。

一向驕傲的火麒麟,如今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可無奈它被玉拂塵縮小後,若是無玉拂塵再次施法,便不能變回正常大小,也無法發揮出正常神力。

所以它那個氣啊!

低下頭用龍角不停向他們幾個的腿腳上撞去,還不時從口中噴出一簇簇火焰,將他們四人嚇得連連驚呼後仰,周平章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可縮小形態的火麒麟,連噴出的火焰都隻有手指長短,根本無任何殺傷力,四人嚇一跳後立馬又哈哈大笑起來,與火麒麟玩得更是歡暢。

就在四人被火麒麟追著在花園中又跑又叫時,朱雀所住的廂房的門忽然開了。

隻見一身素服的朱雀,麵無表情地走了出來,右手握著短劍,眼中蘊著濃濃的恨意和殺意。

白虎最先發現此情況,連忙奔過去問,“姐,你終於肯出來了!你要去哪兒?”

朱雀的目光依舊直視前方,不帶一絲感情道:“我要去殺了流星。”

自前日他們回到永嘉侯府,朱雀便將自己關在屋裏再沒出來過。白虎為她端的飯食,她都一口未吃。

雖然僅有短短幾日,朱雀卻已瘦了一圈,麵色蒼白憔悴。

今日朱雀終於出來了,一開口卻說出如此令人心驚之言,將白虎與慕懷靈等人震得愣在當地。

朱雀未再理會他們,繼續向外走去。白虎等人又急忙追上去攔住她。

“姐,你別做傻事。師父說了讓我們好好在府中待著,哪裏都不要去。”

朱雀抬手便將白虎揮至一旁,“滾開!別管我!”

慕懷靈之前已聽白虎說了流星之事,亦無比義憤填膺。但她更擔心朱雀的狀況,因而也跟著勸道:

“朱雀,我能明白你的感受。流星那個混蛋確實該死。但你已有數日未好好吃飯休息了。你就這樣去找他,確定能殺得了他嗎?”